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拿起手裡的藤蔓背簍到了部落不遠處的陰影沼澤,以前可是他們陰影,現在已經變成了他們的福地,感謝偉大的李斯特殿下。
那隻短短的綠色短腿下沉了下去,來到已經乾枯的沼澤,裝好那些淤泥,慢慢的將它拖出對面比較硬的泥土。
吉克背好身上的淤泥,看了一眼身邊的夥伴們還在將周圍的淤泥裝入背簍,那一片沼澤並不是很深,剛剛過了他們半個身子而已,只是面積挺大的。
“聽那些守衛說,祭祀要將那一片沼澤改造成一個魚塘養殖一些魚群,太好了,以後有魚吃了。”
吉克心想著心裡的好事沒過那麽一會就到了那片田地,那片二十余畝的田地已經是被獸人們全都用木鏟木棍等工具翻了個遍,底下的泥土都是被翻起裸露了出來。
吉克交給哥布林看著他手裡拿著那些淤泥丟到那些被墾開出來的泥土,隨後另一隻哥布林拿著類似於鋤頭的玩意將淤泥和那些泥土充分的混合,一直重複這個動作。
吉克看著有點無聊,拿起另外一個背簍繼續向那片沼澤前進了。
到了吉克背起那個淤泥,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就看到,一切哥布林圍在了一起看著老祭祀魯特拿著一個木頭做成的鏟子輕輕的翻開那片泥土,
伴隨著魯特一鏟子下去,四周圍觀的所有獸人心都提了起來。
握住木鏟的雙手有些顫抖,但還是用力地一蹬,使得木鏟深深插入土壤之中,既而朝下掰動木鏟的木柄。
哢嚓!
土地裡傳來一陣清脆的悶響聲,同時魯特感到了一股阻力,仿佛土壤下面有著一塊碩大的木根,不過這阻力在獸人的力量下簡直不值一提,很快一大塊的土壤便是被翻了起來。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條斷裂了尾端,長一分米作用,手臂大小的木薯!
成功了!
旁邊的幾個獸人也忍不住,拿了工具便是在一條壟地上開挖,隨著土壤被翻開,一條有一條的木薯被挖出,四周獸人的氣氛也越發的熱切,最後興奮起來。
“真的可以,以後開荒俺要好好努力,以後就不缺糧食了!”
食物問題,是每一個在卡瓦大森林內掙扎生存的獸人心中的痛,在場獸人之中,有那一個是沒有嘗試過幾天沒有收獲挨著餓的日子?
獸人腦袋雖然簡單,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對眼前這一大片木薯的意義也不懂。
這個木薯可是在一次狩獵中發現的,就是在那一次他們也付出了生命。
吉克依然還記得那一次,他們可是三十多人,還帶了十頭座狼,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可他們那次,只有一個哥布林一隻手抱著半隻手臂長的沾著泥土的很像木頭的長狀物,另外一隻手撐著泥土慢慢的爬了回來,下半身都不見了,全部都是血。
“老祭祀,那裡有好多蛇守著那像這種的食物,很白也很好吃。”
魯特流著眼淚接過了那個哥布林的手裡的木薯,輕輕的掰開了一個口,露出了一點白色的東西放在了嘴裡,輕輕的點點頭,看向哥布林。
哥布林看了老祭祀魯特這個嘗試,點了點頭便昏迷了下去,魯特輕輕的放在他鼻梁上,發現已經沒有氣息。
魯特那三個人將那個長狀物的物體拿進了帳篷裡面待了一晚,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
明天早上,魯特將那個上的東西分成了很多塊分別的埋在了蘑菇田的土地上。
現在他們看到了成果,
也讓他們明白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就在那一晚,他們舉行了篝火的晚會,他們把那些木薯放入了火裡面烤的,有的放入鍋裡面煮。
木薯們散發著無比的香味充斥著他們的鼻子。
那些獸人輕輕的戳開烤熟的木薯表皮,便看到那些白色的薯肉一口咬下去。 木薯的果肉甜蜜蜜的,它的甜一直甜到了心中;木薯的果肉軟軟的,不用費多大的力咬,隻用牙輕輕一磨,果肉就碎了;番薯的果肉粘粘的,只要一張嘴,一些果肉就會粘在你的牙齒上。
“哇,香又甜,好好吃。”
吉克吃飽喝足了,看著阿米拉還在享用著這份來之不易的美食,他心裡有個主意了。
吉克看一下了他認為這一生最美的女人。比那些狼還要威武一百遍的臉蛋,她的身高比他要高,脖子一下那兩個粉色的大水球輕輕的搖著,下身只是簡單的圍著一個獸皮而已。
瑪麗轉過頭來看見了他,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們來到了他的家裡,一邊脫衣服,一邊急不可耐的親熱嘴。瑪麗卸下了她的唯一的飾裝,吉克也在回應著他。
瑪麗那個驚喜的目光看向他那個正在挺立的巨獸,她沒想到一個這麽矮小的哥布林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野獸。
他們的身體剛剛一觸碰,女豺狼人的骨頭就發出了一盒多米諾骨牌嘩啦啦一陣又一陣混響,她的口中發出流露出欣喜的嘶吼。
吉克他甚至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哪裡;他覺得無法忍忍著受腰間冰冷的響聲和肚子裡面的氣流逼他下,無法忍受那恐懼又夾著迷茫的渴望,渴望著永遠留在這一時刻。
吉克被這個無比神奇的玩物所迷得暈頭轉向,他分不清人生的方向。
白天,他昏昏欲睡,享受前夜的享受;晚上,又小心翼翼的推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