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人家說不定還看不上你呢?前不凸,後不翹的。”
路璐公主說完這句話,突然感覺有一道不好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視著,伶楚楚則是笑而不語。
一副“你不也是?還有意思說別人?”的表情。
路璐公主敗了,她從來就沒有能鬥過伶楚楚,一次都沒有。
“好了,我還要去探望病人,你們先回去吧。”路璐公主看著吃的差不多了,還是普林斯這邊比較急,就不再招呼二人了。
“哎,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我要去看看這個能入咱們路璐法眼的男人是誰。”伶楚楚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本來就很不妥的事情,現在還再加個人去?那不得亂成一鍋粥?
“無聊,我要去訓練了。”明明像跟屁蟲一般的伶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真就直接起來,走了,沒有回頭。
伶官確實是受到刺激了,一個無能力者都要拚死捍衛愛情,而自己雖然也能做到,可這前提是有這樣的實力,有這樣的資本。
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敢嗎?
這是個未知數,誰都可以侃侃而談,誰都可以做事後諸葛亮,說這個完全沒有意義。
正如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失敗了,那你只能被淹沒在歷史的進程中,可能有人記得你,但絕對不會是大部分人。
“走吧,走吧。”伶楚楚半推半就的跟路璐公主出了門,這是鐵了心跟過去了呀?
最終還是拗不過伶楚楚,只能帶著她一起去弗萊德伯爵的府邸了,福伯也沒說什麽,靜靜的當個司機,只要不危害到公主殿下就行了。
來到府邸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普林斯這時候還在跟弗萊德伯爵在探究著陣法呢,甚至下起了棋。
用兵之道,無非就是將理念付於行動之上,而下棋剛好符合這個說法,下棋講究的是一個大局觀,要站得高,看得遠,方能以最少得代價贏得勝利。
這就是對弈,你要是無腦的以棋換棋,即使贏了,那也是慘敗,沒有意義的勝利。
有人會說,戰場上生死早就置於度外了,沒有必死的決心,你還上什麽戰場?回去玩你的過家家吧。
這個觀點普林斯跟弗萊德竟然意外的在一條道上,那就是,活著,才有希望。
至於說什麽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哪怕是死,也會毫不猶豫的往前走。
這固然沒錯,如果沒有這麽的軍人存在,那麽國將不國,是這些英雄守護了我們,用鮮血和性命換來我們現在興榮昌盛的時代。
可現在不一樣,對抗的可是外星生物,它們可不會像人類一樣有情感,不會心軟,不會同情,只會無情的殺戮。
你不要天真的以為你遇到的就是最困難的任務,一個國家之所以能夠成立,硬實力肯定是有的。
如果是滅國滅族之難,那些老家夥肯定會出來的。
所以,你懂了嗎?你不是英雄,你能救人,但要量力而行,活著,然後你才能救更多的人。
“啊,拜見公主殿下。”守衛看到路璐公主下車了,趕緊行禮,這公主殿下可是國王陛下最喜歡的人呀,可不能怠慢。
“免禮,不用勞煩納斯卡伯爵出來了,我今天是來找一個叫普林斯的人。”路璐公主笑了笑,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普林斯啊?他應該在跟伯爵大人學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