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
安德基抹了一把眼淚,也拿著就被給普林斯倒了杯酒,示意讓他坐下來聊聊。
“一年前,她跟七皇子訂婚,擺了宴席,我去了。”安德基又是一杯下肚,眼睛裡逐漸浮現出來當時的畫面。
“然後呢?”普林斯搖了搖酒杯,酒是挺不錯的,但並沒有喝。
“我看得出她很開心,並不像被迫的樣子,而且弗萊德伯爵是最疼這個女兒的了,如果沒有經她的同意,伯爵他肯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安德基之所以放棄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門當戶對,你情我願的,你要棒打鴛鴦?
普林斯聽完也是有點難做了,一開始還以為多多少少會帶點強迫的,可現在聽完就難搞了,恐怕要黃了。
“那你覺得你還有機會?”中午嘲諷了他一波,雖然煥發起了他的志氣,可是當時普林斯不知情啊,以為能當個和事月老,拉一下線就好了,現在人家都捆綁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安德基沒有自信,甚至有點自卑,對方可是聯邦的七皇子呀,怎麽比得過?可是,他不甘心!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就任性多一次吧,如果搞砸了,那就回家族去乖乖的繼承家業吧。
“行吧,我回去幫你問問吧。”普林斯看到這樣的安德基也是很有感觸,明明看似不可能的事,怎麽也要試一下,這就很對他胃口,這才是男子漢嘛!
“謝謝你。”
“我們這是合作,各取所需,我明天回來這裡報道的,你可別忘了。”
安德基也沒有留他們下來過夜,畢竟也就幾百米的距離就到領主府了。
“wocao,托大了。”普林斯現在腦瓜子嗡嗡的,就貪了半口酒,差點就暈倒在地了,還好有普瞳扶著,不然就躺大街上了。
也沒有去客廳,畢竟不知道那位七皇子走了沒有,免得出什麽么蛾子,直接走側樓梯上了二樓,澡也來不及洗了,直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半夜,普林斯尿意來了,一個激靈就被弄醒了,下意識的摸眼鏡,準備去趟廁所。
“很不妙,這觸感是…”普林斯咽了口唾沫,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普瞳!
這妮子真是不懂人事,這樣做很危險的好嘛?萬一走火了怎麽辦?
慢慢的抽開手,戴上眼鏡就灰溜溜的走了出來,大晚上的,別搞這個,小心臟可受不了呀。
路過陽台的時候,發現弗麗絲竟然在那裡,這都晚上兩點了呀?
“怎麽?興奮的睡不著?”普林斯也是上前打了個招呼,順便解決一下安德基的事情吧。
“師兄?你喝酒了?”弗麗絲嗅了嗅,發現有股酒味。
“小半口,然後就倒地了。”
“噗呲,那師兄你酒量也太差勁了吧?”弗麗絲也是被這回答笑著了,半口就倒了?那以後怎麽去交際呢?
“不開心?”來到陽台,還是一樣的風景,魚兒今晚不見了,就只有冷清的湖面。
清風徐來,雖然是人造風,但也是有點涼意了,誰他麽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裡瞎扯蛋啊?真是有夠無聊的。
“沒有。”
“不喜歡他了?”
“不是。”
“他有新歡了?”
“也不是。”
“他要悔婚了?”
“沒有。”
“你來大姨媽了?”
“沒有…呀,你怎連這個都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