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原之內戰火連天,苦境與森獄之間全面開戰,一時間戰火紛飛,縱使苦境高人無數,然而面臨黑海森獄全力出手,在三大太子的帶領下,不過數月已然佔領偌大底盤。
而就在中原群俠奮起抵抗森獄之時,遠在南武林以南,封閉若久的南域之中,亦是烽火連天。
先是南域仲裁者,執掌軒昂劍龕的論劍山莊攀玉趾被意外誅殺,其後塵封已久的罪人島再度現世,在玉佛爺的領導之下,強勢攻入一局通神之內,為護南域百姓,一局通神之主上官爭先,鏖戰三天三夜最終力竭而亡。
而在得知一局通神遭受圍攻,同為軒昂五璣的琴狐與鹿巾二人立刻敢往援助。卻不料來到中途,昔日霍亂南域的傳奇妖女姹千鸞再現,其能為更是遠超過往,三人一番大戰,縱使琴狐鹿巾兩人連手,也不過堪堪打了一個平手,而讓妖女平安離去。
然而當琴狐與鹿巾趕到一局通神之時,入目卻是滿目血紅,一局通神之內無一活口盡數慘死在罪人島的屠刀之下。
而就在兩人壓下心底悲傷,為一局通神慘死者收埋之際。
南域邊牆,暗夜時分,突聞霸詞響起。
“天若為王獨稱狂,吾若為皇天淪亡!”
麟族戰麟之主,海宇之主式運六海之威降臨了。
降塵刹那,山河驚開,戰麟化現縱天一斬,霎時千裡城倒,巍峨數百年之防護,竟毀於一人之手;就在此時,地脈隱發金光,龜裂的大地又恢復如初。
就在此時卻見縱天鬼脊攜帶無上之威破空穿雲而至。
“郢神器握乾綱:鬼凰魙世翼天荒”
卻見姹千鸞握上無上鬼器,霎時天地失色,至極一斬,撫經海宇之主之創,尚未恢復,再遭重擊,方才恢復的大地頓時破碎,昔日為守護南域所造天網頓時難承雄力,破碎開來,地脈之氣被毀再難恢復,同時籠罩在南域上方的天網亦有了破綻。
與此同時,禁忌城牆之內一股憾世之能匯聚,強勢衝擊無邊城牆,頓時方圓百裡海域驚浪千丈,席卷南域大地。
海浪攜帶極心能所過之處,人族損失慘重,紛紛爆體而亡。
而在多方查探攀玉趾死因以及軒昂劍龕下落的風雲兒羽麟兒以及小水仙三人,眼見如此滔天巨禍,立刻挺身而出護衛南域百姓撤離躲避倒灌而來的海水。
“小水仙快帶著百姓離開。”
面對無邊海浪,風雲兒唯有勉勵撐持,強運一身功元擋下這仿若天地之威的浪濤。然而,縱使先天高人面對如此偉力,亦要避其鋒芒,縱使風雲兒天資不錯,然而根基不足,一時間竟有撐持不住之態。
就在此時,卻見羽麟兒挺身而出,長刀出竅,一刀斬斷巨浪,為風雲兒分擔壓力。
“你怎麽不跟小水仙一塊疏散百姓”
看著不斷揮刀,擋下巨浪的羽麟兒,風雲兒擔心其安危,立刻開口說道。
“你少來,就憑你還擋不住這股巨浪。讓你這麽出風頭,我可不答應,這種能夠出名的事又怎麽能少的了我羽麟兒呢!”
說著,羽麟兒衝風雲兒,露出一抹艱難的微笑,兩人自小一同長大,感情一直不錯,不過或許是兩個人太過於相像,兩人總是較著一股勁,誰也不肯認輸。
“那你小心了。”
心知說什麽都沒用,羽麟兒選擇挺身而出,自己再怎麽勸也沒用,唯有祈禱這股巨浪早點過去,否則恐怕兩人今日將要留在此地了。
“小水仙你可要快一點啊!否則你兩個哥哥可就沒了。”
卻見羽麟兒一刀刀斬著巨浪,消減其威力。一邊頭也不回的對著小水仙喊到。
正在不斷幫百姓疏散的小水仙,聽到此言,亦是心急萬分,然而卻也只能加快動作。
就在此時,羽麟兒突感陰風陣陣,耳邊詭異吟唱之聲清響。
卻見鬼轎化現,有金童、玉女開道,紛飛的冥紙中,陣陣鬼聲,令人不寒而栗。
“金童接引陰司路,玉女隨行離恨天”
鬼轎飄飛落在羽麟兒與風雲兒身前,轎門打開,卻見一身龍袍加身的玉面佛爺緩步下轎。
“風雲兒羽麟兒,南域知名的偵探,你們該上路了。”
正在全力抵擋洪水的兩人,自知來者不善,然而縱使有心卻也分身乏術。羽麟兒再次揮刀斬破巨浪,與風雲兒對視一眼。
心領神會間,風雲兒真元猛提,擋下巨浪,羽麟兒一刀回斬,直取玉佛爺首級。
“雕蟲小技,在本佛爺面前豈敢班門弄斧”
面對羽麟兒極速一刀,玉佛爺不閃不避,就在長刀臨身刹那,一掌擊出。正是玉佛爺成名絕技。
“如來魔印七級浮屠。”
羽麟兒全力一刀,來不及應對頓時被一掌打中,登時口區朱紅,本就因為抵擋洪水而真元所剩無多,如此一掌之下,身影飄飛落入海水之中,瞬間便被海水所吞沒。
“羽麟兒……“
眼見羽麟兒如此變故,風雲兒心急如焚,不做猶豫風雲斬出,便要為羽麟兒報仇。
劍風雲快,然而玉佛爺更快。不急風雲兒反應,身形閃動間遍來到風雲兒身前,伸手化刀,在風雲兒脖頸一斬,頓時風雲兒隻感覺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隨即玉佛爺提起劍風雲身體,化光而去。失去風雲兒兩人的阻擋,海水似狂獸出群,頓時席卷大半南域,幸得小水仙通知各方,南域本就地廣人稀,得到小水仙通知的百姓,亦有所準備,然而仍有不少百姓因此喪命。
而在風濤十二樓內,公孫凝雨接過北冥風舉遞過來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之後,緩緩說道:“恭喜好友,即將達成所願。”
“亦是要感謝好友多方出力,好友辛苦了。”
北冥風舉看著眼前佳人,欣賞之色表露無疑。對於這個曾經在自己危難之時出現的女子,北冥風舉或者說皇麟初始不過是感念這份情誼罷了,然而隨著兩人逐漸了解,不知何時對於這個女人皇麟的興趣卻是不斷的增長,甚至一度超過了他對於戰鬥給他帶來的歡愉。
“好友之願即將達成,如今軒昂五璣已去其二,唯剩下鹿巾與琴狐二人,可堪大用,而明河影確是對好友芳心暗許,麟族天命也將至了。”
微微一笑,看著北冥風舉的神色,其心思姹千鸞豈有不知,不過無論對於化身姹千鸞還是公孫凝雨而言,北冥風舉的心思也不過是對於這乏味生活的調劑罷了。
無論是曾經真心下嫁的九天玄尊,還是為了能夠接近鬼域高層的天鬼,都只是女帝登上頂峰的墊腳石罷了,縱使動過真心,然而男人永遠也都只是女帝證道路上的一味調劑品罷了。
“明河影不過吾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如今軒昂五璣不足為慮,而風雲兒也將落入你我之手,麟元也將回歸,不過對於昔日恆山劍謫仙去謀劃,好友如何看呢?”
見姹千鸞提到明河影,北冥風舉不由一陣心緒不寧,下意識的轉換了話題。
似是察覺到了北冥風舉的心緒,嫵媚一笑,端起茶水一飲而盡,似笑非笑的看著皇麟,似是看透了他的內心一般,頓時北冥風舉不由一陣尷尬。
“哈,好友多慮了。需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謀劃不過是弱者臨死前的掙扎罷了。相比於劍謫仙的謀劃,我更加好奇,那神秘的天竅地究之中究竟隱藏著什麽,好友可願意為小女子一探究竟呢?”
“天竅地究實力不弱,貿然前往自是困難,不過在久遠前,吾曾落有一枚棋子,可堪一用。”
北冥風舉思索了片刻,對姹千鸞說道。
“道鋒天扇子嗎?好友可真是玩弄人性的高手啊!”
“好友過譽了,不過是一些許不入流的手段而已。”
“如此,吾遍靜候佳音了。而吾也該現身了,畢竟我可是正道女俠啊!再見,或許也只能與好友戰場相見,皆時好友可要手下留情哦!”
說到這裡,姹千鸞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北冥風舉,一副你可不要欺負我的樣子。
“好友卻是說笑了,好友之能為何人敢小覷呢!”
“那便來日再見哦!”
話語落,卻見姹千鸞起身,來到北冥風舉身後,伸出玉臂懷抱著北冥風舉的身體,俏臉湊到耳邊呢喃道:“好友可要加油哦,千萬要小心,萬一隕落,我可是會傷心的哦。”
輕輕一吻,身影隨之消失不見,摸著被姹千鸞吻過的臉頰,北冥風舉眼中一抹期待與瘋狂之色閃過,閉目養神,回味著方才那一抹逾越之感。
而離去的姹千鸞,思索著方才自己的一言一行,對於北冥風舉此人,姹千鸞隨知其心思,卻一直以來並未在意,而如今麟族後源蘇醒之日將近,皆時皇麟之實力必然大漲,稍微給點好處,穩住其先為自己做事為要,當其在無價值之時,便是皇麟覆滅的時候,不過姹千鸞卻也想好,對於這個愛慕自己的男人,到時候還是自己親自出手比較合適,有什麽能夠比得上,被自己在乎的愛人送往仙山更有意思呢?
換回公孫凝雨的裝扮。足踏虛空,直向弱水之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