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庭院這邊,老乞丐給小三準備了不少樹葉和木枝,今天他準備讓小三把昨天上午學的圖案都能刻在樹葉上。
小手穩穩的刻畫著,仿佛天生就有木匠的功底,小手絲毫不抖。
隨著一次次失敗,很快中午到了,小三有點氣餒,仿佛遭受了打擊。
不過乞丐一個敲頭,鼓勵的看著他,要知道哪怕他當初,單單是學畫圖案都學了好久……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都快接近成功了”
孩童吐了吐舌頭,也不在氣餒,而是詢問著待會吃啥,看到老乞丐從身後掏出一隻兔子後有點歡喜。
兔兔這麽可愛,不會要吃兔兔吧?
前幾十分鍾是如此想,現在啃著兔頭的孩童確是想到。
兔兔那麽可愛,那麽好吃,以後就吃兔兔好不好。
啃完中午飯,終於在下午失敗幾十次之後成功了。
小三看著手心這張畫好的樹葉,有點激動,看向老乞丐,示意怎麽掐手指頭。
後者慢慢抬起圓潤的雙手,也是奇怪明明是老者,但是臉色紅潤飽滿肌膚也都沒有什麽褶皺,要不是那頭雞窩的白色毛發,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老者。
慢悠悠的掐了十個印之後,然後雙手一合,孩童會意,也跟著掐起來。
隨著雙手一合,樹葉化灰燼,一縷煙灰鑽進鼻子裡。
隨後孩童感覺身體有用不盡的力量,臉色有點發泄不出的紅潤感。
“呼~”
一股熱氣從小三口中呼出,然後對著牆壁一拳。
“砰!”很難想象一個七歲的孩童能一拳把牆壁砸出一個窟窿,像個怪物一般。
老乞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打起了一套拳法,孩童也緊接著學了起來。
二人開始慢悠悠,然後速度越來越快,雙拳揮舞著生出陣陣微風。
十分鍾過後,小三一下癱軟在地,被抽空了一般渾身無力。
又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後者才逐漸恢復力氣。
“這叫借力符,能讓人短暫時間內擁有巨力,但是有因就有果,有借就有還,後遺症就是你借力多久,就會翻倍的失力多久。”
老者解釋著,借力符也不能亂用,不然你空虛期被人趁虛而入就慘了。
“你是第一次用,雖然失力效果是三倍左右,等你熟練之後就好了。”
“哦。”
小腦袋點了點,好奇的又問道。
“那我會的第一張符,又是什麽符呀?那個就沒有後遺症嗎?”
“那叫飛箭符,沒有什麽後遺症的,力量都是源自符文本身。”
老者給孩童解惑,飛箭符也是殺生性符文,先是飛箭符,後是借力符,教這兩個符他也是有打算的。
其實他也沒想到這小小孩童竟然這麽快就學會了,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啊!雖然他也是老天爺賞飯吃,但是沒得比!人家那是扒開嘴巴硬塞飯……
“先不教你別的了,你先好好熟練一下這兩個符,爭取縮短一下激發時間。我先去給你弄晚飯了,我看看今天弄什麽吃的好。”
說完老乞丐在孩童揮手下離開了這座小院子。
老乞丐並沒有直接去打獵,然後圍著整個村子走走停停,時不時看看,也被一些村民看到,不知道這乞丐幹嘛,也沒有多事的上前詢問,乞丐有啥好問的,說不定是個不會說話的神經病呢!
如果有人注意的話,就會發現老乞丐時不時往一處丟個拇指大的小石頭。
石頭落地的一瞬間,表面呈現密密麻麻的圖案,如果小三在這仔細看的話,這圖案之複雜程度,哪怕他這兩天所畫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如此龐大的圖案刻畫在一顆拇指大的小石頭上面,現今在精密的儀器也做不到!
呈現大概一秒鍾後,圖案又隱去,仿佛剛剛是幻覺,這是一顆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石頭。
隨著石頭擺放好,一聲隱晦的龍鳴聲在老者耳邊響起。
“你還是留在此處吧,到時候那孩子離開之後,沒人能鎮住你,整個村子亡了也就亡了,可別禍害到其他地方,到時候禍害千裡,死傷無數,老道我看到了,可不會不管了。”
老者低聲喃喃,聲色如常,但是話語卻石破天驚又帶一點涼薄。
如果被普通人聽到怕是得罵一聲神經病。
就這樣,老者一走一停,在整個村子周圍丟下了九顆石頭,圍住了整個村子。
老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要是其他人,怕是有多遠跑多遠!”
撇了撇村子裡某個方向,好像是某位‘大師’所在,咧咧嘴,真大師可不敢靠近這裡呀!那是有多遠離多遠,你倒好,你個‘大師’往這裡靠……
某位大師此時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某個少婦想自己了啊,真奇怪!
不過看到眼前那半株人參,心裡那是樂開了花,就剛剛那楊三嬸送了過來,可惜是個肥婆,不然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本來呢,他在他那邊,一趟白事也就賺個一百左右,後來哪位同學找上門,直接說事成給一千。
本就白事不開張,開張吃半年,這突來的一千塊錢委托,足夠他吃好久,當晚就花了點錢去鎮上重新置辦了新行頭。
所以今天的他才會那樣光鮮亮麗,都是新的,能不晃眼嗎!
今天這半株人參,他也是打算就問一下,主人家不給就算了,結果給了,讓道士現在心裡美滋滋的, 一千塊錢再加半株人參,這收獲足足的!
當然他不知道,大頭都被某二人吃了……
一千塊錢上面都不知道沾了多少口水了,但是道士還是在數著,生怕錢飛了。
給一旁道童看的羨慕不已,這一趟他也就50塊錢報酬,內心暗暗想著,一定要學會道士的本事,到時候自己出來單乾!
不提這二人,另外二人勾肩搭背的在鎮上瀟灑不已,在一家飯店點了一桌子菜。
“啪”一個鼓鼓的大紅包被楊高泉甩向同學。
後者笑眯眯拿起來,打開一條縫喵了眼,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嗯,兩千塊錢,不多不少。
看到對方舉動,楊高泉眼角深處閃一道寒芒,他其實不想分給對面的,事情發生的突然,當時他也是腦筋轉得快才接了下來。
要不是時間太短,他都能自己吃下,聯系對方後,對方明白自己秉性,開口就是對半分。
雖然有點惱怒,但是也只能這樣做了。
“我說高泉啊,事後你怎麽辦。”
對方有點醉眼迷離的開口。
“我估計那人是救不活了,你是打算後面攤牌跑路呢,還是偷偷摸摸跑路呢”
這話一出,楊高泉眼睛轉了轉,這事他不是沒有想過,那大師是怎麽回事,他其實也明鏡。
最近兩天他也一樣這樣想,雖然幾千塊錢夠自己鋌而走險了,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何況村裡還有自家的田屋。
當即招呼同學過來,二人一陣嘀嘀咕咕,眼神散發著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