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演化過程中,人是最基礎的推動力!
當這數量不為一的時候,便會因各種需要而聚合,也會因各種分歧而離散。然後,那些聚合的再離散,離散的再聚合,周而複始;在這其中,本身便是因文明進化而出現,但自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會扮演一個角色,反過來再次成為文明進化的推動劑……
四大組織也脫離不了這個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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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飛躍的文明進程可以給各行業的技術帶去跨越式提升,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不過是捅破眼前這層窗戶紙之後的“厚積厚發”;
待到某一個高度之後,中層技術就會出現大面積空缺,導致“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現象出現,這個時候,技術進程就會變得緩慢起來,相關人員便開始拆解分析,研究學習,而這就是慢慢積累的一個過程,等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是下一次的技術井噴!
先進的醫療科技導致已是期頤之年的司空止依然可以精神矍鑠的每天工作好幾個小時,可中層技術的空白卻無法讓一個老人重回到青壯年時期。
而再好的科技也是為人所服務的,也就是以人為本!
所以從古至今,無論醫療科技先進到哪一步,都始終講究:人,要修身、養氣、忌情緒的大起大落等,老人則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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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的戎馬生涯,見慣了各種大場面,情緒的控制也早已爐火純青。但隨著文明的進展,同一個時代的人隻余兩人時難免失控一些。
遇見昔日好友,也是同時代唯一的一人時那種期待、興奮、緊張、激動等種種情緒隨著時間慢慢散去的時候,整個人也有些疲憊了,連帶著面色也蒼白了起來。
司空止從茶幾下邊取出了一個金屬盒子,打開後取出了裡邊的藥劑,挽起衣袖,緩緩的注射了進去。
“沒事吧?”雲星看著昔日老友的樣子,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問道,“要不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擺了擺手,司空止靠在沙發上咪上了眼睛,緩緩的長出了一口氣後開口說道:“唉,沒事,就是有點老了。”話語間不禁流露出一股英雄暮年的淒涼之感。
“你沉眠以後,火種計劃的相關事宜慢慢的都移交給我負責了,今天我們之間談完後,你就是這個時代一個徹徹底底的二十五歲少年了,我的最後一項任務也就完成了,到時候閑雲野鶴,浪跡天涯,哈哈哈哈…”
不知是最後的牽掛即將要放下了,還是剛才那一針藥劑起效果了。此時的司空止臉上恢復了些許紅潤,睜開眼睛開口道:“我們接著說吧,”
………………
“星海之中的文明和藍星文明固然在意識形態等方面有所差異,但終究逃不過一個‘分分合合’的基礎趨勢、四個組織也是因此而誕生!”
“雖說是四大組織,但其中晨曦實力最強,其它三個組織任何一個都不敢正面攖其鋒芒;晨曦同時也是最神秘的,除了和聯邦的合作關系、他們的話事人,也就是十二衛的首陽,長期待在月星外太空的一所農場上,以及關於幕後之人的一則傳說這三條信息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月星外太空?”這不是子春邀我去的地方嗎?雲星暗暗想道:“難道實際去見的是那個‘首陽’?”
“對,他們的話事人,首陽,就待在月星的外太空,誰也不知道會待多久,要做什麽?這其中,
也包括我們!”司空止並不知道雲星心裡的想法,隻當是好奇問了一句,回答間神色中帶著濃濃的讚賞之色,下一刻好似想起了什麽一樣氣不打一處來,暗罵了一聲,“哼,一群兔崽子,好歹也是老子帶出來的,對我還什麽都要保密!” “先前襲擊空港的,就是四大組織其中之一,叫肆,是吧?”雲星回想起來先前在機甲倉庫裡聽棠雪說過的信息,開口確認道。
“對,就是他們,一群專業空盜。混沌星系各幫派組織聯合初期,有一段不穩定的過渡時期,他們就是那個時候趁機做大的。”
“不過,襲擊空港那件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在外邊亂說。”司空止恨恨的開口叮囑了一句。
“原因呢?”雲星有些不解,卻懶得去猜測了,直接開口詢問道。
“肆一直想做普林帝國的狗,不厭其煩的牽線搭橋,就為了背靠大樹,可惜…”司空止不屑的解釋道。
雲星聽到這裡沉吟了片刻便想明白了裡邊的彎彎繞繞,開口補充道:“可惜普林帝國看不上,但這並不妨礙在我們明確宣戰之後又答應了他們,並以此為借口對我們做些事情。”
“對,你反應還是一樣快!”司空止讚揚了一聲,昔日老友實力不減當年,他也就放心了。“話雖如此,但肆更怕我們宣戰,因為一旦開戰,他們必然成為炮灰,而普林帝國有了借口之後直接宣戰不太可能,但一些下作的手段卻也免不了惡心人。我們目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能不出變故就是最好的。”
“關系到聯邦真正屹立於星海的事情,等你去月星就知道了。”
“第三個是天使之翼,一群雇傭兵組成,組織成員數量是最多的,星海的局部戰爭上都活躍著他們的身影,甚至於有一次兩個小文明開戰,所雇傭的前線士兵居然都是他們的人!”
“一幫單純為了錢的雇傭兵嗎?”雲星詢問道。
“目前為止,是這樣的,但總感覺另有所圖,也一直在調查,但一無所獲,晨曦那邊應該有一些方向。”
“至於最後一個,就是崇源了。”司空止說道這裡笑了一下,“這是一個有意思的組織,他們的成員都是一些‘喜歡自然、追求原始’的人組成,他們厭惡星際時代層出不群,眼花繚亂的新科技,就去了一顆蠻荒星上生活,後來竟還有不少志同道合以及感興趣的人參與了進去,慢慢就發展為了一個組織。”
“雖然整體實力最弱,但組織成員背景複雜,爬上樹摘果子的人可能是某顆行星的執政官兒子,撲到水裡摸魚的可能是某軍團指揮官的弟弟。起初還有一些勢力把這些奇怪的人當成了肥肉,企圖收編雇傭之類的,後來不僅沒達成心願,反而把自已送到了人家嘴裡。”
說到這裡司空止嗤笑了一聲,彷佛是在刻意嘲諷某些人一樣,“也不想想,人家崇尚的只是一種追求,而不是‘不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