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機碼字真是把握不好啊。。。 為災區人們祈福!
時間木葉60年6月13日中午(胡掐的一個時間,如果出錯了別拍我……)
地點:木葉後山森林。
正大頭朝下,倒坐在一個幾乎與地面平行的樹枝的鳴人突然雙眼一睜,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三代每天的不定時監控會一直持續到我畢業了……不過看來今天的監控時間比往常要短了不少啊,是三代今天要忙的事多了?唔,算了,不去考慮那麽多了……總算到了我的活動時間啊……”
語畢,鳴人拔出身邊深深地插進樹乾的一柄太刀,拿在手中看了看。這柄太刀是鳴人到了十歲,察覺到身邊已經沒有暗部監視後,拿著多年來攢下的救濟金去了一趟武器店後帶出來的,不過,真正從從武器店定做的刀一直在鳴人的儲物空間裡安靜地躺著,而這把鳴人真正在用的刀是鳴人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名為『淺打』的刀,話說這把刀還是鳴人當年從屍魂界的技術開發局裡偷,噢不,是拿出來的……
咳咳…因為,鳴人在第一次穿越前就知道,真正的死神的刀是由將自己的靈力灌注到淺打之中,而讓淺打改變成自己特有的形態的。而鳴人在一護那一世的時候是完全跳過的這一步驟,而成為〖偽死神〗的。現在,鳴人感受到自己的斬月改變了許多,正好趁此機會走上這一條〖真死神〗之路!而就鳴人現在的感覺,他離再次覺醒斬魄刀已經不遠了!
鳴人神色一凝,驟然消失,然後,這片森林中開始不斷得閃現出鳴人揮刀的身影。其動作流暢、迅速又充滿殺機!笑話,鳴人前一世黑崎一護的十六年可不是打醬油去了!
如果有別人在這裡的話定會對鳴人的刀法感到驚訝,不過鳴人身上所展現出的另一種力量卻能叫人震驚,“沒有僵直的瞬身術”!鳴人自認不是什麽天才,可以將瞬身術修改得毫無僵直。更何況就算是他老爸,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也同樣不行,所以才創造出空間忍術――『飛雷神之術』來規避瞬身術的缺點。
鳴人現在還不會飛雷神,他速度來自於的身法,這身法同他的刀一樣來自死神的世界,此身法,確切地說應該是一種步法,名為『瞬步』!突然,鳴人的腳步一停,右手握刀自然下垂,左手平伸,食指指向前方,輕聲說道:“破道之四,白雷。”只見一道白色雷光從指尖激射而出……
“噗”
“噗”
“噗”
樹林中一道白光閃過,伴隨著幾聲輕響。只見一個個拇指大小的洞出錢在前方的幾顆樹的樹乾上,透過這些個排在一天直線上的洞甚至可以隱隱看到樹林外的河流上碧波蕩漾……
獨自一人修煉,拉佐助一起修煉以及上課睡覺(咳咳…)這三件事幾乎已經成了近幾年來鳴人生活的主調。啥?為啥鳴人要拉上佐助?並非因為後期佐助開了萬花筒寫輪眼會很NB,會成為主角的重要助力;而是單單因為他和佐助,是一類人,同樣飽受家人生死離別之痛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個有著相似或相同經歷的人走到一起後會很合得來,顯然,鳴人和佐助就是這樣的兩人。
每當一起修煉時鳴人和佐助總會對練體術,加上平時對身體機能的訓練,光論體術此時的鳴人已經和中忍考試時取下負重的小李已經不相上下,
如果再用上瞬步的話,鳴人的速度甚至可以和那時開了三門的李一爭高下! 鳴人穿越過來也不是白穿,原著中鳴人那稀有到奇葩級的幻術天賦可是被一成不落地繼承了下來!(鳴人:滾蛋啊!這破事兒怎麽讓你給說的像是中了500萬大獎似的!)這就直接造成了幾乎每天佐助都能找到免費的幻術陪練,這直接讓佐助的幻術進步神速,儼然已經超越了一些不怎麽精通幻術的中忍。而鳴人也在這百般折磨下,終於可以在中幻術的一瞬間讓體內的靈力主動衝擊查克拉,從而使幻術解除。也得虧了體內兩種力量的共存(不算九尾),才使得鳴人成為半個幻術免疫的人吧……恩,不過就鳴人估計,他的幻術免疫還是有一定限度的,像月讀之類的猛招應該還是難以避免。
至於鳴人的忍術,咳咳…貌似現在鳴人只會三身術和一個螺旋丸,在這一點上(忍術的豐富度),鳴人可是拍馬也比不上刻苦修煉的佐助的,畢竟雖然人家整個家族都被滅了,但傳承還在,更何況在滅族之前佐助可還是有專門的忍術老師的,沒辦法,誰讓人是族長的兒子呢?
但是,沒有忍術,不會幻術鳴人也不在意,因為,他是死神!他還會鬼道,比如剛剛的白雷!更何況,他還有即將覺醒的斬魄刀!是二次覺醒的斬魄刀!二次覺醒並不同於第一次覺醒毫無意識。因為原本就對自己的斬魄刀很熟悉,所以二次覺醒不僅可以對覺醒時間有個大致的感知,還能對自己未來的力量有個大致的評估。所以說鳴人才能感覺到不出一年,斬月就能再度覺醒,而且,斬月的力量會有一個大幅度的飛升――大概就是等到會了d解之後,整個忍界鳴人都鮮有敵手!
“白雷已經到我目前能到的極限了,現在限制它威力的是我自身的實力了。”看了看剛被自己開了洞的前方的一排樹,鳴人頗有些自惱地喃喃到……“我會的四個鬼道中有兩個破道,兩個縛道。現在,我已經能熟練使用兩個破道中的白雷了,至於另一個……恩還是先想縛道比較實際啊……不過那兩個縛道的段位也挺高的,在借助詠唱的情況下倒是能使用『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但是另外一個,還是很勉強啊……”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靈力不足,誰叫鳴人出生這12年來靈壓基本沒有增長,隻是很接近前世剛始解的時候了……鳴人知道,靈壓一直不增長的原因是因為他這12年來隻是閉門造車而已,他需要生氣之間的戰鬥!
鳴人搖了搖頭,不再想那些麻煩事,把淺打插進背在背上的刀鞘後(總不能隨意使用儲物空間,然後讓人發現吧?)用右手中指和食指隨意摘下一片樹葉便向忍者學校走去。
到了學校,鳴人看了看手中已經裂成幾片的樹葉,心中想到【看來風屬性變化的第一階段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啊,接下來就等畢業後……】
“這次是我先到的,寬額頭!”一個略顯剽悍的女聲從教室門口傳來,打斷了鳴人的思緒。
“你的眼睛長在腳底了麽,井野豬!明明是我的左腳先你一步跨入這個教室的!”這是另一個同樣剽悍的女聲。
聽到這幾乎每天都會上演一兩次的對白,鳴人已經無力吐槽了。於是擺出個卡卡西式的死魚眼,便向教室走了過去,“恩…山中同學,春野同學,麻煩你們別一直站在教室門口好嗎?”
“啊!是漩渦同學啊!你剛剛一定看見了,是我比井野豬先走進門的吧!”這時小櫻在拉外援了。
“恩,你們剛剛發生了什麽嗎?”鳴人一臉疑惑。他可不想卷入兩個花癡少女的爭執,那樣的話智商都會被無限拉低的……
“你這明顯是在敷衍啊!同樣的回答你已經說了有一周了!你作為我們這一屆的次席生(在這群花癡女眼裡,年級首席自然是佐助了)不可能沒看到的!”
【一周怎麽了?一周惹你了?這借口我好歹是一周一換。我會告訴你,你們那同樣的對白我已經聽了幾年了麽?】不過腹誹歸腹誹,門還是要進的。就在剛才二女一愣的瞬間,鳴人便以其迅猛的身法一晃進了教室。【果然,多練練瞬步是正確的選擇……】
在路過第一排佐助做的位置時(佐助可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自然不會乾上課睡覺之類的事…),發現佐助已經坐在了那裡,向佐助扔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便加快腳步向位於教室最後一排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以為鳴人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仿佛已經看到了一排字――一大波僵屍,噢不,是花癡少女正在靠近……
為了不被那群花癡的“戰爭”波及到,鳴人自然是貫徹了“跑”字訣,先閃為妙!
便走到教室後面隨意找了個位置(當然是為了上課睡覺……),正要坐下時,鳴人發現自己位置的旁邊已經坐得有人了,那正是雛田,便打招呼道:“早上好,雛田!”“早……早上好,鳴人君……”雛田小臉微紅。
聽到這正常的對話,鳴人不由得心生感慨【看來咱班上還是有正常女孩的。】“對了,拜托你一個事啊,我先睡個覺,如果老師叫我的話,把我喊醒啊!”上課睡覺自然得有人把風了。
可是天不遂人願,時候的雛田已經從臉紅到耳朵根子了,腦袋上蒸汽直冒,已經拉響警鈴了……口中還喃喃到:“鳴…鳴人君拜托我辦事了……還…還要睡…睡覺……”
鳴人聽到這話後眼角一跳【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麻煩抓對重點好不好!算了,我收回剛剛的話,原來我們班上沒有一個正常女孩……還是先睡覺好了,大不了被罰站……】
於是鳴人趴下睡覺了,於是幾個小時後,鳴人被伊魯卡叫醒了:“喂喂!鳴人都放學了,你還打算睡到什麽時候?”
“啊~~~”鳴人伸了個懶腰,“啊,都放學了啊,真是一個充實又快樂的下午啊,你說是吧?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聽到後太陽穴青筋一跳,瞬間頭變大變Q衝鳴人吼道:“什麽叫快樂和充實啊!你分明是被我罰站,然後在走廊上站著睡了一個下午好不好!”然後伊魯卡也很快恢復了常態(喂喂,莫非是習慣了鳴人上課睡覺?),正經八百地對鳴人說道:“話說明天就要畢業考試了,鳴人,有把握嗎?”
“怎麽可能會沒有?我可是會(繼承父親意志)成為火影的啊!這區區畢業考試怎麽會難倒我?我已經等不及了啊!”鳴人嘴上豪氣衝天。 心裡卻想著另外一碼事【嘖嘖,就是要難倒我才好呢,否則的話,水木怎會來找我,我怎會接觸到封印之書……】不過還是有一點是一樣的【啊啊,我已經等不及了!畢業考試快來吧,封印之書快來吧……】
“還有啊,伊魯卡老師,你看我今天下午這麽努力學習了,咳咳,是不是應該請我去吃一頓啊?”鳴人滿臉可憐樣的開始轉移話題,“當然是伊魯卡老師請客喔!”(“喂喂,鳴人君,你的節操還能碎得更徹底寫麽?”鳴人:“嘛,不要在意嘛,節操那玩意是可以隨地撿隨地扔的……”“……”)伊魯卡眼邊青筋跳動,還未出聲,鳴人又開始加火:“當然,如果伊魯卡老師不請我吃的話也沒有關系,我隻有回家餓一頓好了……”鳴人開始轉身,一臉落寞狀,“不過沒關系的,我從小就是孤兒,餓個一兩頓也沒有關系的(“話說鳴人君,你不是有救濟金的麽,腫麽會餓到?”“要你管!?!?”),誰叫我沒人要呢?”鳴人還做出了幾聲抽泣聲。
已經被這招騙走了268頓午飯659頓晚飯的伊魯卡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幾乎是咬著牙發出了幾個音:“好―我請――”鳴人瞬間轉身一臉落寞相早已換成了笑容,拍著伊魯卡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伊魯卡老師你最好了!”
於是鳴人拉著伊魯卡進了一樂拉麵,請了鳴人第660此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