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禮物!兩股氣息,呵呵!看來這個禮物有些特殊啊!”江奕歌起身。
房門打開鐵甲侍衛便開口:“屠靈大人,相國大人將這個才從前線送來沒多久天狐族小公主贈予大人,讓其照顧大人起居,這狐女雖還未完全調教好,但是“照顧”大人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身後跟著一隻狐女,長及腰的秀發血月下閃爍別樣的光澤,白色長衣素裹,相得益彰的粉紅輕紗披身,朦朧美感直擊人心,白玉般的狐尾慢悠悠的晃動,雪白毛絨的雙耳輕輕顫動,魅惑天成的玉面讓人欲罷不能,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神往,低眉頷首怯生生的模樣惹人憐愛。
“相國大人何意。”江奕歌心中知道這位相國大人的用意,卻還是要問一問,“照顧起居”這種收買人心的方法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拒絕的。
當然這是兩種拒絕,江奕歌只是屬於後者罷了,他完全不需要人來照顧生活起居,只是需要以後還能有生活起居。
“屠靈大人還不懂嗎?盡心為相國大人辦事,可是有豐厚回報的!記住是要盡心!”鐵甲侍衛的語氣轉化讓他認為自己隱晦的表達出了相國大人讓他傳達的意思。
“那就多謝相國大人了!扶蘇定會早日完成相國大人所交代之事。”江奕歌只是淡淡的回道。
對於江奕歌的話語鐵甲侍衛很是滿意,雖說語氣生硬,但他也自動腦補了這位屠靈大人屬於戰場之人,不喜說話語氣生硬也實屬正常。
江奕歌現在隻想前往葬淵戰場,離開這相國府後,只要搞定了那個所謂的督察自己便能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兩個月後再想找自己,相國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了。
“進去吧!”鐵甲侍衛硬生生的語氣讓小狐女嚇得一激靈,趕緊向前走進房門。
“那就不打擾屠靈大人了,大人早些歇息吧!”露出一種你懂的表情說完便為江奕歌關上了房門。
江奕歌並未在意鐵甲侍衛之話,看著眼前的低著頭面色有些蒼白眼淚汪汪的狐女,他心中有些疑惑了,難不成偽裝演技這麽好的嗎?
“你叫什麽名字。”
“回..回大人,我叫白清漪。”小女孩般清冽而又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
“你很怕我?”
“啊..大人不敢,不敢...”看著快哭出來的狐女,細微的肢體動作,江奕歌已經確定了她的確只是一個“禮物”而已,畢竟眼神,表情可以偽裝,細微的肢體動作是偽裝不出來的。
“嗯!”江奕歌向房間內部走去,於青瓷桌坐下,見門前還靜靜站著的白清漪開口:“過來坐吧!”
白清漪只是走近,頷首站立在江奕歌身旁。
見白清漪只是站立在一旁,江奕歌看了她一眼命令般的語氣:“我說的是坐下!”
“是!大人。”白清漪身形一顫,坐在了江奕歌身旁。面色惶恐,狐尾不由自主的有些收緊,輕輕顫動。
江奕歌起身走向白清漪對面坐下,拿起酒杯,自斟自飲了起來。
見自行江奕歌起身離開身旁並未呵斥命令自己,白清漪心中有些疑惑,身形也輕輕放松了些。
“你就先跟著我吧!這樣能保證你的安全,也能保證我的安全。”江奕歌看著對面的狐女輕聲說道。
“是!大人!”白清漪也明白以後眼前這位就是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人了,她能不能回家就看眼前之人了。
“你是部落聯盟來的?”
“回大人,
我是部落聯盟天狐族的。” “對魔族了解多少?”
“大人,我不..不了解魔族具體的情報,只知道魔族天生魔法天賦高絕,傳言說是如果神之壁壘消失魔族魔法之能能夠達到諸神之下最強......”
“說說其余種族。”
江奕歌從白清漪口中得知了魔族是天生的法師,還有戰鬥方式分為魔法術式攻擊和魔能附體近身戰鬥兩種,部落聯盟其余種族的一些信息,真正關鍵機密的信息白清漪了解不到絲毫。
“嗯~行了,你去休息吧。”聽完白清漪的消息,江奕歌沉吟一秒便讓白清漪自行去休息。
他正在思考如何能夠尋找本源結晶,時空之晶,現在還沒有一絲頭緒,這兩個玩意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他不僅要找自己任務量的本源結晶還要為池薇和菲也尋找足夠數量的本源結晶。
見白清漪起身站在原地,又是怯生生眼淚汪汪還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樣。江奕歌一看,嗯,只有一張床,雖然足夠大。
突然想到什麽江奕歌出聲:“會魔法嗎!”
“啊!大...大人,我攻擊魔法很弱,沒有威脅性的,我主要修行的是魅惑魔法,現在魔能被封印著不會對大人有影響的。”
“看來是不能夠變幻成小狐狸啊!”江奕歌心中想著。其實變幻人身是天狐一族的天賦,只是魔能越強能夠變化的越完整。
“不是這個問題,你去休息吧!”江奕歌指了指床。
白清漪見江奕歌如此說著,也不敢違抗命令便緩緩走向床邊,心裡想著自己接下來被蹂躪的淒慘命運,本就蒼白的面色更多了一絲無力死寂。
金絲被褥一角死死的攥在白清漪手中,將自己捂到呼吸急促,寂靜封閉的世界中,心跳砰砰作響久久不能平靜,最終江奕歌也沒有出現在這帶有微甜清新芬芳的溫暖被窩中。
朣朦之際,修煉中的江奕歌雙眸睜開,眼中青芒一閃而過,吐出一口濁氣,除了自己在青玄界中獲得的修煉加速道具外還有金鱗界靈氣濃厚異常,讓自己三維屬性點達到了49點,靈氣值上限也達到了1420點。
拿起雙膝之上的承影,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向床邊準備叫醒白清漪這隻狐女,到該離開的時候了,畢竟收了好處辦事便要積極一些嘛。
朦朧微光下,閉目恬靜魅惑的姿態,沒有了慌張,金絲被褥半掩,雪白狐尾輕輕搭在床邊,絨絨的一對狐耳輕輕蜷縮,軟軟的塌在秀發之上。
江奕歌差點忍不住想要上手輕輕撫摸那毛絨絨的狐尾和軟軟的狐耳了。
“咳咳!小狐狸,該醒醒了!”江奕歌及時收住了手,轉即出聲實施叫醒服務。
“嗯~”床上的狐女翻身迷惑了兩秒。
“啊~!大人,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白清漪跪伏在床榻之上向江奕歌不停的說著不是故意的。
“起來吧,收拾一番便該走了!”
“是!大人,我去給你準備水,之後我們要去哪裡啊?”白清漪也反正過來了,眼前的這位衣著怪異的大人並不是壞人,也不會傷害自己,膽子也漸漸大了些向江奕歌詢問道。
“去葬淵戰場!”
白清漪身形一震畢竟自己就是為了前往葬淵戰場偷偷跑出去才被那些人抓住的。
沒有再多問,白清漪便起身退下準備去了。
待到天清氣明之時,江奕歌和白清漪已經站在相國府門口了,而此時黑衣男子墨雲也是帶著十人戰獸騎兵衛隊正在等候,那個鐵甲侍衛也赫然在列,就現在墨雲的左側。
墨雲眼神一動,右側身旁一個侍衛走上前:“屠靈大人,這雲翼虎車輦是相國大人為您準備的,可是能夠日行萬裡不在話下的良車。”
看著眼前相國為自己準備的車輦,果然是不肯耽擱啊,雖說這雲翼虎所拉的車輦日行萬裡不在話下,仿佛或許像是一種對下屬的獎賞,可是江奕歌看見的卻是催人賣命之符令。
“看來相國大人是想讓我兩日之內能夠趕往葬淵戰場啊,那便出發吧!小狐狸,走!”白清漪快步跟上江奕歌走進天蠶絲綢的車輦帷幕中。
“出發,出城後全速前進。”
見江奕歌和狐女已經坐上車輦,墨雲對駕車之人使了一個眼色後,騎上戰獸便下令讓騎兵衛隊出發。
舒適穩定的車輦中,江奕歌靜靜地坐著,他感覺三維屬性點想要突破50點並不是一夜之間能夠達成的。
看了一眼直愣愣站著不敢坐下的狐女江奕歌突然想到她這雪白毛絨絨的狐尾能夠不晃嗎?
“你的尾....咳咳,魔能封印怎麽才能解除?”江奕歌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麽這隻狐狸能夠莫名其妙的吸引自己呢?
“大人,您...您說什麽!”白清漪也沒聽清楚江奕歌一開始要說什麽,只是聽到江奕歌詢問自己的魔能封印如何解除的問題,心中感到難以置信而發出疑問。
江奕歌再次重複:“你的魔能封印如何解除,我幫你解除了,不用害怕直接說。”
白清漪猶豫再三開口道:“多謝大人,用我的奴仆契約卷軸便可,那個契約卷軸不僅能夠封印我的魔能還能夠強行控制,折磨我。”
說起這個契約卷軸之時,白清漪臉上閃過懼怕,驚恐之色。
“這東西在哪裡?”江奕歌有些疑惑,這玩意那個鐵甲侍衛也沒有交給自己啊!
“相國府庭教司總管將我的契約卷軸給了那位領我去您房間的侍衛!他警告我不能提起此事,不然會讓我生不如死。”
白清漪完全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是幸運的還沒有開始經歷那些慘無人道的調教,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奕歌身上。
江奕歌嘴角拉起輕微的弧度,看來這個侍衛不止是這位相國大人的屬下啊!
“嗯,等會兒我會把你的命運交還給你!”
白清漪眼中泛起從未有過的光芒,那是曙光。看向江奕歌的眼神也變了,孤寂黑暗的世界中他就是那抹曙光。
江奕歌拉開帷幕。
“屠靈大人有何吩咐。”駕車的侍衛詢問道。
“把督察左側身旁的那個侍衛給我叫過來,我有些事情問他。”江奕歌淡淡的吩咐著。
“是!”接著駕車之人對著旁邊侍衛低聲說著什麽。
江奕歌回到車輦中等待著,一會兒時間那位鐵甲男子便來到了江奕歌車輦旁。
“屠靈大人!”
江奕歌拉開輦內的輕紗簾子,瞥了一眼這個黑甲侍衛。
“她的卷軸給我。”雲淡風輕的態度卻有著滿滿的不容置疑。
黑甲侍衛面色勃然一驚,隨後強裝鎮定:“大人您說什麽卷軸,小人不知道啊!”
“你想死嗎?”
平靜的聲音讓黑甲侍衛遍體生寒,他感覺自己再否認的話一定會死。
猛的一拍腦袋同時說道:“哦!大人,大人小的忘了,庭教司給的有一個卷軸,不知是不是這個。”黑甲侍衛伸手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花紋怪異的卷軸遞給江奕歌。
江奕歌接過後便沒有理會面色驚懼的黑甲侍衛,放下簾子後轉向白清漪。
“給你!”江奕歌將卷軸遞給白清漪。
白清漪接過後,突然抱著江奕歌手臂說:“大人您行行好,我的魔能被封印了,您給我把這個契約解除吧!”
江奕歌有些沒反應過來,眼前這個貼上來的小狐狸,軟軟的,甜膩又清新的氣息直撲心神。
江奕歌想要抽出手臂,卻又感覺不對勁。隻得出聲:“放開!我不會魔法。”
白清漪抱的更緊了,嬌聲:“大人你騙我,你體內魔能氣息很強大。”
“嗯?靈力嗎?”手臂傳來軟軟的觸感讓江奕歌實在有些奇怪。
“放開,我試試。”
聽到江奕歌答應了,白清漪也是乖乖松開江奕歌安靜的坐在他身旁,只是尾巴搖的更快了些。
江奕歌展開卷軸,此時他有一種破碎這個卷軸白清漪也會香消玉殞的感覺,隨後將靈力注入卷軸中便能感受到能夠折磨,控制眼前這個小狐狸,還能夠解除一個封印和解除這份契約。
隨著契約卷軸上的花紋漸漸消失,白清漪身上媚意更濃了,仿佛整個車輦空間中都帶上了絲絲甜味。
“多謝大人,以後清漪一定會報答你的。”說著便撲入江奕歌懷中,眼角晶瑩的淚珠滑落。
她再也不想感受那種,生命被掌控,身體被操縱,痛苦在蔓延,靈魂在屈服的感覺了。
江奕歌感受著軟玉在懷,嗅著這清新的香味,鬼使神差的伸手在白清漪狐尾上輕輕撫摸著。
“嚶嚀~”白清漪瞬間癱軟,狐尾輕顫,魅惑的狐媚臉變得玉面含春,水汪汪的桃花眼也變得媚眼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