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葉風發現了這兩門秘籍的創作者,一個比一個會吹牛。
還天下無敵呢?
你臉怎這麽大的呢?
我花了這麽多年時間練了你的狗屁功法,還不是給人一刀宰了。
你告訴我,練這門武功,可以天下無敵?
我(植物)你家二姥爺的麻麻的大奶奶!
呸呸呸!
葉風之所以這麽生氣就像是二姥爺欠了他錢一樣是有原因的,沒錯!後面的四次模擬。
他仿佛是陷入了某個走不出去的泥潭,每次找到仇敵的住所,剛一翻牆進去,就來了怎麽都躲不過去的一刀。
當然,他也試過不翻牆。
然而,不論是走大門,還是鑽狗洞,就像是入了魔障,他怎麽都躲不過那必死一刀。
葉風的體內真氣膨脹,全身氣血震動,身上的骨頭啪啪作響。
一股龐大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宛若鳳凰,振翅開屏,瞬息之間灌注入四肢百骸之內,讓他全身的經脈,得到進一步的擴張。
強大的能量,宛若是小河,朝著他的丹田下方猛烈奔流而去。
兩門功法的行功路線、口訣,自行開始運行起來。
葉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兩股不同的真氣,就像是海納百川一樣,自動的匯入進他的丹田之內。
最終在丹田的最下方,形成了一股濃縮到了極點的氣流,就像是一根用來縫補衣服的絲線,極細,但是葉風卻能夠感覺得出,這一絲細線上面,蘊含著的恐怖能量。
姑且不說這兩門有些坑爹,極其難練的武功。讓他修煉這麽多年,卻躲不開仇敵家內部一位普通護衛的一刀。
在經過了七次模擬之後,葉風的武道境界終於突破了。
他現在是外罡後期武者了。
他發現,境界到了後期之後。體內的真元,比之前足足增加了數倍,經脈也拓寬了很多,運行功法的時候,比之前快了不少。
通過最後面的幾次模擬,葉風終於知道了把自己家滅了的敵人是誰了?
雷火城,楊家。
這個家族,可不得了。
隨便府邸中的一個護衛,就把葉風虐的死去活來,沒錯,在幾次的模擬人生中,葉風那始終逃脫不了的絕命一刀,出刀的人,只是楊家的一個普通護衛而已。
說來好笑,自己現在修煉的兩門武學《天極變》、《四無神功》,創作者一個比一個會吹牛,一個說練成之後,可以穿梭時空,一個說練成之後,可以天下無敵。
結果呢?
自己辛苦修煉兩門武功數百載,還乾不過楊家的一名普通護衛。
坑啊!
葉風已無力吐糟。
他覺得是不是這個世界的老天爺,有意的針對自己這個外來戶。不然,他不可能過得這麽慘,練功數百年,練了一個寂寞,這叫什麽事嘛!
楊家為什麽要把葉家滅門的原因,葉風至今還不知道,不過,能量點沒了,不能再次模擬了。
他決定等父親葉華南回來後,好好問一問自家和楊家,是不是有什麽難以化解的恩怨,詳細的打探一下楊家的消息。
日子轉眼過了三天。
這一天,葉華南帶著葉家一幫人風塵仆仆的歸來了。
葉華南身材魁梧,絡腮胡,國字臉,一雙眼睛特別銳利。
不愧是外罡大圓滿境界的武者,葉風站在他的面前,感受到了很大的壓迫力。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父親的對手。
“兒子,你在想什麽呢?”葉華南發現葉風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樣子,眼中帶著關切,詢問道。
葉風望著那張粗獷的面容,心裡泛起了一股溫暖親切,他能夠感受到父親對自己的濃濃關愛,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中年男子不錯。
“父親,你知不知道雷火城楊家?”心中有了主意的葉風開口問道。
“雷火城,楊家。”葉華南一聽臉色大變:“楊家怎麽了,你得罪楊家了?”
“我沒有,我就單純問問。”看到父親緊張兮兮的樣子,葉風心裡一沉,連忙搖頭。
“那就好!”葉華南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濃濃忌憚之色:“雷火城楊家,很強。他們以雷火真功起家,是雷火城的無冕之王。雷火城為什麽叫做雷火城,因為他們的主人,就是楊家。偌大的城池,三千萬人口,三百萬大軍,都掌握在楊家的手裡。在楊家內部,更是高手無數。風兒,你說,他強不強?所以,你招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楊家的人。據說,楊家長輩,極其護短。誰欺負了楊家的人,都會遭受到他們恐怖的報復。”
“所以,我們和楊家沒有仇怨嗎?”葉風試探的問道。
“沒有啊,我們和楊家無冤無仇。你爹又不傻,怎麽會去招惹楊家。那不是吃飽撐著不要命嘛?就算在生意產上,不得已與楊家產生了矛盾,我也會千方百計的逢迎楊家,消除矛盾。”葉華南搖了搖頭,粗豪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落寞:“當年你爺爺還在的時候,楊家還會給咱們葉家一絲薄面,現在,唉,風兒,你可千萬不要得罪楊家,不然,爹爹保不了你啊!”
“我知道了。”葉風點頭,心裡卻無比疑惑,既然葉家和楊家本身沒有仇恨,那麽,在模擬人生之中,楊家為什麽先後五次滅葉家滿門呢?
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讓他們鍥而不舍的消滅葉家?
難道,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不在想楊家的事情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對付楊家,而是想辦法得到能量點,多進行幾次模擬變強。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靠實力說話的。
只有強者,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有發言權。
“父親,那個,我修煉了。你有沒有什麽提升功力的丹藥,給我吞服一下。”想到這裡,葉風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的說道。
“你,修煉?”葉華南看了兒子一眼,感到詫異不已。
蘇晚青並沒有把葉風因為廢物資質,被武院拒絕的事情告訴葉華南。
畢竟。
這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蘇婉青也就不說了,給兒子葉風留點臉面。
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丈夫,能隱瞞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