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此刻坐在火炬路工地旁馬路牙上寫這篇日記,我在想,寫書前要不要洗下手?發現周邊沒水,想想算了,文章乾不乾淨,並不是由手決定的,而是由腦。胸有乾坤,腦便有宙宇,文章自然星羅萬象;心胸狹窄,腦路短缺,文章盡是小肚雞腸。
忙忙碌碌的,這幾天項目部工作重心主要是清點運河公園苗木,監理審計甲方還有我方,一窩蜂的衝在綠化帶裡,核圖對量。清出一片,工人立馬跟上,怎麽種的,就怎麽反拔。短期內要移掉我們植種了一年的苗木,光看我們一家是不行的。昨天的景象和《戰爭之王》中非洲土著拆飛機一樣,圍擋大開,周邊養護綠化單位,苗圃老板,私人,都湧進了新運河,不要錢的好東西,挑的他們眼花繚亂。
跑火炬路打完點,又被叫回到新運河打雜,平路,盯現場,看人肆意破壞,亂中常蘊有安全隱患,之所以把眼睛放亮,是怕發生安全事故。
忙到很晚,洗刷後已經十一點了,事業單位考試視頻一個也沒看,報名單位調劑也未處理,讓蓉兒知道對待這事是此般態度,會傷害到她的。我還想趁這趟考試,順路去見她,昨日如皋淪陷了,爆發了一例新冠,濟寧也出現了一例,現在兩地都有風險,浙江又“遍地開花”,回不去大本營,又不能去見想見的人,只能絕望於濟寧,內心有點討厭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