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下棋的哪位老人把棋子重重拍在石桌上!
“臭小子!你自己走還是我替你老子來教訓你?!”老人站起把屁股下的馬扎拿起指著中年人。
“老東西,你別這麽囂張!下的菜還不讓說了?”中年人邊說邊退,緊接著中年人罵罵咧咧的越退越遠……
“老孟啊,別和那小子一般見識,來來來重新下。”
被喊老孟的老人重新坐下“給你說這局不算哈,那小子影響我發揮。”
桌對面的老人附和“行行行,聽你的,還有聽說那小子最近再搞什麽教會,好像是外國的……叫啥來著……算了……不想了來下棋。”
周謙良剛想離開,聽到老人的話不再向前反而駐足停下。
周謙良回頭重新走到石桌旁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您好,我是……”東晨傳媒的記者周良。剛剛聽到兩位聊到了什麽教會,請問您老二位是否願意接受一下采訪。”
老孟明顯還在氣頭上一臉嫌棄的看著周謙良“滾滾滾,沒看在到下棋嗎?”
對桌的老者朝他擺擺手“來,小夥子我給你說老孟就這脾氣別生氣,我接受你的采訪。”
周謙良走到老者身旁微微鞠躬“謝謝您支持我的工作。我們這次采訪是關於調查外來教會對鄉鎮的影響,您老對這有什麽看法嗎?”
“外來教會?哦哦,你說的是前些日子來的那個?”
“嗯”周謙良確定道
“這個嗎……”老者想了想“我覺得那就是邪教,裡面的人都不認識至少不是小鎮上的人。那群人白天遊手好閑,也不去工作,照我說啊這種東西就不應該讓他進村子!可是那群人不知道怎的就給老李那個老頑固說服了,老李這不知道怎想的。”
“哼!老李那家夥就是被錢迷了心眼!啥東西都敢往鎮裡帶!”老孟義憤填膺的說道。
“請問二老口中的老李是?”周謙良追問道。
“小夥子,你是不是問的有點多了
跑題了……”老孟看著他皺著眉毛。“算了,告訴你也無妨畢竟隨便找個人都能問出來。但這是回答最後一個問題,別打擾我們下棋。”
“那肯定,那肯定。”周謙良笑著答應。
“老李是這小鎮的鎮長平常看著和藹可親的樣子可是他壞到了骨子裡。看到他就煩。”
“咦,老孟你最近看到老李了嗎?”對桌的老人詫異道……老孟摩挲的手中的棋子“好像四五天沒看到他了。”
周謙良收起手機“謝謝二老對於采訪配合。我先走了二老繼續下棋。”
石桌前的二老看著周謙良遠去“我感覺那小子有點怪……”老孟若有所思的開口。
周謙良一路小跑直到車上,余浮安看著他那挺急的樣子“有什麽收獲嗎?”周謙良嘴角上揚“有,而且可能找到埃裡克·拉梅茲!”
周謙良拿出手機把錄音放到余浮安面前。“我感覺那個老李有很大問題,至少目前看來他的做法不太正常的……”
“要找到爸爸了?”英迪婭從後排探出頭來插嘴道,英迪婭眼裡閃閃發光。
“嗯,我和周謙良哥哥找到了一些信息,可能和你爸爸有關。”
英迪婭激動的抱住睡著的貝爾貝斯!“太好了!”貝爾貝斯則被嚇了激靈一臉懵的看著眾人……
“事不宜遲,先找到那個線人應該跑不遠……”周謙良踩下油門車輛呼嘯而出……
此時小鎮角落的一間房子內,
屋內光線昏暗僅僅只有門縫透出若隱若現光線。 屋內大概有7人身著破舊的鬥篷上面刻有黃色奇怪的印記……他們嘴裡呢喃著什麽聽不懂的話語……
其中有一人發出莫名的狂笑,低吟的話語讓他興奮,鬥篷下的身影興奮的抽搐。
周圍都人仿佛看到神跡也漸漸的發出笑聲……他們正在直視那恐怖的根源,出自靈魂深處的夢魘……
鬥篷下的面容逐漸扭曲,形變……
“在它……在黑暗中……滿是惡意的宇宙……我們弱小的無能為力……縮在微小的角落,慢慢祈求這……您!您的力量啊!”帶頭的人割破手指把血液滴到一盞石杯裡,一旁的蠟燭上幽藍的火焰慢慢升起……
“我們一直期待著您的降臨啊……”
火光微微驅散少許的黑暗,供桌之上只有一件黃色的鬥篷和一本破舊的書……
可那7名人鬥篷下的籠罩下狂笑著……他們仿佛看到了世界的真理……和那無盡的瘋狂。
書不知是什麽的力量始自動的翻頁……最後停到這一頁……
“古代文明,瘋狂的神秘宗教崇拜它們,希望得到它們的力量。它們就像拉開了一道縫隙的窗簾, 透過它,人們可以窺見對面那個龐大、神秘、充滿惡意的世界……”
“耳邊低語著,等待著……人們近似瘋狂的打開那承載真理的箱子……殊不知瘋狂也隨之降臨。”
屋內7人狂笑之後停止了任何聲音,房間內只剩寂靜和那搖曳的燭火……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來著虛空的黑影慢慢浮現……供桌之上的鬥篷不知何時緩緩隆起……慢慢的形成一個人影……無盡的觸手從黃袍之下探出……直到黃衣之上出現一位身戴面具的人形生物……
“華麗王冠加冕,黃色長袍披身”
“暗夜篝火歡宴之上”
“發出恐怖美麗低語”
“哈斯塔,克蘇魯的兄弟”
“哈斯塔,克蘇魯的死敵”
“黃衣之王”
“遙遠的歡宴者”
“哈斯塔”
無數的觸手從地下蔓延而出,直接擊穿了後面六位鬥篷下的人……
巨大的恐怖,蔓延在帶頭之人的身上……使他瘋狂而興奮。渾身上下顫抖著,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偉大而神秘的黃衣之王已經降臨……
美妙而恐怖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那地獄似乎導致著整個世界的真相,寰宇之外……那一根觸手蠕動著……
似乎正在訴說著他的偉大……
帶頭之人緩緩退去兜帽,所露出的面容正是埃裡克·拉梅茲,但那空洞無聲的雙眼卻不知訴說著什麽。
面具之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吾之信徒……召喚吾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