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低著頭,自己的手心攥著衣角,就是不敢去看坐在自己對面的柳夢徽。
柳夢徽倒是顯得落落大方,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舒坦的眯著雙眼,說道:“小何,你不要這麽緊張啊,這樣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柳夢徽說著特意撩動自己耳邊的頭髮,耳朵有些發燙而變得紅彤彤的。
男生長這麽大對女孩子說話不超過三句,現在有一個絕色的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只能清空自己腦袋裡面帶顏色的想法。
但是這一下的撩撥,直接使得他血脈噴張,他趕緊起身跑了,得趕緊回寢室換褲子了。
柳夢徽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但是對方跑的十分決絕,她無奈的喝了一口悶酒。
白雨林憋著笑,終於拿起了筷子,而薑丹橘的眨著眼睛說道:“師傅,這些菜我一個人吃還不夠,正好那個姐姐一個人,你不如就過去吧。”
薑丹橘根本不給白雨林拒絕的機會,起身就把白雨林拉到了柳夢徽的面前,張張嘴乖巧的說道:“姐姐,我師傅很喜歡,他能有幸與你共進午餐嗎?”
薑丹橘說完就直接把白雨林按在了對面的座位上,趕緊溜回了自己的桌前,抓起了豬肘子就啃了起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真不知道這小姑娘的胃是什麽做的,啃了一早上的橘子,現在還在胡吃海喝的,關鍵還長不胖。
這下子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白雨林看著柳夢徽,兩人的目光對視,誰都沒有躲避。
白雨林現在才看到,之前的那個男生竟然連餐具都沒有拆開,白雨林也就順手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啤酒。
“你好,我叫白雨林。”白雨林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柳夢徽舉杯,說道:“我叫柳夢徽,洛杭大學大四學生。”
酒過三巡,也吃了一些菜,柳夢徽看向了薑丹橘問道:“你是做什麽的,這麽年輕就帶徒弟了。”
白雨林笑著說:“到處瞎玩,到一些地方打卡罷了。”
“那還挺好的,要是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帶帶我。”
柳夢徽跟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像她這種殺人狂魔,不是應該一上來就誘惑自己的嗎?怎麽現在的氣氛倒顯得有些尷尬,難道自己長得不合她胃口?
白雨林還是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畢竟好多女孩子誇自己挺好看的,不笑起來的樣子。
白雨林最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你要做我男朋友嗎?”柳夢徽笑樂了,誰都知道,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白雨林認真的看著她,飯館裡面沒其他的顧客,白雨林想著自己是不是在這裡就可以動手了,正猶豫著,柳夢徽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有緣再見嘍,我們若是還能遇見,我就做你女朋友。”柳夢徽從白雨林的身邊擦過,指尖觸碰到了他的耳朵,讓他感到了一陣酥麻。
白雨林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她不會以為自己是在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做她男朋友嗎?自己是在考慮要不要在這裡殺了她啊!
清理完餐桌的薑丹橘跑了上來,著急的拉著白雨林的手說道:“師傅抓住機會呀,她是赤裸裸的暗示你,你現在衝上去說一聲,‘嗨,我們又遇見了,我的女朋友’,哈哈哈,你的愛情不就來了嘛。”
白雨林真想把她丟到垃圾桶裡去,但是看在江天俞的面子上,他還是忍住了,最後只是無力的說了一句:“走吧。
” 吃完飯的兩人走在街上,一刻都閑不下來的薑丹橘嚷嚷道:“今日晴,熱到窒息,也沒人給我買雪糕,冷漠的社會,這仇我先記下了。”
白雨林不禁笑了一聲,說道:“現在可還是冬天,你不冷嗎?”
“冷啊,心都拔涼的。”薑丹橘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著白雨林的雙眼露出了期待。
“好好好,咱們去買雪糕。”
白雨林一個人孤獨慣了,突然收了一個徒弟,倒是多了一些樂趣。
在洛杭大學邊上的酒館,一生。
薑丹橘開心的舔著雪糕,白雨林要了一桶果酒,等待著黑夜的降臨,到了晚上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還沒喝一口,就看到了黃瀟瀟失落的走了過來,問了一聲好:“白哥,你也不回家嗎?”
“嗯,家裡就剩下奶奶了,不打算回去了。”白雨林端起了酒杯放到了嘴邊,但是發現她的情緒不太對,便問道:“瀟瀟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不開心啊。”
“小易一大早就說要出差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我怎麽都聯系不上他。”黃瀟瀟歎了一口氣。
白雨林自然知道易雲良去做什麽了, 但是他也不好開口,只能安慰她說道:“他有自己的工作,你就別擔心了,他辦完了就會回來找你的。”
“我知道了。”黃瀟瀟轉身去忙著客人送酒。
“師傅,你說的那個易雲良是不是也是殺手?”薑丹橘突然問道。
白雨林點點頭,喝了一口酒,說道:“你為什麽要當殺手?”
“我啊,想把自己的日子過的精彩一點,不然要是明天就死了,那就太不值了。”薑丹橘伸舌頭舔著冰淇淋。
“對我們來說,死亡才變得這麽不確定,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
這時候,薑丹橘猛地抬起了頭,激動的拉住白雨林的手說道:“師傅師傅,快看,你女朋友!”
“我哪裡來的女朋友?”白雨林一臉迷糊的看去,推門走進來的竟然是柳夢徽。
柳夢徽也是一進門就看到了兩人,徑直走了過來坐下。
“呦,看來我們還真的挺有緣的啊,男朋友。”柳夢徽嫣然一笑,目光一直看著白雨林。
白雨林的臉上只能禮貌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難道說,等會我下手的時候你別叫?
“男朋友,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柳夢徽從自己的包裡抽出了一根細煙夾在指尖,認真的問道。
而這時候薑丹橘看著木訥的白雨林,直接搶答道:“喜歡就是,當我喜歡一塊蛋糕,我會去了解它的配方,但如果我隻想嘗試它,我完全可以吃第一口。”
“哈哈哈。”柳夢徽掩嘴一笑,“小妹妹,要不還是我們兩個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