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村落應該沒東西了吧?”於觀棋咽下嘴裡的肉。
“那片林子還很大。”
“慕哥,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兒很奇怪?”梁山問。
“嗯。”莊慕沉聲。
“哪兒奇怪了?”於觀棋看向兩人。
莊慕看著於觀棋,“你是覺得目前我們的遭遇一切正常?”
於觀棋扁扁嘴,“那我不是為了活躍氣氛嘛,誰讓我們發現的東西都那麽匪夷所思。慕慕,之前我不是說我們像生存類遊戲嗎?現在我不這麽覺得了。”
“那現在是什麽遊戲?”
“生存解謎逃生遊戲。”於觀棋正色。
“是挺像的。”莊慕輕笑。
“明天一起去吧,我也很好奇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於觀棋又吃了兩大塊肉。
“我也一起!”梁山也高聲。
夜色降臨,洞內還是鼾聲陣陣,莊慕看著頂上泛著火光的石壁,腦中的思緒雜成一團。
“還在想呢?”身旁傳來於觀棋的聲音。
莊慕沒有回答。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還有啊,我們都是能對自己負責的成年人,你這個隊長就不要多操心啦。”
莊慕翻了個身,還是沒有答話。
“嘁……”於觀棋暗罵自己為什麽要熱臉去貼冷屁股,乾脆也翻身閉嘴。
半晌,身側傳來莊慕悶悶的聲音:“謝謝。”
於觀棋輕哼了一聲,臉上表情好了不少。
平穩的呼吸漸漸響起,洞中陷入了短暫的安眠。
天光大亮,三人收拾好東西繼續向南邊的林子走。
經過一夜,林中的屍體大多被野獸分食,林子裡的血腥氣更濃,三人擰眉穿過昨日所見的野人村落,再往前走,眼中所及幾乎都是低矮的樹叢。
莊慕走在最前,揮著斧子開出一條道路;於觀棋在最後,警惕著身後的聲響。
忽然,莊慕停下腳步,梁山一時不察,撞到莊慕的背,於觀棋也從後撞上梁山。
“臥槽老梁你幹嘛呢!”
“不是我,是慕哥……慕哥你怎麽了?”
“這裡有個洞。”
聽到莊慕的話,於觀棋和梁山都圍了上去,就見莊慕前方有一個深坑,坑口比一人稍寬,坑下漆黑一片,分辨不出深度。
“下去?”梁山說。
“萬一很深摔死怎麽辦!”於觀棋反駁。
“我們……應該摔不死吧?”梁山撓撓頭。
於觀棋噎了一下,“那你先跳,沒死在底下喊一聲。”
“好了,不是有照明棒嗎。”
莊慕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照明棒拔開扔下,照明棒亮著紅光下落,沒一會兒就觸到了底。
“好像……不深啊?”於觀棋探頭說到。
“我先下去。”莊慕說著一躍而下。
坑約有兩人高,莊慕腳觸著地面,很快將火把燃起,火光照耀下,他看清自己處在一個石洞中,石洞很小,幾步便可探完,前方的石壁上裂著一道窄口。
“怎麽樣?”於觀棋在頂上喊。
“有條路。”莊慕應到。
於觀棋和梁山聞言依次跳下,兩人都將火把燃起,洞中瞬時明亮不少。
“進去嗎?”莊慕指著那道窄口問。
“都到眼前了,進去唄。”於觀棋說。
莊慕點頭,率先擠進窄口,他原本以為和他們居住的山洞一樣,只需穿過窄口。誰知進了窄口才發現,
這是一條狹長的甬道。 往前側行了約莫十幾米,三人穿過甬道,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平台。
於觀棋舉著火把向四周探,四周都是普通的石壁,因為是在地底,洞中的空氣帶著潮氣,地面積著一層水,石壁頂上時不時滴下一兩滴水,發出“滴答”的輕響。
“這,這什麽地方?”梁山打了個哆嗦。
“這兒有路!”於觀棋叫到。
莊慕和梁山循聲走去,三團火光照亮了於觀棋面前的石道,三人踏著積水往石道中走。
“這洞裡怎麽這麽冷啊。”狹窄的石縫中刮來一陣風,梁山被吹得脊背發涼。
“我也覺得……”於觀棋也縮縮脖子,“不會鬧鬼吧?”
莊慕回頭看了他一眼,淡定道:“鬧鬼應該是不會,最多鬧野人。”
“那好像還是鬧鬼好點兒。”於觀棋咂咂嘴。
“你不是不怕了?”
“光天化日的我當然不怕,但是這黑漆漆的,忽然奔出個野人,誰都會害怕好嘛。”於觀棋到。
莊慕揮了揮手上的火把,用一種“哪兒黑了”的眼神看他。
“就是這個火把才更加有恐怖加成啊!昏黃的光一晃一晃的,然後臉前面突然衝出一個齜牙咧嘴的野人,多可怕。”於觀棋振振有詞地描述著。
“是挺可怕的。”梁山在旁接話。
“對吧!”於觀棋瘋狂點頭。
兩人正熱切交流著,就見莊慕停下腳步。
“又怎麽了?”於觀棋問。
“岔路。”莊慕指指前方,石道一分為二,變為兩條更為狹窄的道路向前延伸,每條道路都淹沒在黑暗中。
“走哪條?”梁山問到。
“呃……慕慕你說呢?”於觀棋看向莊慕。
莊慕搖頭,“不知道。”
“那咱……猜拳?”於觀棋伸出拳頭,“我左你右。”
莊慕點點頭,也伸出手。
“石頭剪刀布。”
兩人手同時伸出,於觀棋比的是布,而莊慕比的是石頭。
“走左邊~”
於觀棋的愉悅度肉眼可見的升了一截,他舉著火把率先走向左邊的石道,那石道起初僅有一人多寬,隨著前行逐漸拓寬,變成三人可並行的寬度。
路上並沒有什麽異樣,若不是石道上偶爾可見腥臭的糊狀物,甚至有些溶洞觀光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