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坊中眾人正在享受著仙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洪亮的大笑聲,緊接著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諸位遠道而來,令狐招呼不周,特此來賠罪了!” 所有人都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盯著重幕內,仿佛這是世間唯一有吸引力的東西一般!
令狐天邁著方步踏進大堂,本以為會有人與客套一下,沒想到竟看到這樣一幅奇怪的景象,不但沒有人對他這個主人假以辭色,而且所有人都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不由吃了一驚,莫非這音樂有什麽魔力不成?暗暗留起心來。
見令狐天耐著不走,堂中終於有人坐不住了,一個手執折扇,身穿白色長衫的青年公子哥站起身來對令狐天怒目而視!他們花費重金都是為了美女而來,誰會對一個大男人感興趣,所以都是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惟願他識趣早些離去,不要打擾他們的雅興才是正事!
令狐天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富公子打扮的青年,不由微微吃了一驚,好家夥!竟然差不多後天大圓滿的內氣修為,什麽時候武林高手這麽大白菜?
當即打了個哈哈:“哈哈!這位公子果然一表人才,為了賠罪,令狐特意為大家準備了一出經典的采茶舞,希望在座的各位盡興!”
說著拍拍手,那重幕又被撤去,裡面現出一盆半人多高的茶樹,慢慢的有一個姿態朦朧的美女出現在輕紗另一側,玲瓏的曲線投過輕紗凸顯得纖毫畢現。
只見那女子緩緩彎下柳腰,低著螓首含住鮮嫩的茶葉頂端,輕輕咬下,然後放入胸前的一隻只有拳頭大小的小編簍裡。
令狐天見大家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從懷裡掏出一隻柳枝變成的小編簍給大家示意道:“此乃‘茶柳情’,是專門請名匠為采茶女編制而成。”
其中一個公子哥極有興趣地道:“哦?此物是何種用法?”
令狐天將那‘茶柳情’高舉,展示道:“諸君請看,這茶柳情下面有個孔,可以罩住一隻荷包,當采茶女將茶葉用嘴含下後,吐入這隻‘茶柳情’中,然後這茶葉會掉入這隻荷包裡。”
說著令狐天作了個示范,將那‘茶柳情’戴在胸前,那隻荷包袋正滑入衣服內,緊緊貼在胸口。
所有人看了不由流出一絲口水,因為輕紗後面那少女也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這種名茶乃是女兒香,先是用不過十八的處子用口含下,然後用體溫慢慢烘焙,不但味美,而且還蘊含少女幽香,這種茶葉極為難得,不失為茶中精品!”
坐在首位的一位白衣華服的公子顯然也是一個識貨之人,這時聞言眼睛一亮問道:“哦?此處可有此等妙茶?”
令狐天道:“恩,這位兄台算是問對人了,令狐正有一些!”
這位正是來自京城的王公子,由於家境淵源,早有所聞宮中貢茶乃是需用純潔無暇的處子來采摘,曾暗自可惜無緣得見不想今日竟有此奇緣,不由急切地大聲道:“快!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也要!”“我也要買!”
見王公子要買,其他幾人也坐不住了,看打扮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公子。不論是爭面子,還是因為這茶葉的特殊,都不願落後。
“哎!這個不急,令狐既然是專程賠罪而來,自然會獻出誠意。”
令狐天說著,拍了拍手,馬上音樂停止了,然後有兩個綠色女子各執一邊,拉開輕紗,雖然這兩個女子輕紗蒙面,但是僅僅看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就已經極美了。
任是在場的公子們都見過不少天資國色,見這場景,都不禁眼睛一亮,露出迷醉的神色,連聲驚歎不已!
令狐天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暗道,好戲還在後面呢!
正在這時,內室裡流淌出靡靡之音,使人聞之蠢蠢欲動,大堂中的眾人都不禁露出期待的神色,想看看此間主人到底有什麽壓軸好戲。
音樂漸漸停歇,至不聞,卻是蘇煙慢慢走了出來,她換了一身大紅色曳地長裙,頭上挽了一個飛天髻,步伐緩慢而優雅,隨著她每一次邁動腳步,叮咚,叮咚悅耳之聲響個不停,在落針可聞的大廳裡靜靜流淌,卻是她手上和足上都佩戴了金屬製成的環佩。
令狐天身旁一個貴公子嘴角流出一絲口水神態癡迷地喃喃道:“美女!真乃絕色美女!”
令狐天看了大堂中的人,發現除了旁邊這個流著哈喇子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魂兮恍兮,不知身在何處的模樣,知道這必然是蘇煙在搞鬼,立馬手掏出懷中的驚歎木,在面前的桌子上大聲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所有人都被震醒過來,俱都對著令狐天怒目而視,如果目光能殺人,想必他已死了千萬次!
令狐天暗道不識好人心,尷尬的清咳一聲,然後大聲道:
“咳!這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妙茶女兒香的真正主人!”
聞言是那極品茶的主人,所有人都是眼中閃爍著精光,仿佛看到蘇煙用嘴含著茶葉摘下,並用胸前那飽滿的胸脯烘焙茶葉的情景。
令狐天見所有人都清醒過來,熱情招呼道:“來!蘇老板,給在座各位滿上一杯,算是在下請大家的!”
蘇煙玉手笑吟吟地托著托盤,娉娉嫋嫋地踱到每人桌前添上一小杯。
美人過處,眾人隻聞香風陣陣,如蘭似麝,連忙有些失態地死死攥住還留有美人余溫的茶杯,先是放到鼻端美美的吸上一口,如同癮君子一般。
每人淺淺喝了一口,頓時露出回味的表情。
“啊!好茶!茶香,人更香!”
一人搖頭晃腦地拽著文辭:“若能喝足三百杯,不辭常作狼孟人!”
另外一人聞聲大搖其頭:“哎!兄台此言差矣!如此妙品豈可浪費?生平能喝一杯女兒香,即使斷腸也心甘!”
“是極!是極!此茶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此乃仙茶,仙茶呐!”
令狐天在一旁看得好笑,這些人爭相表演還不是為了爭得蘇煙的親睞,可惜是對牛彈琴,蘇美人現在只在意白花花的銀子。
果然只見蘇煙嬌媚地笑道:“各位公子說笑了,這茶要不了各位的命,只要花上一點點銀子就能如願了!”
“令狐兄!這茶葉有多少,我要多少!”其中一個為博美人一笑,豪情地大笑道。
令狐天怎麽會不懂坐地起價的道理?於是當即作出不肯賣的樣子:“唉!恐怕要令眾位失望了,這茶的珍貴之處,想必大家也明白,在下手中也隻余極為少量,還想留著細細珍藏呢!”
“還不是錢嗎?你開個價,要多少給多少!”
令狐天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拍板道:“好!既然大家這麽有誠意,那麽令狐也久忍痛割愛,為大家勻出二……”
本想說出二斤,令狐天忽然心中一動,立即轉口:“不!四錢,你們看如何?”
“什麽?四錢?”當堂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四錢能有多少?
令狐天見他們不是露出太貴,而是太少的神色,當即道:“唉!這四錢還是僅有的了,我是打算獨自珍藏的……”
先前那個要買茶葉的王公子,唰地一聲將折扇收起在手中一拍道:“好!四錢就四錢,令狐兄,你說四錢要多少兩銀子,十兩夠不夠?”
令狐天聞言一驚,這麽有錢?四錢就賣十兩?這可相當於前世的七千多塊!貌似我這成本不足幾錢吧?不行, 既然能榨出十兩,那就一定能榨出一白兩。
立馬裝作失態道:“兄台在開玩笑麽?”
見王公子露出不愉的神色,令狐天解釋裝作誠懇地道:“在下說的是一共勻出四錢,眾位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先拿出來讓大家驗驗貨!”
令狐天說著朝著蘇煙示意,蘇煙立刻會意地遞上一隻錦繡的荷包。
令狐天拿在手上感覺還有體溫,不由心中一動,習慣性地湊到鼻尖深深吸上一口,不由望了蘇煙一眼,還真有體香,暗道這可不行,怎麽能便宜那群色狼?這荷包我先收藏了!
趁著眾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蘇煙身上,令狐天猥瑣帝從懷裡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荷包,二話不說就調換了,對著大家道:“眾位可以驗驗貨!”
隨手將荷包遞給身旁的公子,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隻覺有一股聞之令人蠢蠢欲動的芬芳彌漫鼻尖,這香味濃鬱而魅惑,絕不是坊間那種胭脂水粉能比擬的!
在場的人依次傳來傳去地聞了一番,一邊貪婪地嗅著令人心癢難耐的香味,一邊暗地裡將目光往蘇煙胸口偷瞄,一陣吞口水聲,此起彼伏,所有驗過貨的人都歎息地望著不斷移動的荷包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
當荷包傳到末座一個人時,他隻聞了一下就馬上大叫道:“我出三十兩!”
“五十!”
“六十!”
……
“一千兩!”
一時間,叫價聲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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