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再會,經歷數百年時光,閻王惡體看著眼前佳人,不由憶起昔日的種種過往。
自然不知過去多少歲月,神思的記憶亦有些模糊了起來。
昔日三陽同天之時,初代閻王欲率領森獄大軍攻滅苦境,一統三界(這裡的三界指的是:天羌,森獄以及苦境),因為三陽同天天地陰陽五行錯亂,萬物不死不滅,苦境之中自古以來最大的種群蟲族,得益於三陽同天之偉力,擺脫壽命枷鎖,從而成為一方傷勢種族。
其中王蠸與後蝰建立天地?統領整個蟲族,身為萬物之靈長的人族,雖然高層實力強大,然而面對無窮無盡的蟲族大軍,一時間也束手無策。
然而對於本就驍勇善戰的森獄而言,三陽同天卻是如魚得水,在三陽同天的催化下,森獄極速增加兵力。
然而,天地間的資源是有限的,一方得到的多了,那麽必然有人失去的更多。無窮無盡的因為三陽同天而誕生的生命,不斷增加掠奪之下,糧食成了三界爭奪的關鍵。
但是這些對於森獄而言,卻是好事,只因森獄崇尚弱肉強食,而化形之後可以修行的蟲族,卻成為了森獄眾魔口中之食。
亦是因此在大戰關鍵之刻,天地?選擇背叛閻王而致使,閻王不得不退兵,以魔羅天章斬斷森獄與苦境通道,方得以保存實力。
而也就在,森獄自封之後,失去三陽同天的力量,閻王一脈的短板也暴漏了出來,壽命也成為了閻王最大的困擾,與近乎擁有無窮壽命的天羌族不同,森獄之人壽命與其相比極短,自此閻王開始奪舍自身子嗣延長壽命的計劃。
經歷二十七代閻王之後,一日森獄天穹破碎,一道異界通道浮現,重傷的贏勾被閻王所救,最終成為森獄帝師。
“參見閻王”
微微一禮,贏勾看著眼前閻王惡相,不知作何心思。
“卿今日尋寡人意欲何為啊!”
神思自從被黑月神光照射,而降臨苦境,之後的歲月裡不斷附身各路強者,不斷經歷人世變故,已然不同於昔日森獄初代閻王。
然而他與閻王的羈絆卻從未斷絕,一直以來遍按照閻王謀劃,在武林之中排布算計天下。
但是無論是閻王還是神思,對於贏勾卻是極為忌憚。只因當初贏勾重傷降臨森獄,閻王在其身上發現一縷獨特的氣息,這股氣息,來自傳說之中的神者,森獄傳承無數載,不可知不可提起的存在:閻神。
念其或許與閻神有關,性格多疑而又唯我獨尊的閻王,這才欲要將其收入后宮,封其為後。然而卻被贏勾所拒絕。
雖然極度憤怒,然而閻神的存在,也讓閻王不得不,交好贏勾。多方考慮之下,閻王這才冊封贏勾為帝師負責教導森獄皇子。
“我想請閻王出世,領導森獄皇族。”
贏勾自然知曉,閻王本體此時被困伽羅殿之中,不過以贏勾對閻王的了解,其豈會是被區區蛻變黑後能夠設計的存在。
“寡人本體被困,此時卻是身不由己啊!”
森獄之內的情況,神思所化的閻王惡體自然知曉,但是此時現世卻非他所願。神思經歷了數百年,已然有了脫離閻王的想法,然而卻一直被閻王所困,若是回歸森獄恐怕到時也將身不由己。
“閻王說笑了,何人能夠困的住閻王呢。或者說奪舍了神思的閻王,如今已非閻王。”
贏勾看著眼前的閻王惡相,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閃,
淡淡的說道。 “所寡人今日不願回歸,帝師又意欲何為呢?”
看著贏勾,神思摸不準她之想法,一直以來,哪怕閻王對於這位自己冊封的帝師也都不慎了解,兩人雖然看似極為熟悉,然而閻王深知,贏勾與自己太像了。
“若是如此,閻王乃是森獄之王,小女子不過一個帝師而已,又豈能強迫閻王,只能回去了,不過此時森獄已然到了存亡之際,還望閻王三思。”
贏勾幽怨的撇了一眼閻王惡相,無奈的回答道。
“森獄有帝師在寡人自當高枕無憂,待寡人……”
神思所化閻王惡相還未說完,卻見贏勾有了動作,手捏法印,一掌抓向閻王惡體。
見贏勾突然出手,神思立刻閃身欲要躲避,然而此時贏勾之能為本就不在全盛的閻王之下,更枉論眼前這具閻王惡相不過是閻王的一具分身而已,眨眼之間,遍被贏勾困住。
“你想做什麽?”
被贏勾困住的神思,奮起全力反抗,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不過是弱者的掙扎而已。
“一個不為森獄著想的閻王,已然不配為王了。你安息吧!”
話語落,贏勾周身屍氣爆發,舉掌直襲閻王天靈,恐怖屍氣化鎖,強行破開閻王惡相,將神思自被寄生的山龍隱秀腦海之中拔出。
看著已然不負閻王面貌的山龍隱秀,贏勾收起手中被屍氣困住,化作一顆血紅屍丹的神思。隨即彎腰, 將山龍隱秀抱起,向孤舟一字橫內走去。
翌日清晨,勞累了一夜的贏勾,只是留下了,前段時間,武林之中被四奇觀紛紛爭奪,最終落入大宗師之手,而最終因大宗師之死,被自己所奪的元生造化球,獨自一人離開孤舟一字橫,回返森獄而去,仿若昨夜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在贏勾離去一個時辰之後,躺在木床之上的山龍隱秀緩緩醒來,伸出雙手認真的看了看,似乎忘記了昨晚所經歷的一切,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元生造化球,向平時練功的密室走去。
三日之後,山龍隱秀獨自一人。離開了,居住了許久的孤舟一字橫,向一處被世人遺忘的地方,自己曾經的故鄉而去。
閻羅鬼獄之內,女帝後魃仔細把玩著手中血色丹珠,嘴角一抹微笑表示著他此時心情不錯。
“閻王與森獄的背後果然是閻神殿操控。不過閻王不肯受製於人,而最終選擇了攻打苦境,想要擺脫閻神算計。
不過如今都不重要了,閻神作為朕的兒媳婦,那便讓朕幫你管教管教這條不聽話的狗吧!”
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慵懶的抱怨道:“唉!這些個年輕人呐,自家的寵物失控,還要勞煩我這個老人家幫忙出手,真是太調皮了。”
說著,拿起一直鬼筆,在虛空之中刻畫,頓時一道密令破空而出,直向燭龍關而去。
“夜笙,幫朕更衣。今天朕要睡個好覺。”
“是,女帝!”
話語落,殿外一人卑躬屈膝的來到大殿之中,隨女帝向殿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