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新看著電視呢,周芬在電腦上整理資料。“啊啾~”“林言新,多添件衣服,要不然冷。”雖然說都即使在病房當病人還是會穿已經消毒的自己的衣服,但林言新備的真的很少。
“報告。”“請進。”進來的是秦恆嵐。
“老師,我想問問這道題……”秦恆嵐說句實話,讓林言新感覺很怪,怎麽會有人能日月不疲地來問老師問題呢?
“就是這樣,好的慢走。”周芬也是很快就把他的問題解決了。秦恆嵐滿意地出了門。
“怎麽說呢?林言新,你應該想知道他的故事吧,反正他的事你肯定要處理掉的。”周芬這句話聽得讓人有些懵,這跟會讀心術一樣。
什麽讀心術,就是周芬這老師猜的準而已,這是閱歷給她的直覺。“你聽說過唐東十家嗎?”
沒聽說過,那就說來給你聽聽。
在古代是沒有這個唐東十家的,只是從互聯網+時代的一場人氣投票開始才選出的十家。不過這十家早在古代就已經聞名四海。例如說有鑄劍世家——明蘭,有鑄槍世家——林,有智囊世家——諸葛……
也只有講到諸葛世家,才能講到秦世家。在那次投票之前,這兩家一直都是智囊的代表世家,甚至在以前唐東三國製衡時期前,只有秦世家才是智囊世家。
似乎是一股莫名的複姓風,把秦世家看低了,投票中諸葛世家高秦世家上十萬票,把秦世家打出十家之外近四十年。
這位秦恆嵐可以說一出生就得背負家族複興的使命,天生為此。至於開不開心的話,就不清楚了。
雖然說還要住院觀察,但是林言新已經可以在護士的陪同下來到食堂進食了。
“那個……”背後忽然傳來秦恆嵐的聲音。“能請你在放學的時候切磋一下嗎?”
“不行,現在病人……”“好的。”護士說的話馬上被林言新打斷了。
“你說,現在是我該幫助別人的時候了嗎?呼……這應該是一種哎呀,沒有詞可以表達。”林言新心裡吐槽著。
“可是……”“沒事的,這我會看好的。”周芬也來堵住護士姐姐的話。“好吧。”
都說秦家人法術天賦優異,那諸葛家有什麽特長嗎?如果沒記錯的話,連弩的進步就是從三國製衡時期開始的,諸葛軍師的連弩可是當時最強勁的遠程武器。看來是科技天賦優異,也難怪在這個時期會有大進步呢——這是秦恆嵐了解到的。
“好好休息,看樣子秦恆嵐想在你身上得到啟發,不要讓他失望。”周芬老師囑咐道。
“好的,老師。”林言新要好好地睡個午覺,迎接下午的切磋。
“那麽,準備好了嗎?”一下子,時間就會來到的。
“好的,班主任。”“好的老師。”倆人對老師的稱謂各不相同。
“預備……”周芬這句話講出來,林言新把劍抽了出來,秦恆嵐用出法術光輪。
“希望從這裡我能……”秦恆嵐腦中出現了不少的畫面。
為什麽那個時候我乞望他去送命,就因為我是個獨生子嗎?為什麽家族得不到強盛,是因為不懂得變通嗎?為什麽我成績明明這麽好,卻偏偏是他佔盡風頭?我一定……一定會在這裡得到答案!
“開始!”周芬一聲令下,兩個光輪就直接飛來,把劍擊飛。“這力度……”林言新驚了,兩隻手震的發抖。面前一道裂隙打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打在臉上。
“我……”林言新話沒講完,秦恆嵐就從裂隙收回拳頭,然後一個火球丟過來。
一道劍光斬開火焰,露出林言新兜帽下審視的眼神。“那麽,你的心事,讓我看看吧。”林言新提金劍突來,秦恆嵐一道光輪擋下了突刺。
到對峙了嗎?不是。秦恆嵐喚起地板中的岩石,圍在手上要來一拳。那麽林言新一劍提起,破開光輪,又要當頭劈下。“這……這是真的要劈下來嗎?這會死的吧……”秦恆嵐慌了。
知道嗎?獨生子,要背負的這個責任太大了。他不可以擁有童年,可能未來也不會擁有青春……秦恆嵐也不是沒有思考過。他父母也清楚,但這是秦恆嵐天生的責任。
提岩拳要打去,速度慢,一個側身就能躲過去……
秦恆嵐現在是挺聰明的,但他沒有林言新相對的知情達理。他現在只要活下去,活著完成家族的使命,活著要推翻命運的無奈。
用力,剝開岩層,用作飛彈打擊林言新。林言新面前喚出屏障,擋下眾多石頭,卻防不住背後幾顆。“什麽?”林言新不僅驚訝,還疼得不行。
或許父母教導好吧,他把這個當做夢想。父母半開放的教導方式也是秦家的重大突破,這讓秦恆嵐沒有濃厚的舊社會氣息,可是他比往年同齡人的力量少了三四級。
接下來,就要接上殺招,逼出答案!
天生為此,不管輸贏,都是這路上的偉大豐收!“來,我現在就要答案!”秦恆嵐心中出現了激情……“空間術·光輪放送。”這個術是已經錄入進大數據的招數,首創者,就是秦恆嵐!“接招吧!”
開出越多的裂隙,丟出越多的法術光輪,這招就越強。如果秦恆嵐還有能力修改裂隙出入口,那這招還能得到質的提升。
蓬松烏黑的頭髮下是秦恆嵐堅定的眼神,看看眼睛,好似裂隙中星空般明亮,寄托著的也是如當年唐東人登天夢的期望。
四道裂隙,四個光輪。就等吧,等林言新的反應。
林言新想到一個可能,但是他不懂他現在的伊甸單位能不能滿足他。那麽,就試一試——四個單位圍成錐體,發出光芒擋下了光輪。
“不是,這啥玩意?”秦恆嵐有些驚,這玩意還能這麽用。“是點線面體嗎?”秦恆嵐瞬間回過神來,發覺了蹊蹺。
雖然林言新身上沒有感覺,但感覺是實打實的存在啊。“這玩意怎麽……哎呀……呼……”林言新細聲講話,靠分神緩解疼痛。
機會!秦恆嵐又向前,提起法術光輪就要打擊林言新。
林言新一抬手,這把金劍就抵在秦恆嵐的脖子,差點秦恆嵐要在這裡失去他無微不至的自己了。“這……”秦恆嵐衝那麽快,也是多虧林言新把手抽回。
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父母,都不會讓他去接近死亡。他也就只能在大數據中聽聞那些故事和事故中了解死亡,他知道他天生為此,他不知道他為此為何,更不知道至死為此。他把生擺在了此前面,縱然他把此擺的多麽重要……
“結束了,你輸了。”平淡收回,林言新送了口氣,一把癱在地上,好生休息。
“我……”秦恆嵐收起了光輪,思考了一番,一句“謝謝”,然後就滿眼躊躇地離開了。
“嗯?”林言新有些疑惑,他搞定了?如果搞定了,那眼神又是怎麽回事?
“看樣子事情結束了,怎麽樣,還好嗎?”周芬把林言新扶了起來,好心問候。
“兩個大腿,還有右臂和背,很疼。哎!老師不用……”林言新講著,讓周芬背回宿舍。
“好好休息。”周芬留下囑咐,希望林言新能好休息去。
那麽剛剛秦恆嵐想了什麽?
死亡,真的能帶了什麽嗎?如果天生為此,那麽我這條生命是否也能奉獻嗎?為什麽故事的死亡與事故的死亡截然不同,一邊值得銘記,流芳百世,一邊隻得懺悔,十年忘淡。
抓撓著蓬松的頭髮, 持續困惑,直到眼睛裡出現了那個已經踏進鬼門關,又被拉了回來的人——江雲萱。
秦恆嵐有了新方向,他是馬上過去攔住江雲萱,開頭就是問到生死大忌,江雲萱也是口無遮攔,面無表情地去回答,這可把來到宿舍周芬和林言新聽驚呆了。
“停停停,光天化日在公共場合聊這種大忌幹什麽?”周芬作為班主任訓斥了他倆一頓。
“這……”怎麽感覺下雨了。哦,原來是把林言新整無語了呀。
“秦恆嵐,你要真的有什麽事,等江雲萱治好了再說,行不行?”周芬講道。
“好的。”秦恆嵐回應道。
“江雲萱,你可以離開了。”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江雲萱是很快就用上了學到的知識,只是這笑容,好僵硬……
“那麽……秦恆嵐,明天你能教一下江雲萱嗎?這是個機會。”周芬強調很明顯了。
“等等,真……真的嗎?”秦恆嵐問她。
“如果對你、對江雲萱都有幫助,那肯定是真的。我由衷希望這能解決你們的問題。”周芬輕輕微笑講道。
“謝謝老師!”秦恆嵐大聲回應,然後開席的回去了。
“我可真聰明。”
“老師你說什麽?”
“沒有,我什麽都沒說。”
這倆人,唉……作者本人都感覺很無奈呀。
那麽,秦恆嵐,希望真得能為你解決事情幫上點忙,不管天生的還是其他什麽的……天生為此,也好過我解決突如其來的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