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眾人所處是在大山外圍,算起來已經是在大山裡了。
“老叔,你是在想白天的事,沒事,剛剛老夫算了一卦,張先生會平安歸來的,只需等待就行。”季先生收起了手中的銅錢,看出老漢有點憂慮。
這位季先生話一出,其他人也看了過來,好像知道這人的本事,本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有點敬畏的目光朝著季先生點了點頭。
老漢看著四人,心想這道士有這麽大的本事?還能算人吉危!他以前在附近村子見過不少所謂道士,但都是騙人的貨色也導致老漢對所謂的道士有點嗤之以鼻,要不是路上張姓年輕人對這位道士頗為禮待,他也會把這道士歸位那種騙人的貨色。
“那季先生,能算出來現在那褚老三現在是否活著嗎?”帶著半信半疑,老漢問向季先生。
其三人聽到也看向季先生,他們也想知道,那可是他們的同僚啊,一下子死了兩個他們也很難受的,換位思考如果當時兩人是他們三人中的一人呢。
季先生輕輕笑了笑:“好,不過這東西不能多算,今天已經算了一次了,那我今天在算一次。”說完朝三人點了點頭,主要也是為了安這三人的心,至於對老漢心裡想著的那些,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在意。
季先生從包袱裡掏出了八個紙團,想了想把其中一個紙團丟進火裡燒了。
老漢眼尖,看見紙團上面寫了個字,但礙於不識字不認識。
不過不多時他就知道上面寫了什麽了,上面寫著一個“樊”字,裡麵包的應該是此人身上的一些東西。
因為季先生打開另一個紙團,裡面是一團頭髮,另一個紙團上面寫著“褚”字,老漢剛好認識,而且沒動的那些紙團裡也有一個寫著他的姓,這個他也認識。
季先生緩緩從頭髮了抽出一根發絲,然後從兜裡掏出三個銅錢,把頭髮纏繞在銅錢上面。
只見他輕輕吹了口氣,然後頭髮化作了青煙,這一幕看呆了老漢,感覺像變戲法,但是什麽戲法能把一根頭髮吹成青煙?
現在老漢有點相信這道士有點本事了,這時候如果不是身處大山,他都想追著道士問他家兒子今後能不能中舉了!
“唔,三錢顯二,人還活著,不過好像受了傷,不是重傷,暫時沒事”道士摸了摸胡須緩緩道來。
其他三人明顯松了口氣,人活著就好,到時候等自家主子回來後還可以去尋找一番,對於自家主子他們是相信的,如果不是怕老虎會傷及他們,也許不會選擇讓老虎帶他跑進叢林。
“先生真乃神人也。”老漢想了想,套用平時那些騙人道士的話誇讚道。
白天忙活這麽久,這時候也隨著時間推移,眾人也就地取材,燒上了熱水,啃起了乾糧,附近搜集來的乾燥樹葉也鋪好了一個個床位。
這一晚注定不太平,眾人也沒怎麽敢合眼,然後侍從三人輪番守夜。
老漢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了張姓年輕人回來了,一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老虎的還是他的,大概是老虎的,不然他也不會活著過來。
不過這人確實猛啊,這麽大的猛虎,扔進他們村子裡,都不知道村子還存不存在了。
這一晚,老漢做起了夢,夢見他們一群人平安無事的到達了大山裡,也碰見了失蹤的褚老三,也看了一株千年人參,然後采參歸來,拿到了張姓年輕人給的傭金,嗯,很多,花不完!
夢醒了,老漢抹了抹口水,
噫,今天口水怎麽額外的多啊。 睜開朦朧雙眼,乖乖,這夢做的怕是得流了兩斤口水吧。
老漢坐直身體,看著剛剛他躺的位置,有一大攤口水。
“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液體,從老漢頭頂滴落。
老漢心裡拔涼拔涼的,這時候是他人生中最清醒的一次,哪怕和媳婦洞房都沒這麽清醒!
怎麽辦,怎麽辦,看著液體不斷滴落,想著,其他人呢?
眼角余光撇了撇,這是啥地方啊!他還清晰的記得昨天他們一群人還在一處小溪邊休恬的。
如今這哪裡有小溪邊啊,這裡都是高大的樹木,而頭頂不知道什麽存在還在對著他流口水呢!
“沙~沙沙”不遠處灌木叢走出一頭猛虎,不過身上掛了彩,背上有道碗口粗的傷口,顯然被利器所傷,其他部位也或多或少有些皮外傷。
老漢也注意到了,這頭老虎熟的不能再熟,正是昨天那頭,不過顯然對上哪位張先生它也不好受。
滴答的口水停住了,涼嗖嗖的感覺從老漢身上消失,然後他就看見驚人的一幕。
一條巨大蛇頭從他頭頂樹木行走!沒錯,就是行走,就這樣用身子纏住樹木來回緩緩移動。
不多時老漢看清了這頭蛇,老漢發誓他從沒見過這麽大的老虎就算了,這麽大的蛇他也沒見過。最起碼長十丈,巨大的身體樹木都仿佛承受不住,一直搖晃!
如果裝死能管用,他一定會一個呼吸功夫暈死過去,這時候的他一動不敢動,眼睛死死盯著對峙的一蛇一虎,等待著機會。
“嗷!”老虎低吼,跟普通老虎不一樣的嘶吼聲。
“嘶嘶嘶!”大蛇吐著蛇信子,看待獵物般的看著老虎,換作平時大蛇懶得招惹這老虎,不過今日這老虎受了傷,倒是機會。
不過老虎雖然也盯著大蛇,不過余光確是暼向老漢,仇恨的目光鎖定著老漢,昨日它吃了虧,所以對於這群人類生物格外的痛恨,都是死敵!
不過老虎也不敢輕動,大蛇鎖定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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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同時,季姓道士也在一處不知道的地方,四周就他一人,不過對比老漢,他一臉淡然,眼神深處透著欣喜。
好像對這醒來就像變換了位置,沒有感到害怕。
仔細觀察了四周,從起身地方拿起一個包袱,翻開看了看,松了口氣。
拿出一根香,然後點了起來,隨著點燃了香,附近一些落葉傳出“沙沙沙”聲,一些蛇蟻避禍般的逃離這塊地方。
季先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行走,所過之處蛇蟻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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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外一邊,張姓年輕人帶著茫然的三人小心探索著。
對於這種意外哪怕張哲也措手不及,昨夜回來後簡單收拾了下就躺下了,侍從三人也輪流在身邊守夜,所以一覺醒來四人同處一處。
“如果季先生在就好了,他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其中一位侍從講道。
張哲眼睛閃了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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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碗口粗的樹,飛射而來,插在了老漢身邊,豆大的汗珠早以濕透了老漢的衣服,不敢動,不敢檫!
場中已經白熱化了起來,剛剛大蛇迫不及待的發起了進攻,老虎也不是吃素的。
一方想靠近活活纏死老虎,時不時尾巴抽一下,剛剛那顆碗口粗的樹就是這樣被抽過來的。
而老虎憑借矯健的身姿進行著躲閃,時不時給大蛇一爪子。
大蛇憤怒無比,對於這靈活的東西也有點無奈,如今只能瘋狂消耗對方體力,還好老虎之前就受了傷,經過不久的纏鬥,有點結疤的傷口已經崩開了, 血液越流越多。
老漢開始慢慢挪動腳步,趁雙方還在拚鬥,開始越挪越遠。
差不多的時候直接撒腿狂跑,頭都不回!
只能遠遠聽到老虎不甘心的怒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老漢已經跑了差不多兩裡遠,哪怕他經常遊走於深山之中,體力易於常人,狂奔這麽久也早已支撐不住了!
“啪”老漢一個跟頭摔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起伏的胸腔仿佛隨時抽炸他。
“死裡逃生啊,他娘的!這什麽鬼地方啊!人參沒見著,兩次差點把命搭了!”
老漢心悸的想著,不過想到那筆傭金心裡又火熱起來,自己的命可沒那筆傭金值錢!
而且來之前張姓年輕人已經支付了一半的定金,哪怕後續都死光了沒補上,家裡省著點用也夠一輩子了。
“當務之急先別尋參,得先找到那他們,有點神秘的季先生,還有能把老虎打傷的張先生,看情況老虎鬥不過張先生的,找到他們安全起碼保障了”
老漢休息了一會,看著這茫茫樹海,有點無處下手,找人也得先有蹤跡吧,而且這種仿佛神仙之手一般把自己挪移到了這不知的地方,屬實可怕!
“先去山頂!”老漢決定,這種迷失的情況下先去山頂是最合適的!
有了目標的老漢也不在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憑借著經驗或躲,或藏,期間還大膽的摸進了一處猛獸的地盤。
出來後一身臭味,盜糞便塗全身去了!也只有這樣才更安全點,猛獸的糞便有時候能解決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