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的嘴巴擴張,仿佛能塞下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嘴裡還楠楠的念叨:“3000元”。一株就是3000元的高價,全部的枯異靈芝加在一起淨賺四五萬元。
他用手抹去嘴角滴出的白色液體,拉開書包拉鏈,掏出恆溫盒,連土帶根小心翼翼的裝入,輕柔的蓋上,調整適宜的溫度。
其余三人也沒有閑著,趁沈華在打包,四處搜尋。短短30分鍾洞裡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就算是說海盜來了都不為過,可惜唯獨枯異靈芝價值幾千元,其他幾十到幾百不等,勉強算是收獲頗豐。
李清照在洞口踏掉靴上的泥泥,招呼他們返回。
“等等,不對。”來威閉上眼睛,專心聆聽周圍的回聲。
“什麽不對?”他微蹙眉頭奇怪的發問。
“聲音不對。”
“來威,你怎麽和擠牙膏一樣,磨磨唧唧的,不催不說話,就不能一次性把話……”幻兒出手攔住碎碎念的沈華,“你是說還有隱藏空間對嗎?”
“是,大概位置是在李清照的腳下。”
李清照詫異的看向地面也沒有什麽不同,都是同樣的材質。
“別打啞謎了,開挖吧,說不定能再大賺一筆。”沈華各朝左右手吐了一口唾沫,拿起背包的折疊鏟,卯足了力氣向地面砸去。
猶如以卵擊石,鐵鏟在地面並沒有落下痕跡,沈華的雙臂震的發麻,他毫不氣餒攢足力氣又要挖掘。
“停停,光使用蠻力是打不開的,應該是要使用一些機關技巧,比如說按鈕什麽的。”
“是這個嗎?”一塊類似磨石的石頭出現在李清照眼前,上頭略小,下端稍大,中間有條深五寸左右的痕,頂端還有一個籮鬥般大小的窩。
“哢嚓”地表傳來石輪滾動的聲音,一節一節的台階顯露出來,再往深處就是黑洞洞的。
他們才用的還是老方法,先用無人機探路,“氧氣含量50%,二氧化碳10%,甲烷2%,洞內無生命體征。”
幾人深吸一口氣,把手搭在一起為自己打氣,沈華作為隊內最強壯的人,走在最前方探路。隧道不高,只有1m6左右,想要通過他們必須長時間彎曲著身子,這使幾人的脖子有些發酸。
一路上不乏有死去的動物屍體,他們粗略的檢查發現都是因為缺氧而死,並不是其他動物殺害。寒氣充斥著整個地下洞穴,陰風來無影,去無蹤,不斷的襲擾著,一行人裹緊衣服,瑟瑟發抖。
來威數著,大約走了五十節台階,下到平滑的地面。人工的痕跡大片大片的顯露出來,牆上雕刻著各種神仙鬼怪,赤魅魍魎。旁邊還有古老的文字注解,當然來威他們是看不懂的。
幾經嘗試發現機器也無法識別,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機器受潮損壞,沈華一路上可都當寶貝護著,畢竟損壞要支付天價違約金,只剩下第二種可能,就是這種鬼畫符文字還沒有錄入信息庫。他們索性布置好燈光,拍下幾張照片,打算日後交給有關工作人員研究。
“來威,我好像看明白了壁畫上的內容。”
“講。”
“在遠古時期有一個小山村或者一個小漁村,壁畫時間太長,看不清,誕生了一個男孩,傳說他七歲聰慧過人,九歲開始習武,十二歲威震四方,稱霸武林,即將他十五歲生日的前一天。”
“上山砍柴,發現一座茅屋,走進去得到兩粒仙丹,修得長生之道,升天成仙,開創道教。
” “不是這壁畫欺負我才識學淺吧,修仙根本就不科學,要是真的有玉皇大帝,天庭的存在,為什麽我們探索宇宙從未發現?”
“沈華你別說話,清照後面壁畫說的是什麽?”
李清照搖搖頭,遺憾的說:“磨碎過於嚴重,看不太清。按理來說這裡氧氣濃度低,不會氧化,好像每天都有人觸摸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每天都有人觸摸?”幻兒托腮自語道,始終研究不明白。
……
“報告長官,C已按原定計劃被陷害。目前正在走法定程序,上軍事法庭。按照藍星以往的慣例會按叛國罪處理,執行死刑。”
“好,計劃才剛剛開始,主角還沒有粉墨登場上場,這場戲就如此有趣了。”通訊器那邊的人得到滿意的回答,陷入舒適的沙發,搖晃著紅酒,透過酒看向被染成血紅色的房間。
“下一步你去和另一名臥底建立雙向聯系,他是警察,方便日後行動。記住他叫張建堂。”
“收到,長官,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等你完成給你記二等功,如果以後好好乾,攻佔藍星時也能分你一杯羹。”
“承蒙長官好意,屬下必當鞠躬盡瘁。”
……
“來威怎麽了?一驚一乍的,有鬼?啊,這,這……”沈華專心致志批評的來威,後經來威善意提醒,仰頭瞬間,呆滯的用手指向前方,瞳孔放大,臉色由蠟黃轉為蒼白,不停顫抖。
第三個從甬道出來的幻兒同樣是嬌軀一震。“稻草人?”
正午金燦燦的陽光灑在稻草人身上,增添了金色的光環,可原本應該出現在稻田旁邊,驅趕麻雀,被譽為農民的守護神,現在卻詭異的出現在陰暗山洞出口。它只有半人高,臉部表情神態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用活人捏製。
頭部頂的是六七十年代的漁夫帽,寬大,幾乎遮住他的額頭。身穿中山裝,威嚴而又正式莊重。這一身衣服要是單獨拿出來還好,可要是像現在搭配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是你們放的?開這樣的玩笑可不對。”
“不是。”在場的眾人齊齊否決。
“做工精巧,且插在石縫中牢固,不是風吹來的,應該是有人刻意為之。”李清照給出自己的觀點。
“是啊。”沈華隨聲附和。
“咱們先給他拆開做全身檢查,再討論也無妨,主要是防止有人想要謀殺。”
“誰來查看稻草。”除了沈華自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結果不言而喻。
沈華挽起袖子,狠下心在稻草人腹中一頓翻找,將所有稻草拋出,顯露出一個通體棕色,印有燙金羽毛的信封,但是上面空空如也,既沒有署名,也沒有郵編。
裡面倒是鼓鼓囊囊,不知裝的是什麽?湊近鼻子聞,除了信封常有的樹皮味,還夾雜著淡淡的梅花香味,拿在手中,掂量有一些沉重。
“幾十年前使用信封的人就寥寥無幾, 此刻我們正處於信息高速發展的時代,寄信的人數更是少之又少。”
“那照你這麽說寫信的人是老頭或者老太太?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打開。”
“還是我來打開吧,以防萬一,你們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來威從沈華手中接過沉甸甸的信封,和隊友點頭示意後,“刺啦”扯開信封。
他倒出信封裝有的東西,一張寫滿潦草字跡的紙,一塊兒泛著金屬光澤的梅花符,香味就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之前被信封隔絕大部分的香味,霎時噴湧而出。
“你們都過來吧,我試過了香味沒有毒。”
來威把手中的梅花符交給幻兒他們研究,大聲的朗讀信中所寫內容:“尊敬的來威閣下,沈華閣下,幻兒小姐,清照小姐,本人真摯的邀請你們來參加晚宴。”
“他,他怎麽知道我們是誰?”沈華再次激動的語無倫次,“難不成有人跟蹤我們?或者是這個山洞裡裝了監控?”
幻兒聳了聳肩,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們連作案的手法都沒有明白,更不要提什麽動機了。
“不過我的宴會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參加,為了測試你們的誠意,在下奉送上一道題,關於參加宴會的時間和地點線索都在題中。”
“不是他邀請我們嗎?還要答題,不去了,來威走,和我一起回營地。”
“我倒是覺得可以試試,你們覺得呢?”來威沒有搭理沈華,反倒看向另外兩個女生。
“可以試試,反正我們也損失不了什麽。”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