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壯觀的龍虎山莊,坐北朝南,佔地五十來畝,白牆青瓦的樓房四散各處,布羅有序,經一些山山水水、花草樹木、蓮塘石橋的點綴,韻韻生輝,溫雅古樸,喂心養懷。
靠西面,有一塊極大的場地,長、寬約二十來丈,皆用青石鋪成。
場地北邊,是一方近四尺來高的台子,花崗石鋪砌而成,沒有圍欄。
平時就兩個用處,一是弟子們用來切磋武藝,二是師傅們用來演示功法,其他弟子一般都是圍坐在旁,觀看,揣摩,甚至叫聲好。
眾人手裡拿著家夥,搬著凳子跟桌子,來到廣場之上,順著高台往南,在十來個家仆的指引下,鋪好桌子,擺好凳子,安坐下來。
等客人們都安靜了下來,龍虎山莊的張老爺子來了,在兩個兒子張天龍跟張天虎的攙扶下,坐到了場地的第二排的正中間位置。
張天龍扶著張老爺子坐好,走上高台,對著下邊喊話道:“各位親朋好友,今日大家一致通過,以武會友,推選南方五省的武林話事人。大家謹記,都是兄弟朋友,重在切磋,點到為止,不可以以命相搏。”
下邊一片掌聲,高聲呼喊道:“以武會友,重在切磋,點到為止。”
張天龍將手一舉,掌聲停歇,接著說道:“比武現在開始。那位朋友想來掙個第一,不妨上台一試身手,來個拋磚引玉。”走到台子的東邊,靜等下邊好漢上得台來。
話音落下,場地中間位置的一張桌子四邊,八個好漢中的七個好漢道:“齊大哥,你不妨上去一試身手,為我們飛龍寨掙個頭彩。”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一聽,對著七人一個歡笑,答話道:“好。”
漢子起身離開,在七人的掌聲中,走到前邊,一個跟鬥,翻上高台,一個站好,對著下邊歡言道,“那位朋友要是看得起我齊左,上來賜教一二。”
第三排桌子的左邊一桌,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名叫趙天佑,站起身來,大聲喊話道:“齊左兄弟,就讓老哥哥我來會會你那‘排雲手’。”
走出飯桌,兩個大跨步,躍上高台,一個站好。
隨著兩人一個見禮,下邊兩聲高呼:“齊兄弟,趙大哥,你們第一個出場,可不要放水哦!”
話音落下,台下叫好聲一片,台上兩人交戰開來。
齊左一掌劈向趙天佑的胸門,趙天佑一個側身,一拳奏向齊左的右邊腋下,齊左側身後退半步,一掌追向趙天佑的臉門,趙天佑一個低頭,一拳打向齊左的小腹......
你來我往,半斤對八兩,實難在招數上取勝,看得眾人熱血沸騰,就是看不到個結果,好生焦急,實屬難耐。
眾人幾經失望,終於迎來了一個高潮,兩人各後退半步,將全身修為運入於拳掌之間,一個往前衝,拳掌碰撞,數個交合,齊左一個偷襲,趙天佑被齊左一掌震出兩丈之外,落下高台,認輸作罷。
眾人數個鼓掌,大聲喝彩,齊左洋洋得意,飄飄欲仙。
趙天佑帶傷回座,顏面全無,同桌不忍心,幫他倒了一杯剛送來的茶水,趙天佑將羞辱浸泡在茶水中,一口喝下,被燙了一嘴。
台上的張天龍見之,對著下邊大聲喊話道:“要是沒有其他人上台來領教,齊左兄弟就是本屆的話事人了。”
下邊好似有人不服,從東邊第四排站起一個漢子,大聲回話道:“我來。”
隨著幾個叫喊“林大哥,加油!”漢子走到高台下,
一個躍跳,站立於齊左身前三尺。 齊左一個拱手,歡言道:“林富兄弟,請!”
林富那會吃那一套,一個拱手,一拳擊出,來了一招‘滿堂喝彩’。
齊左那會服輸,一招‘大家鼓掌’回擊過去,兩人鬥在了一起。
兩人你擊我讓,我擊你讓,抖得難舍難分,不分秋色。
張天龍好像看得不過癮,對著兩人道:“兩位,剛猛點,好的壞的都用上,誰人不想做這話事之人,你們說是不?”
兩人一聽,就是這麽回事,內力裹入拳腳之中,一陣狂風暴雨過後,齊左被林富一個偷襲,被震出三丈之外,口角留有鮮血,懶懶洋洋地走回座位,心悶手抖,坐了下來,茶水都無力喝上,只等林富被他人擊落與高台之下。
林富擊敗齊左,很是歡喜,對著台下高喊道:“有那位不服,盡管上來賜教。”
聲音落下,第一排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實在看不下去,一個縱步,躍上高台,對著林富道:“小林子,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富臉色一變,一個拱手,氣悶道:“王新涵,誰說了算,拳腳之下見真章。”
“好,是你說的。”王新涵言語落下,就是一記‘嘴上無毛’向林富擊打過去,林富還未躲避過去,又迎來王新涵的一記‘辦事不牢’,更沒躲避過去,受了個結實,跌落高台,口出鮮血,捂著胸口,痛苦無狀,坐回飯桌,酒苦菜酸,實難下咽。
王新涵趕走林富,獨佔高台,張玉龍有些不爽,對著下邊高呼道:“還有哪位兄弟要跟王兄弟一較高下的,速請出戰,不是盟主之位就是他的了。”
有一漢子,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王新涵趕下高台,很是難過,站了出來,一個騰空飛躍,越過數人的頭頂,降落到高台中央,對著王新涵挑釁道:“姓王的,讓我高慧敏來會會你那偷雞摸狗拳。”
王新涵懶得聽他廢話,一招‘開門見山’擊打過去,高慧敏一掌迎上,一招‘蒼松迎客’回敬過來;王新涵一個躲閃,一招‘有來有往’回了過去,高慧敏一掌迎接住,使出‘千裡拒盜’;王新涵一躲,使出一招‘引狼入室’,高慧敏一掌迎住,一招‘關門打狗’,王新涵一聲慘叫,俯趴在地,添上了高慧敏的鞋子。
王新涵落敗,走下高台,回座無語,寡言沉默,了無生趣,茶不想飯不思。
張天龍走了過來,舉著高慧敏的手道:“高兄勝,還有沒有人上台?”
“戴言忠來也。”
聲音消散,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從東邊站了出來,一個縱步,躍上高台,一個拱手,對著高慧敏就是一記左勾拳。
高慧敏一個格擋,禮尚往來,回敬一記右勾拳。
戴言忠往下一沉,一個‘橫掃千軍’,讓人防不勝防。
高慧敏一個疏忽,忘記了戴言忠是個‘下盤好手’,橫躺在地,默不作聲。
張天龍一見,大聲道:“一,二,三,...十。戴言忠勝!”
還沒等張天龍往下說,一個名叫高大兵的漢子躍上高台,剛等高慧敏拱手一個回禮,一招‘攻其不備’將高慧敏震出兩丈之外,還沒讓高慧敏站穩,再來一招‘出其不意’將高慧敏打落台下。
一個名叫黃天霸的小夥見不得高大兵的那個囂張勁,一個縱步,從第五排直接躍上高台,拱手禮都懶得要了, 直接一劍將高大兵逼退一丈,再接著一劍將高大兵逼退兩丈,再接著一劍將高大兵逼下高台。
張天龍正想發話,一個名叫盧天豪的漢子上台,一個拱手禮過後,隻用‘一刀傾城’就將黃天霸的寶劍震落在地,再來一招‘橫刀跨馬’,黃天霸的右手臂差點被砍掉一小半,隻好來了個自動認輸,氣急敗壞地走下高台。
張天龍走到高台中央,大聲道:“要是沒有人上台,盧天豪就是話事人了。”
聲音過處,坐在張老爺子身邊的張天虎站起身來,對著台上喊話道:“且慢。”提著寶劍,飛上高台,對著盧天豪一個拱手。
盧天豪歡歡一笑:“二莊主,請!”
張天虎冷冷一笑,對著盧天豪就是一招‘三顧茅廬’,盧天豪使出一招‘禮賢下士’,一個格擋,再一個格擋,再來一個格擋,後退三步。
張天虎乘勝追擊,一招‘繁星滿天’使出,盧天豪錯看幻影,被張天虎一劍刺中右肩,寶刀落地,落敗,走下高台。
見著盧天豪走下高台,台下掌聲一片,喝彩聲無數,向著張老爺子敬起酒來。
張天龍見張天虎勝,心情激越道:“還有沒有人願意上台賜教?”
台下一片漠然,再無一人願意自告奮勇,將掌聲送給張天虎。
就在張天虎站到高台中央,打算接受大家的道賀之時,從遠處飛來一個聲音:“且慢!”
聲音豪氣衝天,恰如洪鍾,回音絡繹不絕。
眾人連連叫苦,甜美的心聲瞬間變了樣,一個‘不安’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