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大臣官員跪在地上無一人敢出聲,皇帝微微眯眼,
“就,沒有人和朕說說獸人是如何殺進來的?”
“陛下,戰報上說是幾個守城士兵當了人奸幫獸人族開了城門這才失守,”
一名年輕的官員站了出來,
皇帝笑了笑,
“誰讓你入的官?”
年輕官員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稟陛下,臣自學考上入位”
“很好,”
皇帝向身後揮了揮手,
“去把這條線查出來,讓我看看這偌大的皇宮裡有多少是‘自學’當官”
龍椅後,影子消失,
年輕官員臉色慘白,
“朕賞你進三功,職位長史”
他顫顫巍巍的跪下,身後一部分臣子的眼神向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在他的身上,
“謝陛下”
“嗯,魏大夫說說你的看法”
台下,一位長臉扁鼻長相奇醜的男子起身,
“回陛下,臣覺得此時派兵5000圍住原離城而不攻,最多一月便可困死那群獸人,3000人馬埋伏在原離城與西荒的交接處,只需騷擾支援的獸人軍,便可截斷支援”
至於獸人軍為什麽能在城裡活一個月皇帝和魏大夫都未細說,畢竟一城之人換一名獸人將軍和幾支獸人軍隊這個取舍能做到高位都會算,
皇帝點了點龍椅,身邊的太監立馬尖聲宣布
“皇帝立昭!獸族獸性不可馴,食人肉,咽人血,近日侵犯人王朝邊境一城,不可原諒,皇帝體恤城民,派兵三萬精兵鎮壓野蠻,解救百姓與獸口,特立此昭,眾目”
太監拿出一張卡牌,眾人眼睛瞬間鎖定在上面,齊聲大喊:
“眾臣目”
卡面閃過一陣金光後,虛影了一段文字,只要完成了昭願便能完全記上去,
……
“老師好!”
“那什麽,你們好”
陳玉看著面前兩排閃亮的大眼睛,不由得一陣頭大,這該怎麽教啊,總不能直接說你記得什麽就和天卡申請記憶合成吧,
台下的精靈們一片安靜,這些精靈中有的年紀比陳玉還大,大部分是和陳玉同歲的精靈,倒是沒有人質疑他,都是女皇精心挑選的政治班底,服從是第一條件,
“老師,記憶合成的條件是什麽?”
很快就有精靈幫陳玉開了頭,
“哦,記憶合成差不多是我了解製卡方中最便利的製卡方式了,條件只有兩個,第一對你產生了深刻的影響,讓你有了深刻的記憶,第二就是天卡判定了,”
陳玉拿起筆在黑板上邊說邊寫,
“天卡的判定分為很多種,記憶的真實性,記憶合成後的階級,以及最後合成卡牌的結果是否與記憶經歷符合,”
他在黑板上畫下一長條的路線,
“先說記憶的真實性,比如我強行讓自己擁有了一段真實的一刀屠殺巨龍的記憶,我利用這段記憶去合成卡牌結果會是什麽?”
“應該是成功吧?畢竟記憶是真實的”
“不,應該沒用,因為不是他自己的記憶,”
陳玉高興的看著兩名回答的精靈,
“結果是無事發生,卡牌無法成型,原因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複雜,就是天卡沒有觀測到我這段屠龍記憶的經過,也就是說,天卡其實在觀察著每一個人,”
精靈們互相對視一眼,
“如果天卡沒有觀測到屠龍這件事發生過,那麽記憶製卡自然不成,因為對天卡來說這就是沒發生過得事,是你的幻想,”
下面有精靈立馬反應過來,
“那就是說,如果用記憶合成卡牌,大部分製作出來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人會有相同的記憶”
陳玉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對,大部分記憶的卡牌都是獨一無二的,但一但重複那就會出現很多,比如我猜測,在軍隊退役後的軍人們,讓他們對軍旅生涯的記憶合成卡牌大部分可能都會得到類似【戰爭】,【恐懼】,【嚴格】,【死亡】詞條的卡牌,而醫生們的記憶合成的卡牌大部分可能與【死亡】,【拯救】,【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