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子春有點懵了,這麽高大上的名字聽起來好厲害啊,可你那氣喘籲籲的模樣是在搞啥子哦,暗暗吐槽了一聲,緊接著說道:“你是‘問天’訓練營那一屆的小學弟啊?”
雲星眯了眯眼,沒有說話,用一副看後輩的神情注視著子春。
“我特喵,你那什麽眼神?”子春像是即將被捏住後脖頸的貓一樣,汗毛都豎立起來了。畢業後闖蕩星海這麽些年,什麽場面沒見過,突然看到他露出昔日老師教訓偷偷翻牆出去玩的自已時一樣的眼神,頓時怪異無比。
“原來是個逗比啊,戴副黑色墨鏡,裝什麽高冷!”雲星抽搐了一下嘴角說道。看來他也是“問天”訓練營出來的人啊。“呵,小學弟。”一股子入目所見,盡皆後輩的爽感傳來,不禁暗暗一笑,就跟三伏天喝到了一大杯冰鎮的紅豆奶茶一樣舒適,連帶著身體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你?”子春扶著額頭急忙無語的插嘴說道,趕緊轉移個話題了,在玩下去,人設就全崩了。想到這裡,轉頭又惡狠狠得看了傑弗裡一眼。
從兩人交流開始,傑弗裡就像個鵪鶉一樣自始至終沒有異動,注意到這個眼神,不禁有些無語,轉頭看向天空好似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
“雲星,星海的星。”雲星撇撇嘴回了一聲,看來把人帶走問題不大了。頓時心神一松,剛剛疼痛帶來的汗液被風雪一吹,快速消散,一股清涼感彌漫開來。
子春皺起眉頭回想著:“雲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這個名字?”
“啪…”腦海裡的某根弦好像突然斷開了一樣,很久以前的記憶瞬間流露了出來。“那個舊時代的沉眠者,‘問天’訓練營第一屆最優秀的畢業生。”頓時面色一變,戰意凌然:“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第一批的‘赴星’成員,對吧?”
“對。”雲星應了一聲,緊接著拉長語調說道:“後輩學弟哈…”
“咳咳,”子春被嗆了一下,黑著臉繼續問道:“你那個招式什麽情況?”
……
兩人一番交流後才明白,這種身法技巧一直是“問天”的特色科目,原來是為了一定程度上提升戰士的瞬間戰鬥力,但後來發現這種方法對於身體的傷害太大了,再加上科技的大爆發,輕型體甲,機甲,改造士兵等層出不窮,便在諸多教官的改造下變成了適應體甲和機甲操控的技巧身法。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運用於兩種方向的同一種技巧,今天跨越時空進行了一次交流碰撞。
“好了,就先到這裡吧,把人給我,我得回去了。”
已經放棄了掙扎的傑弗裡面如死灰,可下一刻聽到子春的話眼裡又亮了起來。
“不,人不能給你。”
“嗯,為什麽?”雲星皺著眉頭問道。現在這種情況,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原因能不把人給自已。除非……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子春說道:“我就是突然不想給你了。”
“按照約定,你輸了,人就應該給我!”雲星壓了壓戰刀,忍不住又想動手了。
“輸了?你贏了嗎?既然你沒贏,我又怎麽能算輸呢?”子春挑了下眉頭接著說道:“最多算平手吧,所以人我不能給你。”
聽到這裡,雲星利落的轉身就向機甲走去,隔著面甲讓人看不出來是要走還是拚著殊死一搏也要把人留下。
“等一等。”
“還有什麽事嗎?”聽到聲音的雲星停了下來微微轉頭問道。
子春緩緩的走了過來,跟雲星站在了一起,小聲說了一句話後,隨即轉身示意了一下傑弗裡後大笑著道:“小七,帶上他,我們走。”
“好的。”小明回了一聲,隨即打開了機甲倉。
雲星注視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回憶著剛才那句話神情間有些複雜,隨即搖了搖頭,跳上機甲,向空港飛去。
……
忘憂星上,會議廳…
“首領,這次計劃徹底失敗了,我們雇傭的那些機師全都死了,我們的人也一個沒能回來。”尤裡沉著聲匯報道。
藍色的電子屏裡傳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唉,好一個‘晨曦’啊,本以為做足了準備,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他們,歐文哪裡什麽情況?”
“他的隊伍遭遇了‘晨曦衛’,除了他自已駕駛著星艦跑掉後,剩下的人手也全部被留下了。”尤裡緊接著繼續說道:“他後來跑去空港附近埋伏了起來,本來要殺掉傑弗裡斬草除根的, 沒想到又被那個‘晨曦衛’給攪黃了,無奈之下只能先返航回來了。”
“一個‘晨曦衛’就能正面打贏我們一支帶著‘星艦’的隊伍,兩個‘晨曦衛’就能將我們的計劃徹底封殺。這星海到底是四大組織,還是他一家獨大啊?”
尤裡低下頭擦了擦汗思考了一會,說道:“歐文帶去的機甲太少了,而且‘晨曦衛’的個人實力也的確厲害,但等我們的整體計劃完成之後,他們就不算什麽了,即便是現在,還是有一個好處,這些年,晨曦的強大都是有目共睹的,天使之翼也跟他們不對付,崇源那邊應該也不想看著‘四大組織’並肩的平衡被打破。如果我們能說服其聯合,壓倒晨曦應該不難。”
“嗯,那傑弗裡呢?”波洛·薩克斯沉吟了片刻後繼續問道:“還有空港那邊是什麽情況?”
“根據觀察人手傳回的信息,傑弗裡被那個晨曦衛帶走了,空港內戰鬥很激烈,他的副手以及隨行的人手一個也沒能走掉,聯邦駐防的戰士幾乎全部死了,那具紅色機甲被人駕駛出來了,跟那個晨曦衛還發生了衝突,目前只有這些了,更具體的情況還有待調查。”
“算了,將剩下的人手都撤回來吧,以蔚藍的行事風格,一定會徹查的,到時候就是白白惹麻煩了,這次的襲擊,雖然彼此都清楚,但只要窗戶紙沒捅破,那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好了,後續事情你看著處理吧,做乾淨一點。”
“是,”尤裡應了一聲,等眼前的屏幕徹底暗下去之後,才緩緩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