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不知道什麽時候清醒了過來,醒來已經是下午,發現躺在一個老乞丐的懷裡,趕忙起身,不是嫌棄,而是不好意思的開口
“對不起啊,老爺爺,之前……”
“哈哈,沒事,你喜歡還可以再躺進來”
老乞丐看著這孩子,半開玩笑般打趣道。
孩童臉一紅,然後咬了咬牙,又一頭鑽進老乞丐的懷裡,弄後者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好,好,好,就該如此!”
三個好弄的小三小臉通紅,臉埋的更深了,他喜歡這個感覺,感覺被父母擁抱一樣,哪怕這時候不要臉他還是想繼續,他不想失去這個感覺,就猶如他不想失去自己的父母。
老乞丐抽出一隻手摸摸了亂的跟雜草一樣的山羊胡,是個好孩子啊,可惜童年不是很快樂。
“人啊,就該不要臉,你要臉別人就欺負你,別人打你,你打不過怎麽樣?”
“難道笑著讓別人繼續打嗎?這不是傻嗎,打不過你拿棍子也好啊,就算對方也拿棍子,那你,棍子上面沾點屎你看他敢不敢動!”
“還有今天,那老婦人打你,你直接抽搐快要死的樣子不就行了嗎,她難道還敢打死你啊,真敢打死你,早就打死你了,怕什麽。”
教導的聲音從老乞丐口中認真的講出來,不過內容方式有點無賴地痞的樣子。
不過小三這時候確是很享受懷抱的溫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當然不可能躺一整天不是,隨著小三肚子咕咕叫起來,老乞丐一臉壞笑,仿佛再說你起來還是餓肚子?二選一吧!
奈何肚子餓的受不了了,算下來他都一天沒吃了,正準備去大伯家要點吃食,不過被老乞丐攔了下來,一臉神秘的讓小三回家等著。
後者有點患得患失的看著老乞丐離去,他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過那種溫暖的感覺了,哪怕大傻子,這時候的心裡想著這老乞丐不要一去不返。
在院子裡左盼右盼,時不時探頭伸出門外看著遠處,期望看到那身破爛的衣服。
這時候的小三都沒注意到,早上被打的半死站不起來,這時候已經生龍活虎了,唯有一些地方的紅腫表示曾經的經歷還在。
他可能走了吧,不會在回來了,小三看著夜幕慢慢到來,眼神有點暗淡。
這時候一隻大手從他後面拍他肩膀,嚇得小三一跳,然後發現老乞丐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後。
小三一臉欣喜,藏都藏不住,這時候才注意到老乞丐提溜著一隻野山雞,還有一捆木材。
“今晚吃烤雞,不準流口水哈。”老乞丐提著山雞在小三面前晃了晃,這麽肥的雞,見過沒?
後者連忙點起了腦袋,乖寶寶似的看著老乞丐。
“嘿嘿,我來收拾就得了,你去把火生起來。”老乞丐把木材丟給小三。
七歲的孩童,很難想象自己也能生火,哪怕老乞丐也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沒一會功夫小三就把火生了起來,看那熟練的動作沒少乾吧。
哪怕大伯家也不可能天天管飯吧,這孩子瘦的跟柴一樣,只剩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還閃爍著靈動。
烤雞很香,這可能是小三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這時候的他是這麽想的。
“唔,真想頓頓烤雞,真幸福。”
拍了拍鼓起的小肚皮,小三發出大人般的感慨。
隨即想到啥,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老乞丐說道
“那個,
不好意思,一下沒忍住,吃的有點多,你還夠不夠吃啊。不夠的話我房間裡還有兩個番薯,那是我存了很久的。” 說著就要去房間裡拿紅薯。
老乞丐磕著剩下的雞屁股,一把拉住小三。
“夠吃的,我一個老人家吃不了多少。”
“我還是小孩呢,我吃的比你還多!”孩童瞪著眼睛反駁道。
不知道何時開始,孩童已經把眼前這老乞丐放在了心上。
也許是哪一次懷裡的溫暖,也許是這個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雞。
這時候小三皺了皺眉頭,有點奇怪,這來的有點頻繁了!
背過身子,正準備打發走老乞丐,後者仿佛看出了這時候孩童的狀態,大手把他腦袋轉了過來。
看著那慢慢充血的瞳孔,老乞丐看似不意外。
“你不害怕嗎?”
孩童這時候也不在乎,好奇的問著老乞丐。
“等會是不是瞳孔變紅,然後你身周結冰,這時候你會感覺身體格外的寒冷,然後整個五髒六腑像被冰了一樣。”
老乞丐撇了他一樣,緩緩開口。
讓後者頗為吃驚,他是怎麽知道的,要知道這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仿佛看出孩童所想,老乞丐嘿嘿笑著:“以後你會懂的,不過,今晚我在,這次你就不用受劫了”
“劫?”
孩童疑惑,不解,什麽意思。
“別想太多,以後你會懂的。”
小三看著老乞丐講完之後,右腳朝地下敲了三下,然後他就看到原本在空中慢慢形成的寒流慢慢的消散了。
“你是神仙嗎?”
孩童疑惑。
“差一點點”
老乞丐有點自傲。
“那就是半仙咯,半仙半仙,你叫什麽名字啊,我,我叫小三。”孩童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這位神奇的老乞丐。
“李道山,你可以叫我李爺爺,或者李先生。 ”老乞丐高深莫測的看著一臉崇拜的小三。
看著這位一身破爛,雖然臉色紅潤,但是在孩童眼中:“李爺爺好!”
有點危險的目光盯孩童,真不會說話!
“李先生好。”孩童昧著‘良心’馬上改口。
後者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在小三的邀請下,今晚老乞丐和小三同睡一張床,小三再次感受到了懷抱的溫暖。
小三聞著這溫暖的氣息緩緩睡去,哪怕白天他也睡了很久,現在的他也是一下子睡了過去。
也是奇怪,雖說老乞丐一副看起來邋遢的樣子,衣服破破爛爛,但是絲毫沒有尋常乞丐那種渾身臭蟲,一身異味、汙垢。除了一身破爛條邋遢樣,身上就沒有和乞丐匹配的東西了。
老乞丐沒睡,看著這小房間的房梁,想起白天的事
“嘿嘿,過些天能看‘大師’表演了,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是跳大神呢,還是請神,燒紙呢,有點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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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趕到鎮子上的楊高泉,在電話亭裡跟另外一邊對著話。
“啊,對對對,五千塊錢呢,到時候咱兩拿三千,夠瀟灑好久了。”
“隻給哪位1000?行不行啊!”
“哪好,我這邊讓哪位楊三嬸口風緊點,不要亂說。”
“嗯嗯,那就這麽辦!”
“好,再見。”
掛斷了電話,楊高泉笑的有點淫蕩,完全不複讀書分子的樣子。
隨著離開電話亭,往小鎮某處色彩斑斕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