注: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意外,切勿對號入座。
{威倫市?東區?隔離區?長眠者帳篷}
「喵喵喵!
我說自己是被系統拐來這裡做任務的,你們信不信?
本來躺在病床上摸摸魚,每天看臭帕特傻笑挺樂呵的,結果你們仨一出現,就把帕特給拐跑了。
沒辦法,阿拉我隻好接個任務,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真的不是有意要嚇你們的!
不對啊,你們兩位大半夜不睡覺在公園裡晃悠、大清早不乾事在醫院裡晃蕩的大忙人,怎麽也會在這裡?
這裡又是什麽地方?哪家醫院隨便搞個帳篷就敷衍了事的?
雖然這裡的醫療器械挺全的。
但是!我一天沒上過臨床,就在我面前擺出n多昏迷的病人來,考驗我的神經病學的功底嗎?
還有,為什麽這灰衣服這麽沉?還要背氧氣箱?好重~~」
槽點太多,阿拉打算從半個小時前的任務觸發開始吐起。
{半小時前}
{威倫市?東區?隔離區外圍?更衣處?更衣間}
「叮!因謝羅爾觸發了關鍵任務地區,任務【墨拉】分支任務:【眠墨拉?初步調查】,將限地區開啟,你可以在威倫市東區隔離區地區自由活動。
叮!你已經被投影到威倫市東區隔離區。根據資料庫現有資料,該投影僅保留你部分基礎能力及物品。
叮!你的樣貌發生改動。
叮!你獲得物品[隔離服]一件,根據體型將自動調整,目前顏色:灰色。注,本人離開該地區後,[隔離服]將自動回收。
[隔離服]目前狀態:能量:100%,氧氣:100%,溫度:24℃,濕度:42%,無破損。待穿戴完畢後,可調出面板查看具體數據。
叮!檢測到該地區存在人工智能線索,請及時尋找。提示:它不屬於這裡,但又出現在這裡。」
阿拉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身在一處狹小的更衣間內。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響過,一位女士推門而入。
回頭一看,原來是月祭司。
她的身後是一個棕色的大木箱子,看樣子裡面應該就是剛才提到的[隔離服]。
“邱小姐,黑夜女神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要的衣服。”眼前的月祭司一身緊身束裝,和那晚的祭禮服完全不同,但又各自韻味十足。
“哦!好的,謝謝!”阿拉及時反應過來,並接過那個裝有[隔離服]的長形木箱。
隔離服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穿戴,好在有月祭司的幫忙,阿拉很快完成穿衣工序。
“問您個問題,要是5個月後,紅月降臨之時,墨拉爆發,我們阻止不了,怎麽辦?當然,這只是我個人好奇,您可以不用回答。”月祭司趁四下無人,悄悄問道。
“等【時空鑰匙】湊齊,大不了再開一局便是。”把鍋甩給系統,問題不大。
“是嗎?我明白了。隔離服已經給您穿戴好了,注意安全!”
“你也是,注意安全。還有,不必用敬語,我不習慣。”
「這個月祭司小姐姐什麽都好,就是太過熱情。又是送毛毯,又是送隔離服的。
人家送快遞也是很辛苦的,好嘛?要體諒快遞員的難處啊!
而且,摸魚仔阿拉只是個稍微會摸點魚的普通社會閑散人士,又不是什麽貴族老爺,平等交流就好。」
月祭司一愣,
“好的,我記下了。” 她還想說些什麽,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隔離區}
離開更衣處,一位灰衣隨行拿著一根棍棒,帶著阿拉走進了隔離區。
本就狹窄的街道上,散人三三兩兩,見有個小灰衣人進來,便有幾分好奇投來。
“這位小醫生,這裡全都是流浪漢,你可千萬不能亂跑。
這些人之前就是街溜子,又懶又不願意去工作,平日裡遊手好閑慣了,保不齊要發生點什麽事來。
之前,就有好事者,不聽勸,結果被抓破了衣服,然後只能送去隔離了。
雖然這幾天消停了很多,但還是小心為上。”
灰衣隨行緊握著手中的棍棒,警惕地盯著周圍每一個人。
“這裡是隔離區?為什麽他們還能出來亂逛?口罩呢?就不怕感染嗎?”
阿拉想不通,所謂的隔離區,就只是鐵柵欄圍住的一片密集房區?然後什麽都沒了?
“口罩?
他們的吃飯都是問題,哪裡還有心思管口罩?
更何況,威倫拿不出這麽多的口罩來免費給他們用。
小醫生,你看,這外面的鐵柵欄,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建起來,都已經是鳥嘴醫生截胡了一家施工用地,才勉強搭建出來的努力。
鳥嘴醫生已經盡力了,真的不能奢求太多啊。”
「好家夥!口罩都沒有,原來阿拉我已經被慣壞了嗎?何不食肉糜?何不戴口罩?」
“不過,我聽說啊,原本是打算把整個東區都封鎖掉的,但因為很多人的反對,才挑了這麽個軟柿子捏。
呸!那群蟲豸!
他們只知道錢!
整天在電視裡講什麽經濟、市場、外匯收入的,卻根本不管這些人的死活,哪怕是看一眼都覺得嫌棄。
要我說,乾脆讓鳥嘴醫生當禦相算了。
比起電視台前那些虎頭巴拉的虛假,我寧可選出一位能講實話不來虛的...
唉!這裡送來的人越來越多,但是,鳥嘴醫生似乎也拿不出太多的辦法。”
“他們的吃喝怎麽辦?”
阿拉看到,幾個衣冠不整的小青年正排排坐在路邊啃土豆。
“還能怎麽辦?
反正只要餓不死就行唄,那群不爭氣的...”
灰衣隨行突然停頓一下,“那群不爭氣的軟泥,也不知道反抗一下,每天就這麽無所事事,逛一天街算一天。就應該把他們全部都抓起來!
好!好得很!省得看見眼煩!”
灰衣隨行扭頭不願再看,卻又看見幾個單衣青年捧著土豆走過。
“土豆,土豆,土豆!怎麽又是土豆,每天都是土豆?都不厭的嗎?
這才幾天啊!”
灰衣隨行揮舞著棍棒怒罵道,不知是哀其不幸,還是怒其不爭。
那幾隻鵪(an)鶉(chun)被嚇得四作鳥散,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灰衣人為何脾氣這麽大。
“那你呢?這裡明明很危險,為什麽還來為我指路?”阿拉覺得,還是換個話題為好。
對於每一位行走在死亡邊緣的人,無論灰衣的理想或者白衣的奮鬥,阿拉都十分敬佩。
但有時候,豐滿的理想往往總是敵不過骨感的現實。
“我?我是戰後鳥嘴醫生收留的孤兒,只不過為了報答他的養育之恩罷了。
不說這麽多,這位小醫生,那邊大帳篷就是長眠者帳篷。”灰衣隨行抬手指了指。
順著所指方向,一個碩大的灰色帳篷進入眼簾。
{隔離區?長眠者帳篷}
帳篷外,有兩個灰衣護衛正在駐守,但看他們垂頭的樣子,似乎是站著睡著了。
灰衣隨行本想叫醒,但被阿拉製止。
這裡的所有人都很累,就多休息一會兒吧。
進了帳篷,裡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透過層層疊疊的鐵架子,帳篷的深處,一個灰衣醫生正打著哈氣,聽幾個護士報告,那些昨晚躺在鐵架子上長眠者的各種事項。
阿拉站在外圍,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好在報告時間不長,幾分鍾後,灰衣護士各自散去,各忙各事。
灰衣醫生這才發現,灰衣隨行帶著一個小灰衣人過來了。
他拖著疲憊起身迎接,“這位...怎麽稱呼?哪家兄弟醫院的?”
“我叫邱谷晴,壤玥來的小醫生,聽說你們這裡爆發了墨,所以來看看。”阿拉抬頭看著這滿當當的鐵架子,每層似乎都塞著人。
“你好,邱小姐!非常榮幸...哈~~抱歉,非常榮幸你能來。
這裡的病人,你先逛逛,有什麽不解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病歷在桌子上,有點亂,你稍微找一下。
工具在那邊的工具台上,注意銳器,不要傷了自己。”
“好。”阿拉也不多廢話,挑了個系統推薦的人選,開始檢查起來。
雖然沒有什麽經驗,而且這裡的病人全都是歪果仁,各項數據可能和當初學的不太一樣,但最基本的神經科功底,小小做題家阿拉還是有的。
戴上手套,從頭到腳, 敲敲打打,摸摸碰碰,一套完整的神經查體下來,阿拉摸清楚了最基本的信息。
眼前的這個病人,重度昏迷。
肌肉松弛,肌張力0級,無任何自主動作,對外界一切刺激均無反應。角膜反射、瞳孔反射、咳嗽反射及吞咽反射均消失;各種淺深反射和病理反射消失。
就連壓框疼痛刺激,都沒能在這個病人臉上看到一絲皺眉的疼痛,就很離譜。
但好在,生命體征還勉強過得去,這是唯一欣慰的地方。
「會是腦皮質層的損傷?
結合那個灰衣醫生手裡資料,再加上分支任務的提示,眠墨拉導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影響,怎麽感覺這人眉心怎麽有些發黑?
算了,拿光來照一下。」
打開一盞手電,果然,這個身材高大而強壯的病人,臉色已經非常難看,那種描述不出來、但一眼就知道的難看。
全身多處瘀青的發黑,在無情地宣告著時間的流逝。
他的眼角、口周,已然有些黑色液體滲出殘留的痕跡,哪怕是之前護士擦拭過,但也明顯能看到些黑漬殘留。
「會是墨嗎?邱墨,看看,什麽情況?」
阿拉拿來一根細針,插入病人右側太陽穴。
「既然之前的那段攝政公園資料都能影響到現實,讓謝羅爾三人直接找上門來,那麽,按道理,邱墨也應該是客觀存在的。試試看!」
幾分鍾後,「叮!檢測到邱墨已達到太陽穴,目前環境安全,是否前往?」
來了!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