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沐凡沒有猶豫，坦然答應。

“這家夥瘋了?”

林家一眾兄弟都聽傻了眼，張大了嘴巴，做目瞪口呆狀。

素瑾元嬰初期，沐凡僅有金丹初期。

法力懸殊太大，任由他們想破了腦袋，沐凡也沒有打贏的可能。

林瑾旭悄悄的扯了扯素瑾的衣袖，有心讓她放水。

“我曉得輕重。”

素瑾輕輕柔柔的聲音，隨及飄入他的耳朵:“但是，刀劍無眼，真傷了他，我也沒辦法。”

“咳咳。”

林瑾旭一口唾沫嗆在了喉嚨裡。

*

老太爺做主，準了林瀟陽的提議，允許沐凡挑戰素瑾。

演武場，兩人相對而立。

素瑾一襲白衣，抱著豎琴，飄然若仙。

沐凡墨發黑衣，誅邪神劍出鞘，自動飛入他的掌心。

“開始吧！”

鎮國公一聲令下，素瑾禦劍升空，豎琴在手腕間旋轉，纖纖玉指劃破琴弦，澎湃浩大的冰靈力，隨著琴音凝聚成不計其數尖銳的冰錐，密密麻麻從天而降。

電光火石間，沐凡腳踏飛劍疾速升空，揮劍斬斷冰錐。

素瑾秀眉輕揚，琴音微變，冰錐化為漫天飛雪從天而降。

雪花隨著冷風飛舞，將沐凡層層圍繞，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一層冰霜。

“破！”

沐凡調集渾厚的靈力，震碎冰霜，劍光飛舞盤旋，縈繞在他周身的雪花盡數融化。

素瑾心念微動，琴音一變再變，冰刃猶如流光彎刀，層層疊疊，飛速旋轉著呼嘯而去。

沐凡無所畏懼，任由冰刃在身體上割裂出一道道傷痕，鮮血淋漓，悍不畏死一般，迎著琴音衝向素瑾。

素瑾眸光微閃，被他不要命的打法驚得心尖一顫，劃撥琴弦的動作稍有停滯。

機會稍縱即逝，沐凡調集全身法力，猶如一道耀眼的流光疾速而去。

“啊！”

素瑾驚呼一聲，心神稍亂的瞬間，誅邪神劍已經來到眼前，停在她眉心三寸之處。

“你贏了。”

她看著渾身浴血的少年，釋然一笑，抱著豎琴飄然落地。

“素瑾，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林瑾旭疾速衝進場內，裝作滿懷關切的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暗搓搓的擠眉弄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沒事。”

素瑾頗為好笑的看著他裝模做樣的演戲，唇角彎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沐凡。”

林傾落同一時間飛入場內，輕撫沐凡滿是割裂的傷痕，鮮血淋漓的臉龐，滿滿的都是心疼。

“一點小傷，不礙事。”

沐凡握住姐姐的手，拽離自己的臉，反過來安撫她。

“傻瓜，你為什麽要答應?”

林傾落眸光含淚，心痛難忍，莫名湧起一股怒氣。

“為了姐姐，我什麽都不怕。”

沐凡握緊姐姐的手，舍不的松開。

林傾落嗔怒:“立下心魔誓言，一生受製於人，你真要這樣?”

“如果這個人是姐姐，沐凡無怨無悔。”

沐凡眼底閃過一絲依戀，快的幾乎看不見。

“你這人，讓我說你什麽好?”

林傾落心緒複雜，依然是滿滿的不讚同。

“沐凡，既然你贏了，誓言之事，我們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