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婦女節,公司給女同胞們派發了很多福利,下午舉辦活動,人事經理在群裡喊話,要求我們把公司搞活動的消息多多轉發到朋友圈,做一回他人口中別人家的公司。男人忙著哄女人,沒空轉發,朋友圈沒有一個男同事響應此事。
十點繪製完水電圖,編制好簽證單,發給甲方工程部,之後無事,便坐在樓頂曬太陽。
天空湛藍,陽光溫馴,小松鼠在架空的電線上停停頓頓,山腳農田裡,前幾日還是稀稀疏疏的油菜花,寒意剛走,這會開的肆無忌憚,已連成了一片。樓下紅梅和結香彼此忙於鬥豔,並不知道南山下還有成片的花海。
不知蓉兒在忙啥,雖然才分開一天,卻已開始盤算下次見面的時間。我把想法告訴她,她囑咐我不許亂跑,最近疫情多點爆發,不要給國家添亂。
“此刻我隻關心你,不關心國家。”
“有國才有家,給我老老實實呆著!”
蓉兒說的義正言辭,我無力反駁。瘟疫容易讓醫院爆滿,醫院一滿,社會就亂,社會一亂,監獄跟著滿,人員一但逃荒流串,瘟疫傳播更快......甘做苟且於太平的螻蟻,不做亂世豪情的流民,即便願意用我未來十年壽數,換此刻和蓉兒朝朝暮暮,她也不同意。
下午無趣,於是去了更樓,坐在溪水旁的柳樹下釣魚。
人間閑雲與野鶴
光陰流水兩消磨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夜裡和蓉兒聊了一會,早早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