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范思逸領著剛剛痊愈的林言新去報名參加月考,林言新感謝,點點頭。還別說,周芬老師的治療能力相當一流,一晚上幾個人就能完好地參加月考。
早上八點,這次競技場的門前可是排列了十幾個方陣,班主任排前面,領著同學使用身份證錄入信息。先是特改班哦……“看樣子,就是把這張卡放在那個東西上就行了吧。”林言新在隊伍後面踮著腳看前面,了解了現在是怎麽樣的。
到林言新了,他把自己的身份證放了上去,現在他才看到自己的等級——21級,這看的機器前的校工都蒙了,這六年級的孩子都已經這麽強了嗎。周芬也是樂了起來,右手遮嘴笑了起來。他在這裡已經取代范思逸成為第一。
下一刻,就變成了7級。不是,周芬眼皮子底下21級秒變7級,校工也是搓了搓眼,有些震驚。“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朱諾開始講話。周芬下一秒也意識到了,可是怎麽講就成了問題。
“拿起來,再掃一遍。”周芬這麽說,林言新便拿起來,再放下去掃描身份證。還是7級。“看來是出了些問題,和我換個機子,他可以進去了。”校工這樣就放林言新進去了。
這次來的人很多,不止學生和老師,還有校區外的人——學生家長、公會人員、初高中學長學姐和便衣防衛隊。即使是這樣,座位還是有空,場地依舊很大。通道前,自己還要領一張票子,上面寫著的是0028。
周芬帶班來到座位旁,轉身講道:“記住,爭取完好無損的贏下來。”“是!”同學們帶著林言新一起大喊。“對一下,誰是最前面的。”周芬話剛講完,在林言新身旁的范思逸高舉拿著票子的手喊道:“老師,我0001。”
“是誰會那麽倒霉啊,嘻嘻嘻……”“真的是,太慘了。”周邊同學樂了起來。“沒什麽要求,就是你這次要選擇無差別賽了。不要老是認為人人都會公平的對決,雖然你很強,我們相信你,但還是要學會看懂別人的想法。還有,不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安全的贏就好。”周芬講著,一種信任從眼眸中傳遞過去。“謝謝老師指導。”講完,范思逸鞠了個躬。
九點半了,人終於到齊了。華校長一番激情昂揚的演講“現在的鬥爭是為了未來的和平,今日的苦痛是為了明日的幸福……”,引來熱烈的鼓掌。“雖然這篇文章真的好,但是你不要拿著這個講了五年啊喂!”周芬心裡吐槽萬分。
“我先走了,腿讓一下。”范思逸起身離開座位,要下去了。“哦……知道了。”林言新還是在這個女生面前不知所措,反應根本沒有打鬥時的時候迅速。
場地很大,這可以容納四組一打一的比賽。監考老師的能力也能滿足考試互相不干擾,范思逸面前這個染黃頭髮,穿厚馬甲,佩戴護具,面帶面罩的瘦小青年,應該是校區外社會考生吧。“喲,妹妹長得不錯嘛!”這個爛仔口氣挺大的。
“這種家夥也能考試?”張蔚婷對此有些震驚,她認為這種人渣根本不配來考試。“不驚訝,這種家夥有運氣進入學院,在校內成績不佳,又不離開,是可以有五年的各級考試機會,畢竟獲證考試必須要滿足不落一次考試。只是這家夥我看不是來考試的。接下來好好看吧,這就是差距。”陳星瀾解釋道。
“請好好講話。”范思逸嘗試講話讓面前這個爛仔端正言行。監考老師帶來平板給兩位選擇規則。
三分鍾、無環境、無天氣、裝備自帶、無差別賽。 “好的,請戴好手環。”監考老師發了一個手環,這是一個透明膠作外套,內置電路的手環。“老師,那個是什麽?”林言新問了問前座坐著的周芬。“那個是用來監測身體和心理狀態的手環,方便獲取得分材料以及判定勝負。”周芬跟林言新講解。
“3……”
“小妞,讓你看看……社會……”
“2……”
“……的險惡……”
“1”
“一槍乾掉你!”
“當~”一顆子彈從爛仔手上的槍射出,擋在范思逸那被打擊磨光的盾上。下一刻,范思逸右手的刀就打在這個爛仔的匕首,壓在他的臉上。“這這這……這是什麽力量……這是什麽速度啊?”爛仔的心馬上給這個小女生感到畏懼。
范思逸不留情面,一記盾擊擊飛他。馬上右手持劍附著火焰,打算輕松解決戰局。劈!一刀打在這家夥的背上,這厚馬甲瞬間擊穿,燃燒起來。他倒在地上,見狀急忙脫下馬甲,就這拉拉鏈,起身連帶手脫去馬甲的快動作,范思逸就可以持盾揮刀將劈中他了。
“我是想不到……你帶了這種東西。無差別賽,麻煩。”范思逸講著,收刀用手拿出在脖子上的小刺針。“毫米吹針而已。”陳星瀾的嘴中出現了這玩意,眼睛盯著范思逸,已經看見那枚在范思逸手中的毫米吹針。
“切,反正這麻醉劑應該起效了,你能做什麽,馬上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再過十幾天,或者一兩個月,你就是……噗啊~”這個爛仔話都沒給講完,就給一拳正中臉頰而飛去。
“無差別賽就是麻煩,沒事。畢竟是老師讓我選的,繼續。”范思逸拿出刀,舉好盾,準備再次進攻。
“這個時候,就應該在敵方虛弱的時候開大招啊!”那個爛仔大吼著,擼起左手袖子,臂膀上紫色骷髏頭紋身赫然顯眼,還逐漸發出紫色光芒。“是地下六界的力量!”這使在座許多人心中驚訝。
紫色煙氣在毛孔中緩緩飄出,一股墓地的寒氣襲來。這種力量是來自六界的力量,一種可以維持永恆的力量,當然這只是對力量本體而言。
對方瘦小的身材忽然壯碩起來,一種要把范思逸佔據的信息從眼神傳遞出來。范思逸還以一個堅定的眼神,告訴他——他將要敗下陣來了,敗給這個比他小卻比他強的龍族公主。
范思逸的手抖了起來,她開始抓不住劍和盾了。那個爛仔見狀大笑起來,握緊拳頭衝來,一拳打在范思逸舉起的盾。“手……震得不得了。”范思逸也是有些驚奇。對方快速衝拳,企圖以數量獲得勝利。“不過,無差別賽的話,我也不客氣了。”范思逸已經動用了一個殺招,現在就等它來了。
對面也不僅僅是衝拳,他把槍拿了出來,迅速抵在太陽穴旁。“哈哈……噗啊~”范思逸展出雙翼,一扇便讓他隨風而去。“小把戲。這東西已經快拿不動了。”范思逸講著,收回武器。
“呵呵……你為什麽收回武器啊……沒力氣了嗎?啊!”這家夥這樣了還能狂喜,估“”摸著腦子有些問題,看不到誰挨打的更多嗎?這就是差距啊喂。
“他到了呀,這就是差距啊。”陳星瀾細聲講道。
“是的呢,這就是差距。而且不僅是實力的差距,還是人品和性格的差距。”周芬老師也細聲感歎。
一條西方龍忽然劃過天空,宛如像戰鬥機般靈活的轟炸機般,靈活而強大。一個轉身,俯衝下來,化作一個人。第一眼,這是個大哥哥,白藍中間色的西裝外披著零星龍鱗。從左至右藍發漸短的形象和冰嫩肌膚瞬間引來大片呼聲。“公主好。”他對范思逸便是一個鞠躬問好。“這……什麽啊……”爛仔開始擔心起來了。
“奧羅巴斯,謝謝你趕來了。麻煩把我打趴前面那個人,謝謝。”范思逸講道。
“是。”奧羅巴斯起身轉去,右手喚出來一把長槍,一股寒冷與尖銳由槍上的反射光刺進人心。那一雙無力注視的眼神,更是蘊含著對面前這個爛仔的不屑,露出強大的威懾力。“這這這……不帶這樣的!”爛仔舉起槍打去,似乎有點難以接受事實。打在奧羅巴斯的西裝上,宛如打在被冰封的鋼鐵一般,毫無作用。“接招吧,這只是一招簡單的突刺。”奧羅巴斯動嘴簡單地講著,手中槍一轉,槍尖朝前,一瞬而過,停在對方眉間。這個時候,那個爛仔眉間的皮和肉已經凍的發紫了。
爛仔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手環已經判定他已經輸了。考試已結束,請三位停止戰鬥。監考老師上前回收手環時,奧羅巴斯是親手把范思逸的手環摘下遞給了監考老師。
“這倆啥關系啊?”“親手摘手環,做到這地步,這是什麽情況啊?”不單單是旁邊的同學,遠處、對面都有在談論。
分數得到了。范思逸88分,對面那個爛仔36分去。“范思逸的能力看來不會因為比賽規則受到限制。”華校長在主席位跟旁邊幾位領導講道。
“小華啊,這就是差距。這次估摸會是范思逸獲得桂冠了。”在旁,周校長講道。
“看看林言新這孩子會怎樣先,如何?”華校長講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