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焰島北方漫長的海岸線上,矗立著一座山峰,此山在地圖上被命名為丹峰,由於丹峰山路崎嶇,人跡罕至,猛禽走獸極多,數百年來,就連最出名的焰島冒險家,都對丹峰敬而遠之。
如果黑魔法師的巢穴真的在這裡,那麽斯內德的膽氣和魄力,的確不凡。
當然,還未查清情報是否屬實的情況下就派人前往這裡,也足見埃爾朵拉現在完全是在賭。
“我說,這只是我們討論後的結果,你怎麽寫成方案交上去了?”許斌對鄭其銘的行為非常不滿,“如果錯了,那這個計劃就更無從談起了!”
“我哪知道媽媽會突然同意?”鄭其銘也是一臉無辜,“而且說的話神神叨叨的,就知道老頭他們調查出丹峰有問題。”
鄭其銘回到佩加索斯的第三天,埃爾朵拉就讓鄭其銘領隊,帶領陳玲然、鄭欣妍、張予和許斌前往丹峰區域探查。
等幾人歷時四天,費盡力氣來到丹峰,埃爾朵拉就直接發來命令,他們會在一個小時後發動對黑魔法師的決戰。
許斌這才知道,他們討論的內容,已經變成方案放到了埃爾朵拉的桌子上,而王后陛下,很快就同意了這個作戰方案。
“簡直是胡來。”許斌重重歎了口氣,“算了,既然來了,該做的還得做。先不要靠近那裡,隱藏起來。”
許斌親自指導幾人隱藏在丹峰之下,飛玲則是飛到高空,觀察著丹峰頂端的情況。
果然,飛玲看到了丹峰峰頂密集的人群,以及,黑魔法師的總部!
飛玲呼嘯而下,故作找到了獵物,實際上,則是變回幼年體將消息告訴給了張予。
“還真是……”許斌知道判斷無誤,不由松了口氣。
“你不是說了嗎,在戰場上,要相信自己的判斷,也要相信指揮官的判斷。”鄭其銘輕聲道,“這不就應驗了嗎?”
許斌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話噎住,低下頭不再說話。
不多時,遠處傳來了激烈的戰鬥聲,佩加索斯的魔法師們已經按計劃和斯內德交戰了!
令鄭其銘等人沒有料到的是,埃爾朵拉、伊萬斯等頓克林第一屆所有成名的魔法師都參與了此戰,各地接到斯內德出擊命令的黑魔法師不斷黑壓壓地衝向佩加索斯。
隱藏在丹峰腳下的鄭其銘等人看著一隊又一隊的人馬從丹峰躍下幻影移形,空中的飛玲不斷傳來丹峰之上的情況,盡管戰鬥已經打得極為激烈,丹峰的守備已經大大削弱,這裡依然保留了一個大魔導師和六個高級魔導師,這遠不是鄭其銘這幾人可以對付的!
在人手不斷被抽調後,丹峰對山下的監視終於出現了空檔,鄭其銘等人趁這個空檔全部轉移到了一處森林茂密,視線被遮擋了的地方。
飛玲再次傳來丹峰頂上的情況,那七個主力依然沒有離開!
“可惡,斯內德到底是有多謹慎!”鄭其銘砸了下石壁,“看來,我們還是逼得不夠。”
“哎,你不是說咱們有靈王頂層級別的強者嗎?”許斌輕聲調侃道,“人呢?”
鄭其銘剛要回話,兩個身穿鬥篷的人突然出現在視線裡,下一秒,兩人已經到了幾人跟前。
輕輕按下幾人防備的武器,兩個摘下了鬥篷。
許斌誇張地笑了幾聲,鄭其銘是沒說大話,這二位,的確是靈王頂層級別的強者,也是祁國赫赫有名的“金發美女蛇”小宮千夏和“毒鬼”唐念!
“唐先生?千夏阿姨!”
“王后陛下可不放心你們幾個愣頭青。
”千夏笑道,“所以,我和唐叔就被叫來了。” “看你們的樣子,情況不容樂觀吧。”唐念倒是嚴肅多了,“說說吧。”
“嗯。”鄭其銘將丹峰頂上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現在丹峰的守備力量,我們很難對付。”
“走吧,千夏。”唐念聽完,沒有多想,“為這幫小夥子開路。”
“沒問題。”千夏拍了拍鄭其銘,“走了,跟上。”
另一邊,羅震霄和黎媛各守一邊,將丹峰周圍圍的各條要道全部堵死。
“他們真的會來嗎?”
“不知道,但團長和埃爾朵拉達成的協議你也聽到了。”羅震霄回應了黎媛的疑問,“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要守到丹峰被攻陷為止!”
丹峰上,千夏和唐念的出現讓行動的難度降到了最低,鄭其銘幾人分別對付三個高級魔導師,而剩下的,全部被千夏和唐念牢牢牽製著!
“八方魔滅!”
“流月寒光!”
鄭其銘和陳玲然的戰魂技率先擊中對面的高級魔導師,這個家夥慘叫一聲,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邊,鄭欣妍和張予也結束了戰鬥,幾人正要去幫助孤軍奮戰的許斌,卻只聽見一聲更加慘烈的叫聲,許斌對付的高級魔導師渾身是血,滿眼震驚地退了幾步,倒在了地上。
這個高級魔導師,是三個當中,實力最強的!
現出身影的許斌喘著粗氣,身上,卻基本沒有傷!
沒有時間驚訝,鄭其銘幾人衝向圍住唐念的高級魔導師,而許斌,卻沒有再動手。
躲在安全的掩體後面,劇烈起伏的胸口平息後,許斌才慢慢站起來,此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個大魔導師已經倒在了千夏刀下,千夏直到確認他再也站不起來了,才收回靈甲,放下了金色的長發。
“沒意思。”踢了下那個大魔導師,千夏無趣地收刀入鞘,“這也配叫大魔導師?”
失望地搖了搖頭,千夏轉身,看向鄭其銘。
“其銘,魔法可不是這幫渣滓可以代表的。”千夏的刀柄輕抵在鄭其銘的胸口,輕聲道,“真正的魔法,已經出現了,比起斯內德這些固步自封的家夥,周芳雨,才更值得關注。”
這是,啥意思?這些老一輩的,怎麽都神神叨叨的?
千夏沒有理會鄭其銘疑惑的眼神,收回刀,離開。
“轉告朵拉,我先回去一趟。”千夏揮了揮手,“和斯內德的戰鬥嘛,就應該再熱鬧些。”
“唉,一個個都那麽任性。”唐念輕輕一笑,“不過,我也沒資格說。”
丹峰之上傳來一陣陣靈力的劇烈反應,羅震霄抱著手,緊盯著丹峰。
真如鄭其銘預料的那樣,那股勢力,根本沒有出現!守在丹峰周圍的利維,就這麽乾站了幾個小時。
周芳雨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羅震霄,無言。
手下小隊的兩個女魔法師低聲開啟了八卦。
“哎,咱們學姐和羅副團長關系很不一般啊,他們是什麽關系啊?”
“啊?你都加入那麽久了還不知道?哎,我告訴你啊,他們可是未婚夫妻呢……”
話還沒說完,周芳雨已經站在了身後,靜靜地聽著兩人八卦。
兩人說了很多。
“原來發生了那麽多故事,誒,那那個促進他們關系的那個人是誰?”
“你這家夥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就是那個祁國太子!”
“啊?羅副團長和學姐還……”
“羅葉、陳麗,聊得挺歡嘛。”見閑話越說越多,周芳雨立刻製止了這場八卦,“不過,當著我和震霄的面,不太好吧。”
“學學學學,學姐,啊不,隊長,我我我我,我們……”
“好了好了,我又不會怎麽樣。”周芳雨笑著擺了擺手,“別太分神了,還有,下次說這些,小點聲。”
說罷,周芳雨來到羅震霄身邊,羅震霄皺著眉,顯然,剛才那些八卦,他也聽到了。
“對不起。”
“嗯?”羅震霄有些驚訝,“你為什麽道歉?”
“沒把手下管好,說那些話。”
“唉。”羅震霄輕歎了口氣,“芳雨,道歉的話,留給其他人吧。”
周芳雨沉默了,羅震霄說的其他人,還能是誰?就是一年前她和黎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襲擊的鄭其銘和陳玲然。
這場行動不僅導致鄭其銘和陳玲然重傷,也重創了利維,引發了不小的危機。
“芳雨,無論怎麽說,錯了,就是錯了。”羅震霄輕聲道,“這件事,你早晚要自己面對。”
周芳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羅震霄不是那種會無限包容,無限安慰的人,正好相反,羅震霄從來不會容忍周芳雨的錯誤。
“我知道。”周芳雨輕輕搭著羅震霄綁著繃帶的手臂,輕盈的光芒亮起,“你的傷還沒好,動作還不能太激烈。”
“知道了。”羅震霄的眼光柔和了些,隨後,余光裡,看到了姍姍而來的唐念。
天色漸漸到了黃昏,遠處的激戰聲慢慢消失了,但這並不是某一方獲勝的象征,而是斯內德被重重包圍,雙方筋疲力盡,最終決戰前的最後一絲平靜。
埃爾朵拉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遠在北方的丹峰,仍然沒有傳來消息。
“朵拉。”雲慧走到埃爾朵拉身邊,輕聲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亂。”
“嗯。”埃爾朵拉的情緒看上去十分平靜,“我相信他們。”
一聲鳥鳴從天空傳來,飛玲從雲層中飛出,在完全露出身形前變回幼年體,飛向埃爾朵拉。
埃爾朵拉的眼神難抑興奮,飛玲落到她的手上,嘴裡,叼著鄭其銘寫的紙條:
任務完成。
“所有人注意,立刻進入下一階段!”埃爾朵拉放飛飛玲,喊道,“把黑魔法師全部引進落月谷!”
另一邊,斯內德的眉頭緊緊皺著,手下帶來的丹峰被攻破的消息,將這位老魔法師逼到了絕境。
“不殊死一搏,已經不可能了。”斯內德低聲道,“命令所有人,朝佩加索斯,全力進攻!”
被全麵包圍,又失去了大後方,斯內德已經沒有了謹慎的資本,手下的人瘋狂攻向佩加索斯,也落進了佩加索斯最大的陷阱。
埃爾朵拉一聲令下,戰場周圍的強製幻影移形咒全部啟動,轉眼之間,喧囂的戰場一下安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丹峰峰頂以及山腳,鄭其銘等人幾乎和利維同時舉起了轉移水晶。
“落月谷!”
在羅震霄等人轉移後不久,周芳雨才幻影移形來到落月谷。
此時,峽谷內,斯內德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
不同於過去遇到過的種種危機,這一次,斯內德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翻盤的機會。
在寬闊的谷底裡,佩加索斯、頓克林、利維,焰島上的靈力和魔法全部戰力幾乎全部出現在了落月谷!這是幾十年來的第一次!
如此重重包圍中,斯內德一眼就看到了鄭其銘,正如18年前,同樣的地方,同樣的重圍裡,他看到了曾經那個年輕的王族太子一般!
“你沒死!”
“沒錯,讓你失望了,大師。”鄭其銘手持幻月,六翼神化作靈甲,走到了最前,“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峽谷兩側的入口聳立起巨大的反幻影移形咒,最後的決戰,一觸即發。
而落月谷的這場大戰,在數年後,被稱為,年輕一代崛起的一戰。
五光十色的魔咒在谷底閃過,隨之回應的,是殺氣四溢的靈力,魔法和靈力各自發出的劇烈震動,讓整個落月谷都在月色之下顫抖著。
羅震霄越過不斷閃過的魔咒,在重重人群中一擊擊中了克勞德。
“又見面了,老對手。”羅震霄轉著刀,“上次還沒打完的,繼續。”
克勞德怒吼一聲,魔法全開,全力攻向羅震霄!
一聲巨響,克勞德的全力攻擊被羅震霄一刀砍破,紅色的戰魂出現在身後,一隻猛虎出現在羅震霄的身旁,隨著羅震霄的步伐變為紅色的靈甲,烈火附在羅震霄的刀上,砍向克勞德!
峽谷的另一側,黎媛、周芳雨各自對上高級魔導師,年輕的利維一代在這一戰中大放異彩,與此對應的,是另一群出眾的年輕人。
“流青飛舞!”陳玲然躲過背後的攻擊,半空中的身體柔和地躲過空中的一擊,手中的短劍靈活地轉動著,戰魂技在落地前使出,數聲慘叫,幾個中級魔導師應聲倒地!
一旁的鄭欣妍豎起冰盾,身後的張予抬起手,“飛玲!”
巨鳥從高空衝下,光憑巨大的身軀卷起的颶風便令圍在她們周圍的黑魔法師喪失了攻擊的視線!
冰盾碎裂為冰刺,衝向四方。
“罡風卷雲!”
“玄冰殘風!”
飛玲扇起狂風,連同鄭欣妍的冰刺將周圍黑魔法師無論強弱一並擊倒!
“八方魔滅!”幻月閃過紫色的光芒,戰魂技刺破夜空擊倒包圍許斌的敵人,鄭其銘護在許斌身前,輕輕一笑,“怎麽,靈狐不行了?”
“少廢話。”許斌捂著胸口,看著有些難受,但卻掛著無畏的微笑,“來吧。”
“哼。”鄭其銘擋住魔咒,為許斌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雙手合在一起,藍色的靈力在許斌手指間匯聚。
“水之狂想曲!”水花在許斌手中綻放,引出一陣陣水劍,水劍繞過鄭其銘,將黑魔法師一個接一個擊倒。
“這才是靈狐!”鄭其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許斌喘著氣半跪在地,一聲苦笑。
“看來,我真的錯了,師姐。”許斌苦澀道,“一時糊塗啊。”
斯內德身邊的得力乾將,隨著時間的推移,都開始逐漸撐不住了。
“頂住!”斯內德全力迎戰,沒有絲毫退縮,“一步都不能後退!”
話音才剛剛落地,幾個人突然衝進峽谷,領頭的正是小宮千夏!
“還好來得不算晚。”千夏的刀已經出鞘,“各位,咱們上!”
“來的可真晚。”埃爾朵拉擊倒一個高級魔導師,抱怨道,“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那怎麽可能。”千夏輕笑道,“跟斯內德的戰鬥,少了我,可不行!”
斯內德的處境更加絕望了,但他仍舊沒有絲毫退縮。
遠處的黎媛和周芳雨察覺到斯內德周圍空無一人,迅速衝向斯內德,周芳雨在後抵擋斯內德瘋狂發出的咒語,黎媛在前朝著斯內德猛衝。
“幻水千離!”黎媛的技能擊中了斯內德,斯內德退後了兩步,隨即擋住黎媛的進攻!
“臭小鬼!”斯內德的近戰能力雖不出眾,但也足夠抵擋黎媛一陣,拉出距離後,便又是一陣瘋狂的魔咒。
黎媛來不及躲閃,正想硬接,左肩被某人搭住,將她從魔咒的攻擊下拉開。
許斌放開黎媛的肩膀,衝向斯內德,黎媛見狀,輕輕一笑,一個箭步衝到許斌身前,二人一前一後攻向斯內德,極佳的默契打得斯內德連連後退。
“那個笨蛋!”趕來支援的周芳雨順勢發出魔咒,將斯內德的殺招彈開,“她怎麽會和那家夥有那麽高的默契?”
羅震霄對面的克勞德已經力竭倒地,盡管左臂的傷口已經崩裂,血流不止,但羅震霄顧不得休息,極速衝向斯內德,擋住了他射向黎媛的必殺魔咒!
“火焰破風!”火焰凝聚在刀鋒,羅震霄用力一揮,又一次打退了斯內德。
斯內德剛剛站穩,身後便傳來了武器揮下時掀起的涼風,斯內德轉身擋住鄭欣妍和陳玲然,鄭其銘又從身後衝出一劍刺中斯內德。
“這回你可躲不了了,大師。”鄭其銘輕言嘲諷,“玲然!”
陳玲然立刻以行動回應,身後浮現出青色的彎月,短劍輕輕觸碰彎月,陳玲然一聲怒喝:“青月!”
陳玲然身後立刻出現了一輪青色的彎月,彎月化作青色的靈力附在短劍上,一劍打破了斯內德孱弱的近戰護盾!
幾乎同時,鄭其銘爆發出強大的靈力,伴隨著這強大的靈力,聖王甲出現在了鄭其銘身上。
沒有任何猶豫,鄭其銘箭步向前,撕開空間不斷向斯內德發起突襲,隨著襲擊的次數不斷增加,靈力散在四周的同時,斯內德周圍的時間似乎逐漸慢了下來!
“裂空·閃!”鄭其銘的攻擊快速而迅猛,每一次攻擊後,都會消失在還未消散的空間裂縫裡,緊接著又從另一側的空間裂縫中衝出,再次攻向斯內德,這樣的攻擊沒有絲毫調整,力量也沒有浪費在任何沒有意義的地方!
鄭其銘劍招出鞘之時,黎媛已經轉身去幫助周芳雨解圍,沒有注意到身後之事,可羅震霄,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好強的攻擊!”羅震霄握緊了武器,“這就是你消失這麽長時間帶來的變化嗎,鄭其銘!”
鄭其銘攻擊的時間和距離都極短,斯內德根本沒有防禦的時間,被擊中幾次後,鄭其銘的體力消耗殆盡,停下了攻擊,斯內德也受了不小的傷, 跪在了地上。
“哈,哈。”胸口劇烈起伏著,聖王甲從身上褪去,“斯內德,固步自封的滋味,好不好受!”
“你!”斯內德雖然受傷,但余力尚存,正要反擊,祁國的支援再次趕到!
鄭孝成親自帶隊,再次增加的力量徹底壓垮了黑魔法師,這幫亡命之徒開始四散而逃,斯內德見大勢已去,趁鄭孝成還未到來之際閃過眾人的攻擊,衝出落月谷,幻影移形逃離。
但他的手下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死傷慘重,高級魔導師以下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幾個大魔導師身負重傷,拚死逃出了落月谷。
斯內德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在這一戰中基本喪失殆盡!加之對中央森林的封鎖,在未來的時間裡,他再也掀不起風浪了。
這一戰比起20年前的落月谷之戰,戰果無比豐盛!
月上梢頭,本來喧囂的落月谷也安靜了下來,戰鬥已經結束,大批焰島的警察開進落月谷,押送著被俘的黑魔法師們。
利維在斯內德撤退的同時退出了戰場,歐陽嵐看著峽谷裡鎮靜指揮收拾殘局的鄭孝成,輕輕一笑。
“再見了,老朋友。”轉過身,揮了揮手,歐陽嵐帶著利維消失在了月光之下。
峽谷裡的鄭孝成卻是輕笑著看著埃爾朵拉,輕輕搭著妻子的肩,看著不遠處放松下來的鄭其銘等人。
“這樣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也不賴。”鄭孝成輕聲道,“朵拉,時間差不多了。”
“嗯。”埃爾朵拉輕輕點了點頭,“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