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的?你放開我試試?”
普林斯自然是不敢對這些未成年少女下手,呸,就是是成年了也不能動,咱們要做新時代的傑出好青年,不能搞這些東西。
“諾,放開了,你碰我看看?”伶楚楚本來就很鬱悶的了,剛好找點樂子來讓普林斯吃吃鱉,不然心情是真的不好。
“看我猛虎撲食,額……”普林斯假裝一個飛撲上去,按道理魔力十階的伶楚楚肯定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可她好像反應慢了好幾拍一樣,直接被普林斯壓在身下,姿勢好不雅。
兩人四目相對,普林斯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得飛起,而伶楚楚也是沒能反正過來,腦子是一片空白的,只能感受到普林斯粗獷的氣息和厚重的鼻息聲。
“還不起來?”伶楚楚畢竟是十階的魔力能力者,幾秒後就恢復過來了,可是因為凝聚了兩次命格出來,身體早就虛脫了,加上普林斯是突然撲過來的,還好摔在是在草地上,要是水泥地,腦瓜子不得掛彩?
“啊?哦,好。”普林斯確實是被伶楚楚迷住了,可這肯定不是自己定力不足,因為總感覺跟伶楚楚親密接觸後,她的身體竟然有一種很吸引的東西存在著,以至於自己失了心志。
難道是因為體內的三顆伶楚楚的命格?遇到主人了,有所反應了?
“哼,小心我告你!”伶楚楚也是小臉通紅的,這是她第一次除了跟家人以外,被一個男生如此親密的接觸過,要是平時,這不得直接就一巴掌甩過去,死活不管那種。
“得,你贏了。”普林斯可不想再進監獄裡面了,雖然裡面好吃好住的,可是容易讓人墮落啊。
“你這種情況應該是陣法被動啟動了,如果你成了能力者,應該能夠搶回來主動權,然後就可以就行血脈契約了。”伶楚楚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些許體力,坐在草地上分析著普林斯這奇怪的狀況。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上天都不想我們進行契約呢?”普林斯說了一個很玄學的可能性,雖然說很離譜,但有時候就是這麽不科學。
伶楚楚沒有回答,思考了一下,終於是搖了搖頭,應該是想通了吧,不可能為了一顆樹放掉一片森林的嘛。
“算了吧,給你幾乎你也不中用啊。”伶楚楚無奈的擺了擺手,又躺了在草坪上,看著天空,眼裡似乎閃過些畫面。
“額…”普林斯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伶楚楚說的是哪件事,是指血脈契約,還是推倒她呢?
啊呸…想啥呢,肯定是第一個啦。
“呐?我問你,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伶楚楚躺了好一會,普林斯也是出來放松心情的,所以也就在旁邊躺了下來,突然問冷不丁的問了這句。
“哪有什麽值不值得的,對我而言,她,就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普林斯心情有點複雜,按道理來說,一個人肯定會有很多有關系的人存在的,朋友,親戚之類的,可是出獄的那一刻,只有一個女孩子來了。
也許他們都不知道吧,或者也不願知道吧。
歷史都是如此,輝煌時的阿諛奉承,患難是的冷漠無情。
肯定會有人說,愛情不值得,你努力了一輩子,換回來的可能是一句對不起。
也許吧,但是,你要知道,愛情往往給予你的不是身心的滿足,而且對世間新生的希望。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