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是那麽的毒辣,照在人的身上非但不是是懶洋洋的,反倒有一種置身於火爐一樣的感覺。而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們,則要在這種折磨人的天氣下為了自己以及家人一天的生計而辛苦的勞作。 這裡是1978年的灣仔,原來香港還駐扎有美軍的時候,這裡是那些美軍的天堂,一到晚上,這裡的酒吧就充滿了那些精力無處發泄的混蛋,因為當時美國的強大,香港政府對其的違法行為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這裡一到晚上,就充滿了混亂,那些讓人感到惡心的美國大兵可以在這了為所欲為,就算是殺死幾個人,隻要不是什麽大人物,警察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每當這裡的夜晚過去後,第二天的太陽照亮的,除了一地的狼藉以外,還會有幾具染滿了鮮血的屍體,這個時候,那些香港警察就會客串收屍員的角色,收走屍體,打掃乾淨路面,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隨著美國在越南戰爭中的失敗,美國撤回了在香港駐扎的所有美軍,而之後的幾年裡,這裡因為美軍的撤退,頓時蕭瑟了許多,不過,從1974年開始,香港成立了廉政公署,對香港的警務系統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將之前警察中的主要敗類全部送入監獄,而且香港政府也有意發展灣仔這個地方,對其一些危樓進行拆除,從新蓋了一些新的娛樂設施,並對這個地區加強了管理,希望能夠使其恢復到原來的繁榮。
現在是中午,而對於屬於夜晚的灣仔來說,現在則是晚上。所以,街上並沒有多少人,隻有一些吧女站在酒吧的門口,希望能在夜晚來臨之前先賺上一筆。
在一家酒吧的後巷,一處廢紙堆裡,躺著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渾身都是紫青,臉上全是鮮血,而且已經結了痂,顯然,這個男人已經在這裡躺了一段時間。
突然,這個男人的左手小指先是微微的抖了抖,接著,整隻右手也跟著動了動,而痛呼聲,也從男人的嘴裡吐了出來,“好痛。”楊飛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疼,鑽心的疼,尤其是頭部和右手,“這是什麽情況?”看著陌生的周圍,楊飛感到很疑惑,“我不是被車撞了嗎?就算沒死也應該在醫院呀!而且・・・・・・”想著楊飛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不是自己的身體,自己以前經常鍛煉。所以,身體非常的壯實。但是,現在的這具身體雖然也不瘦弱,但是也遠遠說不上壯實,而且體型也不對,自己原來的身高在190cm左右,而這具身體充其量剛到180cm,好吧,結合以上情況,我可以肯定,我遇到了傳說中的穿越。”想到這裡,楊飛感到腦袋一陣劇痛,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入了腦海,而身體在感到楊飛已經處於快要崩潰的邊緣的時候,啟動了自保機制。所以,醒來不到十分鍾的楊飛同學,又光榮的暈倒了。
等楊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在這種偏僻的小巷裡,也能聽到街上的喧鬧,可見灣仔的夜晚是多麽的熱鬧。這也讓楊飛懷疑,自己到底是自己醒過來的還是被街上的喧鬧吵醒的。不過,這時楊飛的臉上卻突然出現了苦笑,在他昏過去之前,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已經全部進入了他的腦海,並且在他昏迷的時候,這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已經被自己的大腦所接收,也讓楊飛知道了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是一個什麽貨色。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為什麽說他不入流,是因為它並沒有加入黑社會,也就沒有老大罩他,
屬於那種欺負欺負老實人的“碎仔”。之前,惹了一個老大的頭馬,被人家的小弟給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之後扔到了這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再結合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他死了之後被楊飛的靈魂趁虛而入,借屍還魂了。其實這些都還不算,主要的是楊飛從那段記憶得知,這裡已經不是他死前的杭州,而是香港,也不是他死前的2013年4月20日,而是1978年6月3日,也就是說他重生到了35年前的香港,而更巧的是,楊飛是1978年6月3日生的,老天可真是和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想到這裡楊飛有些不只是想笑還是想哭的動了動身體。可是他忘了這具身體渾身都是傷,剛一動,就感到一陣劇痛,這個時候楊飛才想到應該檢查一下身體。身上有著多處軟組織損傷,右手更是劇痛無比,楊飛摸了摸,暗道:“幸好隻是脫臼了,並沒有斷。”楊飛在前世曾跟隨爺爺學過一段時間的詠春,最後,因為太苦就沒有堅持下來。不過,楊飛的爺爺也曾教給楊飛一些對於跌打、扭傷的治療方法。楊飛先是忍著劇痛把右手撐在地上,對準骨頭的對接處,身體一扭,隻聽嘎巴一聲,楊飛隻覺的從右肩處愛來一陣劇痛,險些讓他又暈了過去(小弟沒有脫臼過,也不知道該則麽辦,就仿照了李連傑的《精武英雄》裡的一段)。不過,過了一會,疼痛減輕了,而且右手也可以輕微的動一動了,證明骨頭接上了,隻要在肩部擦一些跌打酒,在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接著,楊飛又摸了摸臉,還好,臉上並沒有什麽傷痕,免了破相之災,不過臉上的血都結了痂,非常難受,而且頭部應該受了傷,不過血已經被血痂堵住了,暫時沒事。這具身體以前留的是長發,遇到血以後全部黏到一起了,一時找不到傷口的具體位置。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回復,楊飛已經覺得自己可以站起來了,就摸著牆壁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往記憶之中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在這個世界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