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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光耀百界》第3節:老者
  大慈恩寺每年都會找些稀奇古怪的佛文,一段一句或一點一圖,讓參考的弟子來參悟解釋,說得對與不對,大慈恩寺從來也不公示置評,悟性結果如何,和那些古怪的佛文一樣讓人難以捉摸,而參悟的弟子自然也不敢多問,連入門了的弟子也難知其說得對與否,也許真的是因為看中天賦和品性也難說了。

  天龍院對悟性的考核則是一副在九龍台上的龍行壁,聽說是一塊天然的石壁,上面紋路石壁上的紋路深深淺淺,或斷或續,或直或曲,似蒼龍潛於水淵,又似飛龍行於雲間。

  後來經過修道者雕琢打磨,壁上後來有繁雜的陣法加持,看你在那龍行壁下能參悟出幾須幾鱗,聽聞還有真龍之血滴於其上,門內弟子多有朝拜。

  還有說其本身就暗藏一部無上功法,入門三年若能參透其中五成,院長將直接納為嫡傳弟子,然至今未有人能在三年內參透五成,即使天龍院內一宗九坐都對門弟子悉心指導,也未能見有人因此被院長納為嫡傳弟子。倒有一事應證其說:九年前的天下論道,天龍院嘲風門秦風曾施展一項強大秘術擊敗西方教庭門下弟子,那秘術說是從龍行壁上所悟,要不是入門時間長過三年,院長都有收其為弟子的念頭。

  夫子道觀偏入世,通過天賦考核後,觀內八門門主或門下長弟子會考問一些當世之道,主要看能合乎其門派教義。

  至於品性,各門各派或考或不考,各有法門去察覺,一百多年前大都不曾將此做為入門測試,發現品性不端者直接逐出師門就是。而所謂人心難測,最難測的是品性。

  一百二十年前,BJ,大明京師道觀天縱奇才田鋒,純金脈,悟性也是極高,僅二十歲達到築基境,年紀輕輕就達到如此境界,說是百年一遇的人物也不為過。

  年少有成,並不代表最終能成大器,而這田鋒偏偏還劍走偏鋒,為一風塵女子硬是追殺火月會大長老的兒子,從大明追到十萬部落,在十萬部落裡把人家給斬殺,被數個部落圍殺,一直逃到太平洋被大明庇護才得以擺事,也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為一風塵女子不顧師門顏面,更不顧大明形象,極為任性,極為惡劣,後被放逐到藏劍之地,不讓踏入大明半步。

  也有傳聞為那女子只是個晃子,還有一些不為人知之事,讓京師道觀和大明兵部都極為振怒,才把他流放。禮部要求帝國各門派道院都要求督促其弟子品性,這才有此一項。

  只要年齡合適,幾大門派都會大量招收一些弟子,畢竟,對這五行真脈的探索,還有許多未知的秘術和法門在等著世人去發現,上古各種上天入地翻山倒海的通天之能有些還只是那些發霉的古書上撰寫的傳說,卻讓世人堅信,並期待著。

  “喂,前面的小叫花子,對,就說你呢”

  雷重聞聲望去,只見一身著青絲長綢的青年對他喊道。看了看身邊,也就自己這著裝能算得上小叫花子了。

  “請問這位兄台有何貴乾?”雷重倒也不生氣地,自己一個人又這行頭,被說是小叫花子的這話也說得實在。

  “兄台?小子你也配叫,呵呵,有意思,算了算了,我家先生叫你,跟我過來”青年自嘲了一聲,也不問雷重同意與否,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青年也一副牛氣衝衝模樣,雖然自己年少,叫他不叫兄台還叫大爺?雷重心中納悶著。自己見慣了趾高氣昂的人,對這萍水相逢之人也不生氣,

只是這才剛從山裡出來,還沒認識過什麽人物呀。  “你家先生?哪位?”雷重疑道。

  “你這小鬼,哪這麽多廢話,我家先生能見你,是你修來的福氣”還沒等雷重說完,青年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接著道。

  能見見面,就是修來的福氣,這種大話雷重聽族長講過蠻多,大都是自吹自擂招搖撞騙之言,這回自個碰上了,雷重雖沒見過啥世面,倒也不膽怯,臉上還有幾分好奇神色,倒要看看果如族長所言不。

  青年略有鄙視翻翻眼皮,撇了撇嘴,心道:“看這家夥激動得,真踩狗屎運了,這模樣是沒被騙過,還撞大運被老爺子看上了,沒天理呀!”

  殊不知,雷重真是撞大運了,多年後,都感歎命運眷顧與這位老者的相遇。

  路邊,一小茶攤,靠著路旁一棵大樹,幾根木棍支撐著。四五張方桌擺在樹下陰涼的地方,路上行人歇個腳,喝喝茶倒是方便。

  此時,靠路邊一點的三張桌子,有三三兩兩閑聊著,靠裡面的一張桌子,一白袍老者獨坐著閉目養神,一手輕扶三寸長的花白胡須,不知在思量著什麽,與周圍的幾分喧鬧格格不入,頗有幾分出塵之勢。

  “小兄弟,呵呵,老夫見你骨骼清奇,來,過來坐坐,讓老夫幫你瞧瞧”聽到青年和雷重走來的腳步聲,白袍老者睜開雙眼,看了看走近的雷重,神色詳和,笑容可掬說道。

  “真是騙子?三大門的長老隨機看品性?我真骨骼清奇?”見老者一臉慈祥,說話風清雲淡,聽著讓人舒服似難拒絕,雷重不由心生幾分好感,向老者所坐的一桌走去,心裡把老者從真是騙子到可能是這三大門派內的大長老,到自己真天賦異稟往好的想著。

  “老人家,您好”雷重雙手一抱揖敬道。

  “小兄弟有禮了,坐,來來,坐,見小兄弟風塵仆仆,想必應該也是奔著長安城三大門派去的吧”

  老者手輕揮示意免禮並向傍邊凳子示意請坐,微微一笑,著向雷重招呼道。

  “是,我想拜入門三大門其中一家,還不知自己能被哪家看上”雷重一邊坐下,眉宇輕皺,坦誠說道。

  “小兄弟貴姓”老者沒回答,而是接著問道。

  “雷重。”雷重答道。

  “雷重,雷重,陰陽相薄,雲雨交會之際而雷鳴,千裡江山乃為重,斯厚重矣,若能成器,那便如雨潤千裡良田,可使萬物生長,澤被一方;

  若不成器,這名字可不光有千均之重,還有那雷霆之威,不僅會被壓得粉身碎骨,甚至會灰飛煙滅,嘖嘖,雷重,雷重,你這名字取得可有些重呀!”

  老者眉頭也皺了起來,神情幾分嚴肅,口中念念吟道。

  “老人家,一個名字而已吧,我們村都姓雷,還有叫雷日,雷天,雷霸天的。”雷重一臉不信說道。

  雖說這老仙風道骨一般,聽他說得天上地下的,然這字面的理解可多了,騙騙三月小孩還可以,我都十五六歲了,雷重有些無語心中想道。

  “呵呵,小兄弟不信也好,不信也好,不信也好!”

  被雷重這麽一反駁,老者似乎並沒生氣,反而有些開心地連說三句不信也好。

  “小兄弟見你一個人,也沒個人結伴?看小兄弟應該是從秦嶺過來的吧?”老者看了看雷重快踏破的布鞋接著問道。

  “是的,我族長讓我一人來,也當磨礪磨礪。”雷重如實道,反正光著腳丫,也不怕個啥。

  “你們族長可有心了,長安三大門派,小兄弟可有打算拜入哪家門下?”老者縷了縷花白的發胡須,依然幾分風清雲談地微笑問道。

  “不是我打算拜入哪家,是要看哪家能收留我,前輩能否指點一二?”聽老者這麽一問,雷重心裡不禁幾分希期起來,非常誠肯地請教問道。

  問這個問題?難道真是三大門的一些門內長老級的人物在弟子入門前自個來路邊挑選好苗子來著的, 看這位老者也確有些像族長所說的仙風道骨世外高人模樣。

  這事情不是沒有過,大明的一些世家弟子雖然資源厚實有些天賦異稟再讓家族神丹秒藥灌洗被各大門派搶手不已。但靈脈這東西更為神妙,你可以運氣好投個好胎,但不一定能天生好靈脈,可哪怕在帝王家也不一定能有純脈,普通百姓家也並非沒有純靈脈或異靈脈。

  一些門內長老都有可能出門遊歷一下,或是招收之際提前出門物色一些心儀的弟子,一來看看有無合適人選,二來在這些未入門弟子還不知情情況下更容易判斷其品性。

  這事每年都偶有發生,有些都已傳為佳話。

  老者似乎看透雷重心中所想,面目含笑不否認也不肯定,而是說道“我看小兄弟應是金火雙脈,可去天龍院看看,或許有些收獲。”

  “多謝前輩,請問前輩,,”

  雷重一聽,大喜。一看就能看出自己金火雙脈。去天龍院,難道是提前出門招內門弟子的那種長老?對,應該是了,這位前輩定是天龍院的長老無疑了,說道從凳子上起來欲要跪拜。

  話還未說完,老者扶住了雷重雙手沒讓跪下去,面色詳和笑道:

  “呵呵,小兄弟莫急,切莫急,老夫可不是天龍院的,只是正好雲遊到此處的一個山野貧道罷了,見小兄弟骨骼清奇,也心生好奇看看!”

  “啊、、”

  這下說得雷重不禁幾分尷尬起來。這跟書上或族長他們說的開頭一樣,結尾不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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