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20多天很快就過完了,又到了返校的時候。
琦哥先回到了宿舍,打開門一看,眼前的一切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他退出去再看了一眼門牌號,確定就是自己住了兩年半的房間。
他的鑰匙能打開房間門的鎖就不存在走錯房間的,可能他太驚訝了,以至於忽略了這一點。
琦哥把行李放了下來,四處看了看,他還特意蹲下去檢查了一下床底,發現那裡也很乾淨,完全找不到一片垃圾。
他感到莫名其妙,難道過年期間宿管大爺開門幫我們打掃了房間嗎?很快他就推翻了這個假設,這個學院哪有這項服務。如果真是如此,宿管大爺得累死去。
整棟樓一百多個房間,沒幾個房間是乾淨整潔的,除了大一新生的房間乾淨點兒,要是打開房門一個一個打掃,他會瘋掉的!
那會是誰打掃的呢?
香豬?
不可能,他那麽懶。
大嘴?
不可能,他那麽髒。
先不管了,等他們來了再問他們。
琦哥先去浴室洗了澡。
沒多久,阿明也回來了。
他以為宿舍的衛生是琦哥一個人弄的,不停的誇讚他。
琦哥說不是他,不知道怎麽回事。
阿明心想:那天我和琦哥先走的,留下大嘴和香豬,他倆不可能打掃衛生吧,以他們的行為舉止,偷偷把衛生打掃乾淨太不現實了。
他倆交流了很久,都覺得太神奇了,等大嘴和香豬來了要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大嘴拉著行李箱來了。
“大家新年好呀!”大嘴說。
“你也新年好呀!”
“每次回去和回來一趟都好累呀!”大嘴說。
“誰叫你住那麽遠。”琦哥說。
“應該是誰叫學校這麽遠!”大嘴說。
“大嘴,你又長胖了不少。”琦哥說。
“家裡天天吃肉。”大嘴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大嘴,宿舍裡的衛生是你打掃的嗎?”阿明問道,他聽琦哥和大嘴聊了半天都沒說到打掃衛生的事情,他有點急躁了。
“是我和香豬兩個。”大嘴很平靜的說道。
“香豬也有份?”琦哥問。
“對呀,還是他提議的。”大嘴說,他沒有搶功。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阿明說,他不敢相信。
“你們不要這樣說香豬,他也有人的一面。”大嘴說。
“他有人的一面嗎?”琦哥問。
“在他短暫的一生之中會有幾次吧!”大嘴說。
“了不起呀,你們居然主動打掃衛生,而且還打掃的很乾淨,太厲害了!”琦哥說。
“那肯定呀,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我和香豬都是這種性格。”大嘴說。
“哈哈哈哈哈!”琦哥和阿明齊聲笑道。
“你們別不信。”大嘴說,
“好了,不管什麽,你們倆都很棒,謝謝你們為宿舍做出的貢獻!”琦哥說。
“為什麽,應該的,只是……”大嘴說。
“只是什麽?”阿明問。
“只是下次打掃衛生我和香豬就不參與了。”大嘴說。
“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呢,你個死大嘴,白誇你幾句!”阿明說。
“哈哈哈,聊不過五句話,大嘴就要現原形。”琦哥說。
“都是同一個宿舍的,
共同分擔宿舍的家務不是應該的嗎?”大嘴說。 “應該的,應該的。”琦哥說。
“不跟你們說了,我還沒吃飯呢!”大嘴說。
“那你快去吃飯吧,我們都吃過了。”琦哥說。
大嘴準備去吃飯,突然電話響了,是香豬打來的。
“大嘴,我快到火車站了,你來接我一下,我東西太多了。”電話那頭說道。
“為什麽要我去接?”大嘴說。
“因為你身強體壯,熱心善良,擁有一顆美麗的心靈,夠了吧?”香豬說道。
“可是我還沒吃飯呢?”大嘴說。
“我也沒吃,接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吃。”香豬說。
“我接你可以,回來你請我吃飯。”大嘴說。
“沒問題,你快來吧!”香豬說。
大嘴心想:等他來一起吃飯也好,還能省下一頓飯錢。
“好的,我現在就過來。”大嘴說,他掛了電話就出門了。
“香豬每次來學校跟搬家似的,都要人去接他,搞得跟個領導樣的!”琦哥說。
“大嘴去了又要累個半死!”阿明說。
“免費的勞力,香豬還不往死了鑿。”琦哥說。
“不是答應請大嘴吃飯嗎?”阿明說。
“這頓免費的晚餐大嘴要是能吃到,我跟你姓。”琦哥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大嘴出門之前你為什麽不提醒他?”阿明問。
“我提醒了大嘴,他覺悟了,再和香豬說不去,香豬肯定要打電話來煩我,這個虧還是讓大嘴來吃吧!”琦哥說。
“哈哈哈,你太壞了!”阿明笑道。
“讓大嘴再受一次傷害吧,他就會長記性了。”琦哥說。
大嘴坐著公交車去了火車站,學校離火車站就三站的路程。
大嘴在火車站等了十幾分鍾還沒看到香豬,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你在哪呢?”大嘴打電話給香豬。
“我馬上就到了,你已經在車站了嗎?”香豬說。
“我都到了快20分鍾了,你趕緊的,我快餓暈了!”大嘴說。
“好的,我趕緊,馬上就要到了。”香豬說,香豬為了不想自己等大嘴,就提前很多給大嘴打了電話讓他來。
又等了將近10分鍾,大嘴才看到香豬。
香豬提著大包小包,緩慢前行。
大嘴走了過去,在香豬身上挑了幾件小點的行李接了過去。
“大嘴你是人嗎?拿這麽一點兒?”香豬罵道。
“我能來就不錯了!”大嘴說。
“我包裡帶了很多吃的,回去以後分你吃,上次你不是說那個麻辣魚很好吃嗎?我這次還帶了。”香豬說。
大嘴被誘惑到了,他用一件小的行李換了香豬身上一件大的。
香豬把身上另一個重的包也掛在了大嘴身上,大嘴非常抗拒。
“現在我們倆提的東西差不多重,你別推脫了,回去多分一些吃的給你就是了,快走吧,我也餓了。”香豬說完往前走著。
大嘴提著幾包東西在後面跟著。
“小夥子,住宿嗎?很便宜的。”走來一個阿姨問他們。
“多便宜?”香豬跟她搭訕。
“60一晚。”她說。
“還真是挺便宜的。”香豬說道。
“你要貴的也有,你懂的!”阿姨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香豬,我怎麽沒聽懂,你聽懂了嗎?”大嘴靠近了問道。
“我還小,我也不懂。”香豬說。
“你們去了就知道呀!”阿姨說。
“不住宿,我們要走了。”香豬說。
“不住宿你問我價格,有病呀?”阿姨罵道。
“你才有病呢!”大嘴反擊道。
那個女的走遠了。
“香豬,她剛才說的貴的是不是有特殊服務呀?”大嘴問。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住過。”香豬說。
“我怎麽記得有一次你晚點了,凌晨才到的火車站,當時你在火車站的小旅館住了一晚上才回來的。”大嘴回想道。
“是呀,那次我在旁邊的小旅館住了一晚上,有什麽奇怪的。”香豬說。
“住的多少錢的?”大嘴好奇地問。
“80塊錢的。”香豬說。
“比60的貴了呀!”
“隻貴了20塊。”
“那多了什麽服務啊?”
“你在想什麽呢?多20塊錢是因為已經凌晨了!”
“也是,20塊錢也做不了啥!”
“別廢話了,趕緊去坐公交車啊!”香豬走快了。
大嘴跟在後面。
二十分鍾以後他們回到了宿舍。
香豬和大嘴放下了行李。
香豬在收拾東西。
“我們先去吃飯呀,回來再收拾唄!”大嘴看向香豬。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食堂肯定沒菜了,算了吧。”香豬說。
“還不是因為你來這麽晚。”大嘴說
“那我也沒辦法。”香豬說。
“那我們去外面吃唄!”大嘴說。
“我從老遠過來,折騰了一天,我好累呀,要不你去給我打包一份帶回來。”香豬說。
琦哥和阿明對視看了一眼,都笑出了聲。
“還讓我去給你帶飯,你不是答應請我吃飯嗎?”大嘴喊道。
香豬從他袋子裡拿出來了兩個雞蛋吃了起來,遞了一個給大嘴,外加兩包旺旺雪餅。
“這算我請你吃的!”香豬說。
“你他媽的,又騙了老子,這兩個破玩意就想打發我嗎?”大嘴罵道。
“我自己也吃這個,你要不要?不要我都吃了。”香豬說。
大嘴趕緊從香豬手裡拿了過來,吃了起來,要是雞蛋和餅乾都不要,那什麽都沒有。
大嘴心裡一肚子怨氣,以後再也不幫香豬做任何事了。
琦哥和阿明看了正在嚼旺旺雪餅的大嘴,眼淚都笑出來了。
香豬吃完雞蛋又從包裡拿出了香蕉和酥肉吃了起來。
大嘴看見了跑過去問香豬要酥肉吃。
“我已經請你吃過了,你這個人怎麽貪得無厭呀?”香豬說。
“我他媽幫你把東西搬過來, 累的半死,就吃了你一點餅乾,你是人嗎?”大嘴難過的說道。
“酥肉只剩一點點了,我還要拿給玲玲吃呢,你吃個香蕉吧!”香豬掰了一個香豬給大嘴。
“你不是說給我帶了麻辣魚嗎?”大嘴問。
“後來我發現麻辣魚沒剩多少了,我答應帶給玲玲吃了,我下次再給你,你先吃根香蕉。”香豬說。
大嘴很不爽的接過香蕉吃了起來,先舒緩一下心情。
“香豬,你考試都過了吧?”阿明說。
“我是誰呀!必須都過了!”香豬說。
“恭喜恭喜!”阿明說。
“同喜同喜!”香豬笑著說。
“那你什麽時候請我吃大餐呀?”阿明問。
香豬聽完,從袋子裡倒了一些酥肉,拿了兩根香蕉,兩個雞蛋,兩包旺旺雪餅放在了阿明的桌子上。
“這是什麽意思?”阿明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問道。
“拿給你吃的呀!”香豬說。
“這些就是你請我吃的大餐嗎?”阿明疑惑的問道。
“不夠嗎?差不多吧!”香豬說著又給阿明拿了兩包旺旺雪餅。
“算我倒霉,看走了眼!”阿明說,他把桌上的“大餐”都放進了抽屜裡。
“香豬你他媽真不是人!”大嘴罵道。
“我不在乎。”香豬吃著餅乾說道。
眾人暈倒。
香豬吃飽後,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大袋零食送到了玲玲宿舍樓下。
其他吃的東西全部鎖進了他的櫃子裡。
宿舍三人一頓狂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