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瑪西婭。”吉薇艾爾開心的從身後抱住少女。
直到把她攏在懷裡,吉薇艾爾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冷酷殘忍,堅強剛毅的傲嬌小伯爵究竟有多麽嬌小。平日裡高冷禦姐的形象不過是因為穿著高跟鞋加上極佳的身體比例,帶來的視覺假象而已。
實際上,少女瘦弱的可憐,纖細的胳膊和腰肢仿佛柳條一樣細嫩,春風稍微用力一些就能折斷。
兩隻羊脂白玉般的玉足堪堪點上地毯,潔白的腳趾幾乎和一塵不染的天鵝絨地毯融為一體,在太陽光的直射下,閃爍著一樣的光彩。
被吉薇艾爾抱住的瑪西婭顯得有些拘謹,兩隻小手搭在骨肉勻停的大腿上,最上端的直接微微隆起,讓指甲嵌入大腿肉裡。
最可愛的還是臉上泛起的那一層熱浪,猶如日落的晚霞點綴著少女的雙頰。
對於瑪西婭而已,此時此刻是有一點點緊張的,從未有人抱過她,她生來就是天生的王者,生人勿近的氣質就擺在那裡。
即便是自詡風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們也不願意觸她的眉頭,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越來越孤僻的性格。
發展到後來雖然可以接受髒亂的環境,但卻拒絕與人進行肢體接觸。最多最多就是隔著鎧甲或者手套握握手而已。
可是今天吉薇艾爾竟然敢從身後環住她,還把下巴枕在她頭上,想玩弄抱枕一樣摩擦她高貴的頭顱。
【嗯,就當是被寵物摸了吧,愛爾伯特也經常這樣待在我頭上的。奴隸就是奴隸的說,一點也不知道廉恥。】
就在瑪西婭覺得吉薇艾爾是自己的小寵物的時候,殊不知對方也是這麽想的。
【好軟,好可愛,就像一隻金色的小獅子。】人類天生就擁有著對美好事物的執著。
正所謂三觀跟著五官跑,大抵就是如此。
“你對我真好呢!”
作為曾經的一國公主即便再不受待見,在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上,也絕對豐富過從小到大不是在刻苦修煉就是在去刻苦修煉路上的純情小伯爵還是豐富許多的。
吉薇艾爾一眼就看出了瑪西婭的害羞,故意把頭靠近她薄薄的耳垂,借著說話的機會往上面吐氣。
果然,臉皮薄的少女立刻就有了反應,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潮紅,而是紅的似乎變了人種一樣。
瑪西婭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作為一個究竟沙場,深諳用兵之道的老將,她竟然犯了猶豫不決的錯誤。
隨便說點什麽也比坐以待斃要強,一時間沒回過神的瑪西婭竟被佔了上風。
果然,吉薇艾爾見瑪西婭不做反應,立刻乘勝追擊。
她假裝手滑把瑪西婭用做裝飾固定在頭上的小小王冠撞掉。
讓它好巧不巧的落在小伯爵的兩腿之間。
“你要是敢伸手去撿,就讓你嘗嘗窒息的感覺。”瑪西婭厲聲警告道。然後自己撿起那頂王冠擺正。
照理說她這樣的伯爵是不可以佩戴王冠的,但是歷朝歷代的功臣在天下尚未一統之前,總是會受到統治者們的招攬,因而擁有一些小小的特權。
瑪西婭的這頂是因為她覺得這個白金色的王冠和自己的發色很搭,就戴在了自己頭上。
沒人能從她頭上摘東西,加之國王的默許,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在瑪西婭戴好王冠的那一刻,吉薇艾爾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有一隻大手迫使她在空中做了好幾個後空翻,
然後穩穩地懸停在了距離地面不到2公分的位置。 甚至於說天鵝絨地毯上的毛毛已經可以撓到她挺翹得瓊鼻了。
“想學法術是吧,就從這個開始,我的一大半法術都是在這個控物的法術的基礎上實現的。”瑪西婭把腳搭在吉薇艾爾的頭上,把那頭漂亮的銀發踩得亂七八糟的。
“今天的目標就是把我的腳移開,就算結束。”
“那個……”
“你先想象一下,把魔力想成一隻手。”瑪西婭說。
“不是,我……”
“還不懂嗎?”
【真笨,這麽笨怎麽照顧我。】瑪西婭在心裡吐槽道。
“你再試一試,多試幾次就可以了。我這個法術不屬於基礎的元素法術,入門沒什麽難度。”
“你能不能,從冥想開始教我。”吉薇艾爾害羞的說。
“好麻煩呀”
瑪西婭把腳從她頭上拿下來,左腿搭右腿乖乖的做好。
吉薇艾爾感覺頭上一輕,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隻無形的手扎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佔據整個眼簾的凝玉。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瑪西婭說完心不在焉的張了張腳趾,然後輕輕往前送了送。
吉薇艾爾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要讓她伸出舌頭去舔一個女生,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雖然瑪西婭的腳很乾淨,還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檀香味,但是只要舔了不就是接受了自己不過是她的奴隸而已了嘛。
正當吉薇艾爾猶豫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嘴被一陣巨力撐開,然後又拽著她的舌頭離開口腔。
“唔。”
關於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吉薇艾爾認為只有一個嫌疑人。
【這種事情都作弊,太卑鄙了吧。】
吉薇艾爾身體不受控制的行動。
“真乖呢,吉薇艾爾,被我踩在腳下是什麽感覺啊。”
少女屈辱的默不作聲。
【什麽啊,反正我做什麽都會被你強製做出自己喜歡的樣子吧。 】
“為什麽不回答我。”瑪西婭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些失落。
【吉薇艾爾不喜歡和我一起玩嗎?】
瑪西婭悄悄地用無形的法術捏住吉薇艾爾的脖子。
【哼,都是你自找的。】
果然沒過一會,吉薇艾爾就又開始說話了。
她懸在半空中無助的掙扎,雙手想要盡力去減輕對氣管的壓迫,卻什麽也摸不到。
“求,你。”少女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聽不見,剛剛不是還在裝啞巴麽。”
瑪西婭微微松開法術。
吉薇艾爾感覺脖子一輕,開始貪婪的呼吸空氣,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吐氣。
令人絕望的窒息感又迎了上來。
少女的纖纖玉足就停在面前。
再被玩壞和尊嚴面前,她有一次選擇了保留有生力量。
無奈地伸出舌頭去舔了舔。
就像小貓舔舐牛奶一樣輕輕一沾就縮回舌頭。
瑪西婭一下用手把吉薇艾爾抱在懷裡。
“不許生氣”她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不然殺了你。”
正當吉薇艾爾以為瑪西婭會做什麽的時候。
她卻把她放在了一邊。
轉頭抽出了那把寶劍,鋒利的劍刃掙開鎖具的束縛。
吉薇艾爾這才明白為什麽她昨晚說她很老實,這把劍看似只是輕輕放在上面,實際上卻是鎖住的,只要自己想過要拔一定會把她驚醒。
“愛爾伯特丟了。”瑪西婭平淡的語氣中帶上來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