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曾長老怎麽也沒想到雷重這麽大膽子,竟敢施法向他來,身形激向後方退去,雙手一捏法決一道水幕憑空立在其向前,把火球給擋了下來,並一點點把火勢給滅了,只是方才離得太近,衣角一處還是有點冒煙。
曾長老拍了拍冒煙的地方,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娃兒,賠老夫道袍!不尊師重道,真是氣死我了,我要把你逐出師門。”
台下一陣哄笑,曾長老轉眼掃過來,一個個便馬上低頭不語,兩腮鼓著在肚子裡笑。
雷重厚著臉皮幾分笑道“曾長老,在場就您最威武,弟子不敢向他人。”
“你這小子還貧嘴!要不要讓為師再給你試個大火球”曾長老沒好氣地說道。
“弟子不敢!”雷重識趣地馬上退到了一邊。
曾長老一本正經說道:“看在你小子有眼光知道老夫乃在場內最威武的份上,暫且不與你計較!”
台下終於憋不住一陣哄笑!對雷重都多看了一眼,似乎雷重幫他們出了這被扣分的這口怨氣,大快人心。
“謝過曾長老!”雷重兩手作輯恭謝道。
曾長老似是不領情,挑了挑眉頭道“呵呵,還想跟老夫套客氣,這沒用的,等會給我留下來!”
曾長老當然知道這畫符之難,本沒想著扣這些弟子的分,卻沒想到今天還遇到這麽一個好苗子,這製符不僅要心性不急不燥,運氣時也要懂得松馳有度,落筆更是要知輕重緩急,在製符上接連失敗個幾次幾十次是正常的事,沒想到雷重這名弟子第一次就能畫出個符來,要麽是之前有過練習,要麽真就是個天賦極高的畫符天才。
符道功課修練完後,曾長老把等候著的雷重叫到一邊。
打量著雷重,笑著問道:“小子,我看你這勾符手法熟練著,之前下過不少功夫吧?”
“回前輩,前些日來天龍院時,見真魂牌上的紋路非常精妙,弟子好奇,查閱了一些符籙的書籍,上您功課前,是有下過幾日功夫。”雷重說道,龍行壁內的事自然是不會說出來。
竟然才下幾日功夫,曾長老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似是不解,笑道:“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很有天賦?”
“弟子資質甚愚。”雷重微微低頭,謙虛回道。
雷重自己也沒想到能這麽順利畫出來,之前是閱覽過道符相關的一些書籍,而畫召喚符的要領還向龍神前輩請教過,卻是還沒著實畫過。要說天賦極高,自入院以來,來這“天賦”一下變得“奇高”多少有些太過於突然,反倒讓雷重有些不安。
曾長老看這弟子表面老實,實則有點滑頭,心想好好再好好考考他,神色不變,帶著幾分隨意,道“那這樣,今日你這不尊師重道行為老夫不扣你的分,你給老夫畫一百張火球符,以作懲罰,符紙錢自己想辦法解決,後面有幾間製符室清靜,你選一間,下個月今天一百張交給老夫!”
這麽一說,雷重心裡哪還不明白,連忙拜謝道:“多謝前輩厚愛”
曾長老呵呵一笑,著:“你這小鬼,看著老實模樣,比老夫還滑頭呀,去吧!”
雷重接下來的日子開始過得簡單而忙碌起來,簡單是因為只有修練,忙碌是因為在不停地修練。
除了講經和煉體畫符時在道場聽課,其它時間都要麽就一個人潛修,就麽就在畫符,龍神前輩所說的找有水源之地去煉體,暫時還未找到合適之處,先按照婁師叔金剛不滅功來以氣煉體。
不光“地二十九號”丁字房的四位兄弟,門內弟子都幾乎這麽一個修練的狀態,要麽就是在潛修要麽就切磋之中。
雷重還把僅有的三十積分花了二十五積分去換了要畫召喚符的曬幹了的夜光草和烏花木,只是這召喚符暫時還不方便畫,曾長老所教的火球術,禦風符等慢慢畫著。
這麽清靜的日子沒過幾天。有人上門挑戰來了,果然,對剛入門的學弟,剛剛提升一個小境界,那確實是最佳練手對象,確切地說最佳刷分對手。
嘲風門內裁決室送來了一份戰書到“地二十九號”丁字房,挑戰雷重。挑戰者:向塘,嘲風門內上一屆的一個師兄,水木真脈,煉氣四層修為。
“這準是你們那畫符的曾長老沒安的好心!”暮雲氣憤難平說道。
“向塘,上屆的拖油平一個,聽說今年三月時才踏入煉氣四層,入院被人挑戰過二十五次,皆以失敗告終,這戰力,好像不怎的。他修的水系真氣以防守為主,修練了一門叫五連水幕的功法,能有五道水牆防護,煉氣三階是無法破;木系真氣是攻為主,修了一門叫千藤斬的秘術,也正好與他的水脈真氣相輔,防守時水幕可維持長的話,藤條會更有生機,對了,他還有一把冰霜劍,精鋼打造,並不算法器還不能禦空飛行,估計要不是積分快被刷完了,也不敢冒然來挑戰,只是對上我們雷兄、、”
吳大福搖了搖頭歎道,不知這搖頭是否定那向塘師兄還是為雷重擔憂。吳大福作了搜尋了些信息,可還是有些吃不準雷重能不能贏,前兩天傳言符道講經時,雷重放了個小火球把門裡的曾長老都燒著了,聽說曾長老私下還蠻開心的,曾長老在門內愛材,大家都知道,不過這麽把坐下弟子推到台上去到底是未安好心還是助其成長,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有底了。
那位向塘師兄的境界和實力就擺在那裡,他們還沒見過雷重出手,心裡還是沒個底。
“同為煉氣四層,我說雷兄,可得好好準備了,此戰若敗,估計後面挑戰的還會有更多。”暮雲在一邊認真說道。
“戰敗,後面挑戰還會有更多?”雷重疑道。
“要是向塘這樣上屆的拖油瓶都把你打敗了,四階還有這麽多弟子,不光我們嘲風門內,還有其它門內,除非你積分不夠可拒絕,不然大家都可刷下分了。
院裡這規矩吧,你說公平吧,也有坑,除非碰上天心那種女狠人,雷兄,你可得長長咱們這屆的威風,不長咱這屆,也得長咱幾人的威風!”符彪一邊補充說道。
“是這樣呀!”雷重沉吟道,正愁著積分把積分換了畫符的材料,身上積分不多,看來得想個法子撈點積分才行。
“呵呵,沒事,應戰便是,我積分還夠!”雷重笑笑說道。
“我這就回復門內裁決室,三日後午時,我迎戰便是!”
看雷重這般不痛不癢一般,幾人不禁連連搖頭不已,天龍院的第一戰,要是讓他們給上,甭管興奮還是緊張,哪這般沒事人樣。
三日後,午時,嘲風門,“震”字號道場。
一名有些消瘦的少年獨自一人在道場上打坐等候,應該就是那位向塘師兄了,執裁的師門長老也已端坐在道場外。
這邊雷重、暮雲、符彪、吳大福都過來了。
雷重笑道“我說,你們好好修練便是,都過來看這挑戰,這回,我這壓力可大了!”
“你要壓力大還笑得出來?”符彪怎麽也不信道。
雷重搖了搖歎道“那敗了,那你們可不能笑話我。”說罷走上道場。
走到道場地中間向一邊的裁決長老敬過一禮,報道:“見過長老,晚輩嘲風門雷重,接受嘲風門向塘挑戰。”
“嗯”裁決談談說道,拿起紙筆在一邊記了下。
裁決是天龍院內宗門的長老, 一門九宗內都有十多人專收集挑戰戰書並記錄戰況,為公正,都是宗門的長老,而宗門裁決則為其他九門輪流派長老作裁決。
雷重向對面已在等候的向師兄雙手一輯道:“還請向師兄手下留情。”
向塘雙手一輯道:“雷師弟客氣了,是向某以長欺少,還望理解。”
聽這向師兄這麽一說,雷重覺得向師兄雖說相對師兄們來說修為不怎樣,行事倒也光明磊落。
“可以開始了,點到為止!”見雙方行禮完畢,傍邊的裁決長老朗聲說道。
只見向塘右手往身後一抽,“哐啷”一聲,一柄耀眼的長劍從背後拔出。
“劍名冰霜,雷師弟,小心了!”
雷重看了向塘那柄冰霜劍,只見劍上寒光乍起,雖非法器可以禦空飛行,身在三丈外,卻明顯感到冰霜寒氣。
暮雲幾人忽然發覺大家都好像忘了個大事,兵器呢,雷重的兵器呢?不說法器,雷重連兵器都好像還沒一個,這下幾人面面相覷起來。
“這下大意了!”暮雲痛心疾首驚呼道,雙手一下蒙著雙眼,一副不忍直視狀態。
吳大福更是幾分懊惱地歎道:“昨晚還跟雷兄說這向塘用什麽兵器來著,讓他好防著,我咱就一下忘了問雷重用啥兵器了,這確實大意了,大意了”
倒是一邊的符彪似並不著急:“我覺得咱雷兄可是連曾長老都敢放火燒的人,應該多少備了幾個火球符,沒問題的!”
雷重神態自若單手向前做個請式道“向師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