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香豬扶回去以後,沒過多久,香豬的腳踝腫的肉包子那麽大。
香豬一邊喊疼一邊咒罵那兩個鞋販。
“有那麽疼嗎?”大嘴走過去看了看問道。
“不疼你去試下呀,你沒看到我的腳腫都腫成啥樣的。”香豬痛苦的說道。
“我以前也崴過腳,沒那麽疼。”大嘴說。
“大嘴,你的腳怎麽能跟人家的金蹄相提並論呢?”琦哥說。
“金蹄?什麽意思?”大嘴問,你還沒想到是哪兩個字。
“琦哥,你媽的,這個時候還嘲笑我。”香豬說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哦哦,哈哈哈,是比不了。”大嘴笑道。
“香豬你到底是腳疼還是心疼?”阿明問。
“崴下腳為什麽會心疼?”大嘴不解。
“鞋子壞了,180塊錢打水漂了,這不值得好好心疼一下自己嗎?”阿明說道。
“哈哈,還好我隻虧了40塊錢。”大嘴說。
“我他媽太慘了,真如阿明說的,腳疼心也疼,這回損失慘重啊,都怪那兩個賣爛鞋的畜生。”香豬憤憤不平地說。
“要不去醫院看下吧?”琦哥走了過來說道。
“不用吧,沒那麽嚴重。”香豬感受了一下腳部說道。
“是呀,去什麽醫院,去了醫院又要花不少錢呢,怪心疼的。”大嘴說。
“香豬你不要想著省錢,多少錢都沒有你的腳重要。”琦哥說。
“是呀,萬一骨折呢,不去醫治,麻煩就大了。”阿明說道。
“不會骨折吧。”香豬有點兒猶疑不決了。
“去醫院讓醫生給你看下,要是沒問題自己也更加放心,如果真的有點嚴重也好早點治療。”琦哥說。
“你的腳已經腫的好大了,去醫院看下吧,我們陪你去。”阿明說。
“好,聽你們的,去醫院檢查一下。”香豬說。
已經七點多了,他們扶著香豬打了車去到醫院。
值班醫生給香豬拍了一個片子,結果出來沒有骨折,醫生給開了一些消腫和止疼的藥,讓香豬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受傷的腳不要受力支撐。
他們打了車回到宿舍,已經十點多了。
大嘴和琦哥也去打了籃球,一身大汗,趕緊跑去洗澡。
香豬坐在床邊,給腫脹的腳踝噴著消腫的藥水。
等大嘴和琦哥洗完澡回來,香豬說他也要去洗澡。
“你準備怎麽洗?”琦哥問。
“怎麽洗起來舒服?”香豬說。
“在浴缸裡放滿熱水,灑上玫瑰花瓣,旁邊給你倒一杯82年的葡萄酒,把玲玲叫來,讓她坐在旁邊給你揉肩捶背,這樣洗最舒服!”大嘴說。
“哈哈哈,這簡直是我腦海中天堂的模樣。”琦哥說。
“大嘴,你這個想法很好,快去給我安排吧,不要這麽繁瑣,簡單點就行。”香豬說。
“你先給我找個浴缸吧。”大嘴說。
“別鬧了,你們說點正經的,馬上就要熄燈了。”阿明說。
“香豬,我們扶著你洗吧。”琦哥提議道。
“扶著我洗,那我身上啥都要被你們看光了。”香豬不情願道。
“誰稀罕看你的身體。”大嘴說。
“再說我也沒那個癖好。”琦哥說。
“說是這麽說,就怕到時候某些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香豬說。
“那你別洗算了。”大嘴說。
“就是,
屁事那麽多。”琦哥說。 “兩位大佬,我錯了,今天打了球不洗澡要臭出來的,你們再想想別的辦法。”香豬哀求道。
“我有個辦法,我們給香豬搬張凳子到浴室,香豬受傷的腳跪在凳子上,用膝蓋支撐身體。”阿明說道。
“這個辦法可以。”琦哥說。
“我讚同!”香豬喊道。
大嘴把香豬扶到了浴室,琦哥搬了一張凳子,阿明把香豬拿了衣服和沐浴露之類的東西。
一切準備就緒,香豬洗著澡,琦哥和阿明回去了,安排大嘴在浴室門口等著,怕香豬有什麽意外需要幫忙。
十多分鍾後,香豬洗完了,室友們扶著他回去了,吹幹了頭髮,躺在了床上。
噴了消腫止痛藥後,腳踝沒那麽疼了,折騰了一天,幾個人都累了,倒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是周六,四個人都睡到很晚才起來,琦哥稍微起得早一些。
香豬一覺睡到了中午11點多,大嘴和阿明已經起來了。
“香豬,你去不去吃飯?”大嘴問道。
“我這樣怎麽去吃飯。”香豬說。
“那我們去吃飯了。”琦哥說。
“給我帶一份。”香豬說。
“知道了,把你飯卡拿來,你要喝飲料嗎?”大嘴問。
“不用,給我打份飯就行。”香豬說。
“好。”說要其他三個人就出去了。
他們在食堂吃完了,走的時候幫香豬打包了一份。
大嘴把飯和卡放在了香豬桌子上。
“你們去了好久呀,我都餓死了。”香豬說。
“急什麽,不要等我們吃完再給你帶呀!”大嘴說。
“你們有沒有刷我的卡買飲料喝呀?”香豬賤兮兮的問道。
“哈哈哈,被我猜到了吧!”阿明說。
“還真被你說對了。”琦哥說。
“媽的,我就不應該給你帶飯,讓你餓死去。”大嘴說。
“我就隨便問一句,別放在心上。”香豬笑著說。
“晚上我們扶著你去排隊打飯,你自己刷卡行了吧。”琦哥說。
“那太麻煩了。”香豬說。
“快點吃你的飯吧!”大嘴說。
香豬打開打包盒,吃了起來。
“要是有份排骨湯就好了,那樣我的腳也能恢復快一點。”香豬說道。
“要不要給你整個紅燒豬蹄補一補?”琦哥說。
“有的吃就不錯了,媽的,還挑三揀四。”大嘴說。
“大嘴,沒有排骨湯,給我去倒一杯水總可以吧?”香豬吃的太快了。
大嘴看到他那個死樣子,心軟的跑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香豬喝了幾口水,說道:舒服。
幾分鍾後,香豬吃完了,把打包盒放在袋子裡扔進了垃圾桶裡。
沒過多久,香豬要拉大便了。
學校的公共廁所都是蹲便,沒有馬桶。
大嘴給香豬搬了一個凳子側著放在蹲便器上,香豬坐在凳子的腳上。
完事以後大嘴扶著香豬回去躺在了床上。
香豬又叫大嘴給他的腳噴消腫藥,大嘴非常不情願的給他噴了藥水。
“大嘴,等我好了以後我會感激你的。”香豬對大嘴說道。
“得了吧,我不要你的感激,只要你別再指揮我了。”大嘴說。
“不感激你怎麽能行,我會記住的。”香豬說。
大嘴聽完跑到我們宿舍來了,趕緊躲著香豬這個瘟神。
“香豬他的腳很嚴重嗎?”我問。
“不嚴重,拍了片子沒有傷到骨頭,噴了消腫藥後,腳今天明顯好多了。”大嘴說。
“那他還叫你做這做那的。”我說。
“他懶唄,有人服侍著他當然舒服呀。”大嘴說。
“你躲著他是明確的,來,我們看會兒電視。”我說。
半個小時後,琦哥過來說:“大嘴,香豬找你有事。”
“你和阿明都在,為什麽還要叫我?”大嘴問。
“可能是你更有親和力,你的服務更到位吧。”琦哥說。
“是嗎?”大嘴有些開心。
“沒錯的,我們也想被你服務,走啦,看看香豬又要玩什麽花樣。”琦哥說。
“行吧,看看這頭豬又要幹嘛!”大嘴起身走了。
“大嘴,你回來了,我可想你了。”香豬說。
“少跟我套近乎,你又要搞什麽?”大嘴問。
“剛才玲玲給我打電話了,她很著急,我跟她說我沒有事,不用擔心。她讓我拍照片給她看,她看了照片以後哭了起來,說很擔心我的腳。我看她哭了有點心疼,我想去見見她,安慰安慰她,讓她看到我並沒有什麽事。”香豬帶著哭腔說道。
“玲玲她真好。”大嘴被感動了。
“你能扶著我去見見她嗎?”香豬說。
“可以呀,走,我扶著你過去。”大嘴說道。
他扶著香豬去到了操場邊上的長椅上,玲玲已經在那裡等了。
玲玲給香豬帶了一堆零食,大嘴默默地站在邊上,他倆有說有笑,非常甜蜜。
“大嘴,你先回去吧,我和玲玲還要多坐一會,晚點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我。”香豬看著大嘴說。
“好呀!”大嘴說,他沒動,盯著那袋零食看了幾秒。
香豬看到了大嘴的表情,他從一個小袋子裡拿了兩顆糖出來,遞給了大嘴,說道:“你回去吧。”
大嘴接過兩顆糖,很生氣的轉身走了。
背後的香豬和玲玲笑的很開心。
大嘴回到宿舍。
“大嘴,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你的主人呢?”琦哥問道。
“那頭豬死了。”大嘴氣憤地說道。
“怎麽死的?”阿明問。
“撐死的。”大嘴說。
“是不是甜死的。”琦哥問。
“媽的,讓我晚點去接他,老子才不去接他。”大嘴說。
“大嘴還是比我們想的單純呀!”琦哥說。
“這種虧無論吃多少回都沒記性。”阿明說。
“你們不用再說了,我等下一定不會去接他回來,他媽的,玲玲給他拿了一大袋零食,他就給了我兩顆糖,真是摳門到家了。”大嘴說。
哈哈哈哈,琦哥和阿明放聲大笑。
“氣死我了!”大嘴捶著桌子。
“大嘴別氣了,老豬就是這樣的人,我們不理他。”琦哥安慰到他說。
“為了他的事情生氣太不值當,我們來玩遊戲吧。”大嘴說。
“玩呀,老地方。”琦哥說。
“我們都把手機關機了,讓他一個電話都打不通。”大嘴說。
琦哥和阿明覺得這個提議好,他們仨都把手機關機了,安安靜靜地打著遊戲。
他們連著玩了四五局遊戲,香豬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宿舍。
“你們三個是人嗎?電話一個都打不通,我拖著我的殘腿一步一步走回來了,疼死我了。”香豬抱怨道。
“那你還是能走回來呀,以後都不用扶了喲。”大嘴說。
“不是跟你說好了來接我嗎?”香豬問大嘴。
“我沒接到電話呀!”大嘴說。
“你為了不來接我,居然故意把手機關機了,真不是人呀!”香豬說。
“關機了嗎?我還真不知道呢。”大嘴把手機拿起來看了看。
“別裝了,真有你的,你們兩個也是,完全不顧我的安危。”香豬指著琦哥和阿明說。
“可能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琦哥說。
“對呀。”阿明附和道。
“一群沒人性的東西。”香豬說道。
“香豬,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麽東西呀?”琦哥故意問道。
“沒啥,玲玲給我買的日用品,她怕我不方便買東西。”香豬把袋子扔到了床上。
“哦,原來是日用品呀,玲玲真貼心啊!”阿明說。
“是呀,她一直都……”香豬沒說完,被大嘴打斷了。
“五點多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大嘴說道。
“走吧,我也餓了。”琦哥說。
“我早就餓了。”阿明配合說道。
他們仨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給我帶一份。”香豬說。
“你不是能走嗎?為啥還要我們帶。”大嘴站在門口說。
“我的腳還很疼呀,幫我帶一份唄。”香豬說。
“你要吃什麽晚飯呀,你直接吃玲玲給你帶的日用品就行了。”琦哥說。
“日用品哪能吃,別逗我了。”香豬說。
“把卡拿來。”大嘴說,他不想和香豬糾纏下去了,他已經很餓了。
“還是我們大嘴好。”香豬把飯卡拿給了大嘴。
“刷一瓶可樂喝一下可以嗎?”大嘴問。
香豬沉默了。
“不行就不帶了。”大嘴說。
“好吧,就刷一瓶。”香豬很不情願地說。
“沒問題。”大嘴說。
二十分鍾後。
他們仨每人手裡提著一瓶可樂回來了。
大嘴把飯和卡放在了香豬桌子上。
“不是答應了我隻刷一瓶可樂的嗎?”香豬看著大嘴生氣的說道。
“哈哈哈,我說了吧,我說了吧,哈哈哈,我對香豬太了解了,和我猜測的完全一樣。”阿明笑道。
“我也猜到了,不過沒想到和阿明說的一模一樣。”琦哥說。
“蠢豬,他們的可樂自己買的。”大嘴說。
“那就好,那就好,不好意思,錯怪你們了。”香豬說完,開始吃飯。
吃完飯,香豬又開始指揮大嘴乾這乾那的。
把大嘴喊煩了,他跑了出去。
“香豬你完了,你的仆人翻臉不幹了。”琦哥說。
“我又沒罵他沒打他,至於嗎?”香豬說。
“你這樣使喚他比打他罵他還難受。”阿明說。
“我要不是不方便,就不會讓他幫我了。”香豬說。
“快打電話把大嘴哄回來吧!”琦哥說。
“隨他去,晚點自然會回來。”香豬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大嘴回來了,他還帶回來了一副拐杖。
他把拐杖遞給了香豬,說道:“接拐,我給你找了一條新腿,以後要幹啥有它幫你,不要再叫我了。”
香豬整個人都呆住了。
“大嘴你這一招太絕了,佩服佩服。”琦哥笑道。
“我們大嘴就是朋友多,人緣好,半個小時就給香豬弄來了一條腿,以後香豬就有了依靠。”阿明說。
香豬愣住了,沒有伸手去接拐,大嘴就把拐放在了香豬的手邊。
大嘴接著和琦哥、阿明玩起了遊戲。
香豬看了看拐,一氣之下把它扔到了地上,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三個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