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慕立刻扯著於觀棋滾向一旁,那野人撲了個空,又敏捷地向二人襲來,莊慕把於觀棋踢開,同時借力翻滾,那野人什麽也沒抓到,發出憤怒的低吼。
“嗚——”
莊慕迅速翻身而起,揮斧擋住那野人接連而來的攻擊。
梁山被襲來的野人嚇得不輕,穩住心神後連忙拉弓搭上毒箭,朝著攻向莊慕的野人射去。
毒箭射出,刺進野人的後背。
那野人嚎了一聲,攻勢更猛,莊慕身旁不知何時又奔出兩個野人,他揮著斧子,擋住三人的前後夾擊。
趁野人跳躍的間隙,莊慕向前翻滾,衝出三人的包圍,再手起斧落,削掉一旁野人的腦袋。
於觀棋聽到身後的吼聲,滾得更加麻溜,頭也不抬一直轉著圈,直到感覺與吼聲有了些距離,才趕緊爬起來。
“慕慕,快過來!”於觀棋大喊。
莊慕身邊裡外圍了一大群野人,少說有十來個,一個沒有腦袋的野人倒在他腳邊,這個野人的倒下給包圍圈開了個縫隙,莊慕一邊閃躲其他野人的攻勢,一邊向那縫隙位移。
於觀棋抄起斧子上去幫忙,將襲來的爪子一一劈開,給莊慕擴出一條路。
“怎麽樣?”於觀棋貼到莊慕身後。
“沒事。”莊慕應聲,抬手又砍掉一隻襲來的爪子。
兩人抵著左右兩個方向的攻擊緩緩後退,梁山在後搭弓放箭,但毒箭的效果並不顯著,受了箭的野人不痛不癢般仍舊攻勢迅猛。
“慕哥!那毒好像不頂用啊!”梁山叫到。
莊慕聽到梁山的喊話,接下野人攻擊的同時,仔細觀察那些插著毒箭的野人。
他發現他們雖然攻勢變得迅猛,但動作卻顯得莫名凌亂,甚至有幾下還攻擊到了自己身邊的野人。
“老梁,繼續瞄那幾個!”莊慕高聲。
“好嘞!”梁山瞄著那幾個野人又放了幾箭。
那幾個野人又被幾根毒箭射中,漸漸的,他們的動作更加雜亂,像是人喝大了酒,胳膊亂晃,撞到一旁的野人身上。
“呼呼。”被撞開的野人生氣將人揮開。
那野人踉踉蹌蹌倒在莊慕與於觀棋身前,他撲騰了一下,剛要站起,就被於觀棋一斧子削去了頭。
“老梁!毒是有用的!”於觀棋興奮大喊。
梁山也是喜出望外,拉弓的手逐漸加快,恨不得自己長出八隻胳膊。
有了毒箭的加持,於觀棋和莊慕面對的攻勢小了許多,他們配合默契,身影閃動幾個來回,先前中了毒的野人都被砍倒在地。
樹叢染上一片紅,地上橫七豎八倒著野人的屍體,方才的十來個野人,只剩下三個還立著與三人對峙。
“吼——”
那三個野人一邊發出低吼一邊後退。
“慕慕,給他們個痛快!”於觀棋說著,揮著斧子就衝了上去。
莊慕也緊隨其後,快步逼到野人跟前。
“嗚……”
隨著幾聲低嚎,那幾個野人也倒在血泊之中。
“慕哥,阿棋,厲害啊。”梁山收起弓。
“那可不,我是誰。”於觀棋驕傲拍胸。
“嘚瑟。”莊慕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應該誇我進步神速嗎!”
莊慕把於觀棋貼上來的臉推開,“好了,你不是要摸點什麽嗎?現在應該安全了。”
“對了,說到這個,剛剛探測器是沒響嗎?”
聽於觀棋提及,
莊慕從口袋裡拿出探測器。 “真故障了?”於觀棋接過,探測器上的紅點暗著。
“什麽故障。”梁山湊過來。
“這個探測器。”於觀棋試著搖晃了一陣,探測器仍舊毫無反應。
“這個還會故障的?!”梁山震驚,“這不是慕哥帶的嗎?”
“這是我們在飛行器上撿的,能用就不錯了。”於觀棋又拍了拍探測器,探測器上的紅點忽閃忽閃亮了起來。
“哦……那是不容易。”梁山想了想那架被砸得稀爛的飛行器。
“我去木棚裡轉轉。”於觀棋把探測器還給莊慕。
梁山道:“我就不去了,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們吧。”
“嗯,阿棋,我和你去看看。”莊慕點頭,跟上於觀棋。
兩人繞著木棚轉了幾個來回,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不是吧,這麽大個地方什麽也沒有?”於觀棋不甘心地把木棚裡的草席掀開。
莊慕在的這個木棚裡倒是有一個木櫃子,他將櫃子打開,裡面散亂放著一些鑿得鋒利的石刀。
雖說是石頭製成,用作武器不太可能,但頂替那兩把小餐刀切肉倒是會方便很多。
這麽想著,莊慕把那幾把石刀收進箭囊裡。
“真的什麽都沒有嗎!”於觀棋又翻了兩個木棚,仍舊一無所獲。
他搬起木棚中的石凳砸向一旁, 柱子被石塊砸到,整個棚子“嘩啦”一聲塌了下去。
“這麽暴力啊。”莊慕有些想笑。
“不是,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人!怎麽能什麽也沒有呢!”於觀棋憤憤。
“這兒除了木頭就是石頭,對了,我剛剛找著幾把石刀。”
“石刀?那我們之後可以用刀了?”
“嗯……有點難。”莊慕摸出一把石刀,“不過比那個小餐刀還是好使不少。”
“嘁。”於觀棋看了那石刀一眼,“我還以為我們能用上刀了。”
“這個時期的刀不是石頭就是獸骨,怎麽說都沒有消防斧鋒利吧?”
“但是斧子攻擊距離短啊,得等到野人貼到你臉前面才能用。”於觀棋又補充到,“而且,消防斧真的好重。”
“……不如我給你安排個健身訓練?”莊慕無語。
“不了不了。”於觀棋連聲拒絕。
兩人正要走,忽然看到倒塌的木棚下方的泥土中露出一個銀白色的尖角,在陽關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兩人相視一眼,快步走到尖角旁,借助斧子把尖角邊的泥土刨開。
“慕哥,你倆幹嘛呢?”梁山注意到二人的動作。
“這兒有東西。”於觀棋一邊挖一邊應著。
“我也來幫忙。”梁山也加入。
三人挖了一陣,那個銀白色的尖角漸漸露出樣貌,那是一根信號交互接口,似乎連接著埋在土裡的某種儀器。
“這什麽玩意兒?”於觀棋愣住。
莊慕搖頭,“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