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浮安看向掌心的“神秘圖騰”,不知道為什麽他既害怕又興奮。
但是想到那個宏偉的宮殿他還是不禁後怕,他不清楚裡面有沒有那傳說中的“舊日支配者”。
宮殿之內有什麽的危險,但他現在還沒有能力來探索,也沒有時間考慮這些。
他現在要做到就是了解這個世界,然後逃出精神病院。
不過前提是他要扮好“於安這個身份”,雖然余浮安前世當圖書管理員時看過一些關於精神疾病的書,但是扮演一個精神病還是不容易的。
畢竟你不能按常理來判斷精神病患者的行為。“比如妄想症患者會感覺,周圍某些人或是一群人故意針對自己,要謀害自己、打壓自己,傷害自己。”
時間一分一流逝,余浮安決定還是趕快行動收集一下有用的信息,目前零散的信息只能表明這座精神病院不簡單。
余浮安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鍾表現在時間:8:20。
余浮安準備出門,換下被汗打濕的衣服,就當他準備出門的時候,還是決定把“神秘圖騰”擋起來,以免有人認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余浮安在房間裡一頓翻找,直到在床頭櫃裡找到一副手套,才心滿意足準備出門
余浮安打開房門,迎面就碰到一隊值勤的護工。護工身穿藍色的護工服,一隊4人,兩男兩女。
帶頭的女性護工默默看著余浮安
余浮安看著他們“嘿,嘿”的傻笑看著幾名護工,然後突然轉變畫風說道“你們別傷害我!我好害怕!”
帶頭的護工好像被口水嗆到咳嗽幾聲然後若無其事的帶著值勤護工們遠去。
余浮安就默默跟著他們,盯著他們腰間也腋下確定沒有配槍後,直直到樓梯拐角才離開下樓。
余浮安分析著“目前發生有兩種這所精神病院有兩種護工,一種是黑衣護工腰間配槍,一種擇是藍衣護工目前看來只是普通護工沒有什麽異常。”
他默默把沿途的記住心裡留意著每一處微小的細節。
樓下,操場上
微風吹過臉頰,隻穿著單薄病號服的余浮安感到一絲絲涼意。草坪上樹立著一面告示上面寫著奇怪的話語……
請站在陽光下,提高身體的免疫力,忽視那些黑暗中的家夥。
這個告示很奇怪,不過在這地方有個告示……還是記下吧。
余浮安觀察著操場上陰影處被沒有什麽發現,就當他想伸個懶腰的同時!突然背後出現一隻手撫摸著余浮安的背脊……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偉大的阿撒托斯正在看中盯著你,原初混沌的神明,會祝福你!信奉它!崇拜他!12點的鍾聲你的靈魂會獲得永恆的自由,否則會被他抹除!抹除!哈……哈哈……哈!”
余浮安猛的向一旁跳去。
他背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骨瘦嶙峋的老人,正站在他原來的位置發出古怪的笑聲,那種笑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不會認為這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
不過一會,一名黑衣護工把那名老人帶走了,臨走前嘴裡還重複著那句“偉大的阿撒托斯正在……你逃不掉”
余浮安慢慢觀察那名黑衣護工腰間,“有槍……”
上午除了這件事以外安然無事,直到下午三點
下午:15點24分。
操場角落,一名黑衣護工對講機裡傳出聲音“一號目標人物無異常,二號無異常,三號目標視野丟失。
” 黑衣護工拿起對講機“三號目標來到操場,一切正常。”黑衣護工瞄了一眼站著操場中央發呆的三號目標。
“時刻注意三號目標,那人目前極不穩定”對講機裡傳出兩人外,第三人的聲音。
“收到”黑衣護工回答道。
突然!操場中央發生爭吵,馬上兩名患者開始扭打對方。
黑衣男子口中的“三號目標”別扭打的兩人撞到在地,倒地後開始抽搐,眼內有黑色開始擴散。
完了!“三號目標周圍發生異常!”黑衣護工拿起對講機說道!“請求支援!”
三名同時黑衣護工衝向人群……
此時的余浮安正在被進行每周一次的“心理治療”,並不清楚外面發現了什麽。
下午:16點40分
余浮安結束了那所謂的“心理治療”為時一個半小時的心理治療,真的讓他感覺自己是個精神病患者。
醫生:“給你一個杓子和一個盆要去你騰空這池水,你選擇那個?”
“我選盆”余浮安回答道。
醫生:“完了,有嚴重了!正常人拔掉插銷。”
余浮安“……”
走在醫院的樓道裡,余浮安突然看到有兩名藍衣護工在哪交談著什麽。
“你聽說了嗎?d6病房的那個老李今天瘋啦!聽說是看見了某些不該看的東西。”
另一位藍衣護工詫異“真的嗎?我記得那個老李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還有不該看的東西是?”
“不該看的……,你想想護工手冊裡有沒有寫什麽不能提到的東西?還有那個老李就突然瘋了,還咬傷醫護人員!咦,老嚇人了!”
另一名護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本子查看“我還聽說在場的人還有人看到,老李變成怪物了。”
“我看懸,精神病患者的話不能全信。”
余浮安從那兩名護工身邊走過時故意放慢腳步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他們都對話。
“老李?怪物?不認識但貌似這具身體的記憶力有一段關於老李的記憶。至於那個不該看的東西,他好像有些了解。”
“但是他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這間醫院裡應該存在那不該看的東西……”
一路上余浮安自顧自的想了很多,不禁的背脊發涼。
打開病房,余浮安發現李仲南已經提前回到病房,並且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套茶具。
李仲南看到余浮安回來微笑著給余浮安沏了一杯茶,“於安,喝茶嗎?”
余浮安原本打算拒絕但一想還是答應下了“謝謝。”
淡黃色的茶水上面還有一根茶葉漂在水面,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入口微燙還夾帶一絲絲苦澀但還算清香。
李仲南微笑著盯著他。
李仲南的眼神讓余浮安感到身上發毛,那種眼神就像看到的只是一具屍體,或者是一堆爛肉。
“好喝麽?”
余浮安沒有回答。大腦開始運作,回想之前對面人的細節。
李仲南出聲打斷余浮安的思考“你發現這間精神病院的詭異了吧……”
“這位正常人……”李仲南說道
“從剛開始搬進病房時我就發現,你和情報中的危險程度完全不符合,你……不對應該是於安,已經“死”了對吧。我不清楚你是怎麽完成奪舍的,但是你現在攤上事了……”
余浮安看著他“你是誰,你不是精神病患者,絕對不是!”
李仲南笑道“怎麽說?”
余浮安試探著說“雖然我看不出你是什麽身份, 但我覺得你的身份應該是和那些黑衣護工是一樣的。”
余浮安身上肌肉緊繃,不能冒險如果他身上有槍的話,他恐怕會九死一生。
李仲南眼睛微眯“從那看出來的?”
余浮安裝作淡定“一,正常人身上不會有那麽多傷疤你的領口有點低……,
“二,你剛剛端茶時我發現,你的手上全是持槍的老繭”
“三,你的反應太過正常,從頭到尾沒有護工管理你,甚至不會在你身上超過3秒。”
李仲南看著他似笑非笑,而余浮安越這麽說,心裡反而升起一絲不寒而栗的感覺。
“聰明,但是你沒想過?你知道的太多了?容易死。”
李仲南微微指了一下余浮安的頭開,平靜的開口。
“你或者說於安是重度妄想症患者,每天都幻想身邊有人想迫害他,所以他有口袋一把有把彈簧刀,但你沒有。”
“他不敢吃處護工給的食物外的任何東西,你沒不僅懷疑,還面不改色喝下茶水不怕我給你下毒嗎?”
“於安小朋友~”
李仲南嘴角淺淺勾起,用--種相當輕佻的語氣說道:
“你到底是~誰~呢?!”
面對已經看破了自己偽裝的李仲南,余浮安只能選擇沉默。
“…………”
而在這片逐漸僵硬的氣氛裡,李仲南默默從口袋中掏出一本銀白色的證件。
證件本上沒有華麗的紋路,只是簡單地鐫刻著3個字---
“守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