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能具現出一個儲存體力和精神力的道具?”孔零心裡想著。
這樣他就可以一定程度上不受自己體力、精神力上的限制,可以每天積攢下來一些,以待後用。
剛剛測試能力的時候,他有過一些神奇物品的幻想,但是都失敗了。
也許是因為幻想物品的效果太強?范圍太大?或者定義的太死了?
孔零開始一點點試探起來。
“一個可以無限存儲體力、精神力的道具。”
失敗了。而且自己使用能力消耗的未必是體力和精神力。也許是某種特殊的能量,只是不足時會讓人感覺體力不支和精神匱乏。
……
“一個可以儲存具現所消耗能量的道具。”
失敗了。通過能力製造出的道具,真的能探測到能力本身消耗的是什麽能量嗎?
但是使用萬用能量描述的話又必然會體力不夠。
……
“一個玻璃球大小,可以儲存一些我在9點到12點間,消失的某種能量的道具。”
失敗了,也許還需要更多的限制。
……
孔零不斷地嘗試著,在某個瞬間,他突然感覺昏昏欲睡。
“成功了!”
一顆白色的玻璃珠出現在他面前。
“嘗試了這麽多次才成功,是我弄錯了什麽嗎?在我具現鑰匙和火的時候,都輕易的成功了。”
“也許,並不需要精準的描述和限制,又或者是有其他更複雜的機制存在。”
他用光泡包裹住玻璃球,並沒有直接吞噬掉,而是先進行了印刻,試著再具現一個。
“沒成功,是有著特殊能力的物品比較特殊,還是我的體力已經不足了?即使印刻降低了具現的消耗也不夠嗎?”
孔零沒有敢直接吞噬掉玻璃球,畢竟之前的測試的都是普通物品,有特殊能力的道具是否能保持一致,還沒法確定。
假如他把玻璃球吞噬掉了,卻沒法再具現出來,那就糟糕了。
更多的試驗只能等他體力恢復了,或者消滅一個鬼後精力充沛時進行了。
孔零握住玻璃球,心念一動,僅存的體力和精神不斷地流逝。
玻璃球表面逐漸浮現出點點微光。
他心念再一動,便感覺有股暖流從手心流入身體,玻璃球也跟著暗淡下來。
“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就是不知道能量轉移中有沒有損耗,以及能不能在具現物品時作為能量上限來使用。”
孔零重新給玻璃球充能,在感覺自己要支撐不住時,才松開手,把玻璃球放置好後,定了一個中午一點的鬧鍾。
接著頭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
血色的世界裡,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型怪物站在平原上。
在它面前飛著三個白衣仙人,他們搖搖欲墜,無比的恐懼。
它抬起右腳。
中間的仙人張口欲言,一道百米巨劍瞬間飛至,直指血人。
它向前走了一步,仙人和巨劍都消失不見了。
血人繼續慢慢地在平原上走著,留下的血腳印千奇百怪。
其中一個形狀,像是仙人與巨劍。
……
孔零醒了,他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隻鬼在不停地走著,踩死了各式各樣的生命。
只是這樣倒還好,糟糕的是,他的視角一直保持在各種被踩死的生靈身上。
所幸清醒後,那種無邊的痛苦和恐懼立刻消散了。
“似乎繼承了原主的特殊體質。”
他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五十六,便伸手把沒能發揮作用的鬧鍾給關了。
好氣哦,穿越前也是這樣。
他洗漱後換了一身運動服,帶上充好電的手機和家門鑰匙,順便找了個折疊水果刀揣進口袋裡。
孔零不準備帶上玻璃球,他不知道這種東西對其他人來說珍貴與否,帶在身上會不會因為被什麽特殊手段檢測到,而遭至危險。
主要這東西現在也沒存多少能量,用處不大。
不過他要帶上另一樣東西。
孔零拉開衣櫃下層的抽屜,抽屜裡放著一排排的人形玩偶,從大到小放置,有男有女,有的粗糙有的精良。
孔零拿出來最小的兩個,它們只有指頭大小,高度不超過三厘米。
兩個都是女性玩偶,一個精致仿真,像是小小的精靈;另一個粗糙劣質,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
他把它們放進了最容易取物的右邊口袋裡,然後從床頭櫃裡把令符拿在手上,最後看了眼時間。
一點二十五。
完全夠他吃頓飯。
孔零解決了肚餓後,回到床邊。他已經下了決心,做好了準備,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兩點整,他抓著令符,心中默念“洞開”。
一團黃色的迷霧擴散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遮蔽,一條發出白色光芒的道路從他腳下延伸開來,曲折的延長至遠方。
“整個世界變成了霧氣世界……”
孔零看了看周圍, 沿著白光走了幾步,很快發現不對勁。
這個轉彎,這個路徑,不就是從自己臥室出門到公寓樓梯的路嗎?
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果然看到光路向下曲折延伸,這是下樓梯的路線。
“好家夥。”
他感覺明光閣在自己心裡的印象大大地下滑了。
“我還以為打開令符就可以直接到達,結果就是一個障眼法,還要自己跑,這就是宛南城限定的原因嗎?”
不過他也沒什麽辦法,只能邊趕路邊把路線背下來,希望以後有用。
孔零還沒走多遠,就注意到黃霧輕微地晃動了起來。
他在疑惑這玩意是不是還有著時間限制的時候,一個紅色的霧點在右側迅速擴大。
由一點到一團,由一團到一片,接著從那片紅色的霧氣裡,射出無數道紅光,徹底撕碎了黃色的迷霧。
這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攔紅霧地擴散了,它籠罩了周圍的一切,替代了黃霧。
它還蠶食了白色的光路,並且重新凝聚出一條血色的路徑,直線延伸向另一個方向。
孔零站在原地,無語凝噎。
這下好了,連障眼法也沒了,明光閣你行不行啊。
似乎是看他沒有動靜,紅色的霧氣一陣波動後,凝聚出一張五六米高的鋸齒大嘴。
它狠狠地在孔零身後的血路上咬了一口,接著獰笑著慢慢向前移動。
一副你不跑我就咬你的樣子。
這是在恐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