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黑子,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醫院。她躺在病床上仰躺著,雙手撫摸著自己那看上去大約有三個月的肚子。 心想那個青蛙醫生講什麽,“必須開刀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是最快的方法”。就一陣後怕,當然更多的是火大,竟然跟她開這樣的玩笑。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一次吃下去的蛋糕數量有那麽一點點多。大概是平日的二點五倍,但就算這樣也不至於開刀吧!(較真了。)
一想到在自己光滑的肚子上面留下一道傷疤,就讓白井黑子想使用超能力消失在這裡的衝動,但是現在肚子傳來的不適讓她坐立起來都有困難。
房間有兩個病床,靠門的是白井黑子現在躺的地方,靠窗的病床上同樣躺著一個人。所以白井黑子隻要一側頭就可以看到睡的國泰民安的津久葉瑤。看她那安詳的樣子似乎還在做夢
“為什麽,那個家夥可以睡的那樣舒服。”
白井黑子不甘心的抱怨著,肚子傳來的脹痛讓她不可能那樣睡過去……
相對而言,瑤的問題比白井黑子的問題輕許多,那杯類似毒藥的果汁雖然味道不怎麽好,絕對是嘗一口就吐的那種。但卻沒有毒素。有毒素的話,那家店應該報銷了吧!
某方面講現在瑤隻是因為承受不住那杯果汁的味道,所以昏迷過去的,按醫生的說法隻要休息幾個小時就可以緩過來了。
就在白井黑子無聊的時候,房門被突然推開一個身穿黑色製服的女性進入了房間,對方似乎發現醒著的她,歉意的笑著。然後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躺在她旁邊床位的津久葉瑤的身上。
讓白井黑子不明白的是,進入房間的女性身上穿的應該是擁有一定的防禦能力的防護服,而且眼前的這一套還是警衛特有的。除了沒有頭盔、盾以及槍械而外,其他的樣樣齊全。
她徑直的走到津久葉瑤的床邊,因為背對著白井黑子,所以她並不知道現在女性流露出來的感情。若有若無的聽到她講“還好沒有出什麽大問題,真是個亂來的孩子。”
白井黑子明白女性是應該是指津久葉瑤跟自己鬧出來的事情。而且對方應該是在執行鎮壓任務。剛好那個時間醫院打電話過去通知她。不然也不會在事發過後一小時才趕到。不過白井黑子最在意的還是女性跟津久葉瑤的關系。
就在白井黑子猜測的時候,對方轉過頭來看著她說著:“你是風紀委員一七七支部的白井黑子?”
“啊?!是的不過老師,你是那位,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以前應該不認識你才對。為什麽你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你的名字在警備團總部可是常常被提起,次數多了關於你的特征跟名字就記下來了。”黃泉川愛穗大方的笑著。
白井黑子自然的將對方的話語理解為稱讚。不好意思的向被子裡縮了縮。心想原來自己這麽出名啊!
“空間移動能力者,自我意識過剩,每一次任務都會伴隨著很麻煩的收尾行動。不過我倒是比較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黃泉川愛穗,遇到事情同樣胡亂衝。她的原則是絕對不以武器對付學生,即使是面對大能力的發火能力者也一樣,但是面對失控的超能力者,她總是肆無忌憚地以機動部隊所使用的特殊材質安全帽或強化塑膠透明盾牌狠狠衝撞。她本人的說法是:“這是防具,所以沒關系。”因為這樣的緣故,她得到的綽號是“以喜劇手法解決悲劇問題的女人”。
雖然胡亂衝的性格讓她挨了不少的批評,但在警衛中還是不小的名氣。現在擔任警衛七七支部的部長,但是她被逼寫的悔過書的數量是七七支部所有人寫的悔過書的數量的三倍以上。
白井黑子聽到黃泉川這樣講,已經不知道應該是哭還是笑了。不管怎樣理解對方的話中批評的屬性應該更多,而她開始的時候還理解為褒獎。暗自反思中。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一隻類似青蛙的臉,白井黑子認得他,就是她對她講什麽她必須開刀才行……
微胖的青蛙穿著醫生的白大褂,雙手放在白大褂的兜裡面,或許是知道自己長得很像青蛙,所以在胸口的ID卡上面,貼了一張雨蛙的貼紙。看到黃泉川之後理所當然的說道:“黃泉川你來了,跟我來一下吧!有些問題需要問你。”
然後青蛙醫生轉頭離開了病房,其間還瞄了一眼白井黑子。
黃泉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著醫生離開了病房。
白井黑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發呆。
“黃泉川,這個名字好熟悉!”
醫生在離開病房後大概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黃泉川問著:“怎樣了,這半年來那孩子沒有出現異常情況吧!”
“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現在她已經可以正常的生活了,雖然性格有點古怪。如果有異常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是嗎。那樣子的話就再好不過了。不過她可能會再次發生那樣子的情況,按照我的猜測如果她受到死亡程度的威脅的話,就可能再次發生。”青蛙醫生嚴肅的對黃泉川說著。黃泉川同樣一臉嚴肅。
“如果真正的複發了的話,請盡快送到我這裡來,我能用的辦法有很多,雖然不能清除,但壓製的話還是能做到的。”
黃泉川微微點了點頭,回憶起那個晚上,後面青蛙醫生講了什麽也沒聽清……
本來應該由他們鎮壓的黑暗組織的研究所,卻被人搶先了。他們到那裡的時候,研究所裡面的所有人全部被害,每一具屍體上都隻有一道傷口,一擊致命。初步鑒定對方使用武器是武士刀。
研究所裡面總共有兩千人,其中有一百個研究人員,跟五百多個實驗體,余下的全是守衛,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搜遍了整個研究所,他們發現了唯一一個幸存者,在幸存者的身邊發現了一把武士刀,但是她的身上卻沒有一點血跡,所以他們不能斷定凶手就是她。她所處的位置是在一個封閉的黑暗房間裡面。
她的名字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