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無課,大嘴他們四個在宿舍裡各玩各的。
香豬在刷著新聞,突然看見一條室友投毒的新聞。
“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為什麽非得投毒,弄出了人命,這輩子都毀了。”香豬說。
“什麽非得投毒?”琦哥問。
香豬把新聞分享到了他們四個的群裡。
“你們看看這條新聞,其實大家能住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溝通,實在不行打一架就完了。”香豬說道。
“是的,打完架再出去喝一頓,沒什麽解決不了的。”琦哥說。
“野蠻!”阿明敲著鍵盤說道。
“阿明說的對,這兩個都是野蠻人,動不動就是打一架,一點兒都不文明,都不紳士。”大嘴一臉鄙視的樣子。
“紳士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別扭,大嘴你以後別說了。”香豬反擊道。
“我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喊著打架,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大嘴說。
“比如呢?”琦哥問。
“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總有辦法的。”大嘴說。
“要是談不妥呢?兩人意見不一致。”琦哥問。
“找個人當裁判來仲裁!”大嘴說。
“要是裁判不公平呢?”琦哥問。
“你問題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了。”大嘴說,他回答不上來了。
“哈哈哈,大嘴不知道怎麽回答了!”香豬開始起哄。
“媽的,香豬,你說怎麽辦?”大嘴反問。
“打一架囉,把怒氣都發泄出來,打完就忘了。”香豬簡單粗暴地說。
“我不想跟你這種野蠻人交流了。”大嘴說道,他拿起了手機看了起來。
香豬靠近了大嘴,揮動拳頭挑釁大嘴。
“你別惹我,我的詠春不是白練的。”大嘴說,說完站起來做了一個詠春拳的抱架。
“有好戲看了喲!”琦哥喊道。
香豬做了一個螳螂拳的姿勢,向大嘴揮了揮手,示意你過來呀!
兩個人隔著兩米遠,比劃了半天。
“你們倆別擺造型了,趕緊上呀,打呀!”琦哥著急的喊道。
“你們打不打,我電腦都準備關了。”阿明也看向了他倆。
在阿明和琦哥的鼓動下,香豬率先出擊,一拳打在了大嘴的鼻子上。
大嘴捂著鼻子,罵道:“你他媽下手這麽重呀!”
香豬趕緊靠過去察看大嘴的傷情,說:“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會躲過呢,就沒控制力度。”
琦哥和阿明笑了起來。
“我怎麽知道你會真的打我,如果我有防備肯定能躲過去。”大嘴揉著自己的鼻子說。
“是的,你有防備肯定能躲過去。”香豬哄著大嘴說。
“大嘴,要給你打110急救車嗎?”阿明說。
“什麽110急救車,是120。”大嘴看了一眼阿明說。
“那沒事,人還是清醒的。”阿明笑著說。
“我去找點冰塊來給你冰敷吧。”香豬說道。
“不用,揉了揉就沒事了。”大嘴說。
“沒事就好,我怕我拳頭威力太大了。”香豬開始自我吹噓道。
“當然沒事呀,這樣輕輕打一拳能有什麽事呢!”大嘴嘴硬道。
“休息這麽久了,你們還打不打呀?”阿明挑事道。
“關你屁事!”香豬回道。
“怎麽不關我的事,如果還接著打,
我就不把電腦打開了,我怕你們傷到我的電腦。”阿明抱著電腦說。 大嘴坐在床上揉著鼻子,香豬站在他邊上,不知道該做點啥。
“大嘴,沒事了吧?我下手重了,不好意思,你能原諒我嗎?”香豬很誠懇地說。
“我沒事了,原諒你了,就是你以後喝水小心點。”大嘴盯著香豬陰笑著說。
“哈哈哈,豬,你完了,大嘴要給你下藥了!”琦哥笑著說。
“大嘴,你想好了下什麽藥嗎?”阿明也來湊熱鬧了。
“去實驗室隨便拿點東西,就夠了。”大嘴說。
“大嘴,實驗室的東西不能隨便拿。”香豬很嚴肅地說。
“怎麽不能,很容易就能帶出來的,然後稍微放一點點。”大嘴說。
“不知道化學實驗室的氰化物還有沒有?”琦哥故意說道。
“有吧,這可是好東西。”阿明說。
“你們別說了,氰化物隨便搞一點都要死人的。”香豬緊張的說道。
“哈哈哈哈!”其他仨人都笑了。
“氰化物我也拿不到,我就給你杯子放點高錳酸鉀吧。”大嘴說。
“高錳酸鉀可太容易搞到手的。”琦哥說。
“高錳酸鉀有強腐蝕性吧?”香豬不太確定的說。
“一點點而已,比起氰化物不算什麽。”阿明說。
“大嘴,你打我一拳吧,打完我們兩清了。”香豬說著走了過去。
“不好吧,我怎麽能隨便打你呢?”大嘴陰陽怪氣地說。
“能,大嘴哥有啥不能做的。”香豬笑嘻嘻地說。
“什麽都能做嗎?”大嘴問。
“能呀,只要你原諒我,做什麽都可以,除了在我杯子放東西。”香豬說。
琦哥和阿明又笑了。
“你背對著我,彎下腰去。”大嘴喊道。
“大嘴,你要幹嘛?”香豬邊說邊緩緩的轉過了身去。
“大嘴,這樣不好吧!”阿明假裝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大嘴,別呀,我的眼睛要瞎的,放了他吧!”琦哥站了起來看著這邊。
“哈哈哈,讓你打我!”大嘴大笑道。
琦哥衝過去把門鎖上了,他真怕大嘴做出什麽不恥的行為。
香豬老老實實撅著屁股,心想忍著唄,總比以後提心吊膽的生活好。
大嘴站了起來,把皮帶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我能看的畫面嗎?救命呀!”阿明大喊道。
“等一下,等我把相機拿出來幫你們記錄一下這個美妙的時刻。”琦哥飛快的找著相機。
“大嘴,你要幹嘛,別別別!”香豬喊道。
“等不了!”大嘴剛說完,就拿著皮帶狠狠的抽了一下香豬的屁股。
“啊!”香豬大喊一句,差點把香豬打得跳起來。
“嘿嘿嘿,小時候我爸就是這樣打我的。”大嘴笑著說,他對這一鞭的發力和準度都很滿意。
琦哥和阿明看到眼前這一幕,臉上表現出驚恐的神情,能明顯感受到香豬的疼痛。
“大嘴他爸不是個好爸爸。”阿明呆呆的說道。
“下手太黑了吧!”琦哥說。
香豬感受著屁股肌膚上火辣辣的感覺,破口大罵大嘴。
“好了,你打了我一下,我還了你一下,扯平了,我們的矛盾解決了,還是你的辦法有用,打一架就能解決問題。”大嘴笑著說。
香豬心想:如果我在跟他沒完沒了,就沒法證明我的辦法有用,算了,這次先忍著,媽的,下次找機會還回來。
香豬擠出了一丁點兒笑容,說道:“我們扯平了,沒事了。”
其他仨人也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大嘴的幾個朋友喊他去網吧上網,大嘴一個人滿意的去了。
其他仨個人在宿舍裡吐槽大嘴,說這小子下手太狠了。
大嘴在網吧玩了一個通宵,周六上午才回到宿舍。
等琦哥和阿明醒來,大嘴已經倒床呼呼大睡了。
琦哥醒來拿起了手機,看見大嘴給自己發了一張圖,點開一看是張有顏色的圖片。
琦哥笑了起來,趕緊告訴阿明。
阿明在自己的手機上看了看,發現大嘴也給他發了一張有顏色的圖片。
他倆心領神會的笑了,又跑去了別的宿舍問了,發現其他人的QQ 上都收到了大嘴發的圖片。
肯定是QQ被盜號了。
“哈哈哈,大嘴給QQ上的所有好友都發了一張有顏色的圖片,他QQ上有老師,有親戚,太尷尬了,以後沒臉見人了!”琦哥說道。
“哈哈,他們都會怎麽看他,有意思。”阿明說。
他倆愉快的交流著,等香豬醒了以後,告訴了他,香豬樂的不行,覺得上天為他報了一皮鞭之仇了。
等到下午四點多,大嘴才睡醒了。
他起床了,拿起桌子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其他仨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大嘴看著他們的表情,心想壞了,趕緊衝到水池邊,把嘴裡還沒咽下去的水吐了出來。
吐完又用自來水漱了漱口,說道:“你們幾個畜生,在我的水裡放了什麽?”
“你完了,大嘴。”香豬開口說道。
“不是說好了我們之間扯平了嗎?怎麽還在我水裡放毒!”大嘴喊道。
“誰在你水裡放毒,我不是這樣的人。”香豬一身正氣的說道。
“水裡沒放別的東西嗎?”大嘴看了看杯子裡的水。
“放你的大頭鬼!”琦哥喊道。
“完了,你已經疑神疑鬼了。”阿明說。
“沒放?那你們三個剛才笑什麽?”大嘴問。
他們仨又笑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好笑。
“媽的,你們三個肯定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麽!”大嘴說,他覺得自己肯定被他們捉弄了。
“你還是看看你的手機吧!”琦哥說。
“我的手機怎麽了?”大嘴在床上找著。
大嘴拿起手機,點了開來,QQ上收到了幾十條信息,一看才知道自己給大家群發圖片的事。
“臥槽,怎麽回事,完了完了,我的老臉都丟盡了!”大嘴感道,他感到無比驚訝和尷尬。
“哈哈哈,說了讓你少看點不該看的東西!”香豬說。
“這下好了吧,大家都知道你的嗜好了!”阿明說。
“他們收到你圖片都回了些啥呀?”琦哥好奇的問。
大嘴翻了翻大家的回復,臉越來越燙,他把手機扔在了床上,自己也趴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阿明說。
“以後怎麽面對他們,換作是我,死了的心都有。”琦哥說。
“你們他媽的別說風涼話了,有什麽辦法補救嗎?”大嘴抬起了頭問道。
“你就裝作這事沒發生一般。”香豬說。
“這是個好辦法,自己騙自己,就當這事沒發生過。”琦哥嘲諷道。
“香豬,我希望你別說沒用的。”大嘴對香豬的辦法不滿意。
“這還不簡單嗎,你就說這張圖片不準備群發的,然後不小心按錯了。”琦哥說。
“哈哈哈!”
“尼瑪,那不還是我發的!”大嘴說。
“你就說你的號被盜了,別人發的。”阿明說。
“對呀,就說被盜號了,阿明這個主意好。”大嘴說。
其他幾個人笑了笑。
“不對,本來就是被盜號了,垃圾網吧,盜老子的號!”大嘴說。
“以後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香豬說。
“滾你的,我才沒看。”大嘴說。
“大嘴,別廢話了,趕緊發吧!”琦哥說。
“那我是把這條解釋群發出去嗎?”大嘴問。
“對呀,快點吧!”阿明說。
“好的。”大嘴說。
過了一會兒,大嘴發出去了。
琦哥點開這條消息,念道:“各位老師、親人、朋友、同學,你們好,對於昨天的行為我表示很抱歉,打擾到了大家,我心有愧疚。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到網吧查找資料的時候登入了QQ發送文件,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被盜號狗盜號了,他給你們群發了一張不健康的圖片,那不是我發的,我發誓。請求大家把圖片刪除了,還網絡一個文明,還我一個清白,我保證以後會加倍注意,謝謝大家的諒解,薑峰宇致謝!”
“哇噻,文采太好了吧,寫的真好!”阿明笑著說。
“大嘴,你太厲害了,我太佩服你了!”香豬笑了半天,說道。
“還行吧,就跟寫檢討書差不多吧!”大嘴如釋重負的說道。
從此以後,大嘴去網吧上網都不敢登QQ了,他怕再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