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怎麽會這樣。”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噩耗,心中無比愧疚倒在了床上。為什麽是自己活著,他們卻失蹤了。副隊長托馬斯看出我的情緒不對,但為了了解情況,還是問道:“你們出什麽事了?”
“是迪菲亞兄弟會,這一切都是他們搞得陰謀,就是為了報復我們。”
副隊長托馬斯很吃驚:“這怎麽可能?”他沒想到迪菲亞兄弟會這麽猖狂。
“蘇倫娜提到的那個克拉文·摩特維克親自帶的隊,而且他親口承認,他是動用暴風城的關系給駐地下達的假命令,然後在石碑湖將我們三個圍住。是軍士長羅爾夫讓我們跳河突圍,我才得以脫險。”
托馬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我說道:“這些事先不要和其他人說,我一會送你去閃金鎮見治安官杜漢,他知道下面怎麽做,記住,除了軍情七處的人,你誰都不能說。”
我有點不明白,問道:“副隊長,為什麽?”
“瑞文戴爾下士,克拉文·摩特維克說是利用暴風城的關系,那個石匠協會可就在暴風城裡,你還沒想明白!”
我這時也恍然大悟,這樣一來收貨人摩根的石匠指環不就說通了嗎,這可是天大的事。可是一想到羅爾夫和馬拉凱還沒找到,擔心道:“軍士長他們還沒找到,我不放心……”
“我已經組織東谷伐木場的人一起去找了,放心吧,你就安心去閃金鎮找治安官。”
我還想說什麽,副隊長托馬斯立刻嚴肅道:“下士瑞文戴爾,現在暴風城王國正在受到迪菲亞兄弟會的威脅,你不應該這時候兒女情長,執行命令。”
“是,長官。”我低下頭說道。
三十號的下午,我被一路抬回閃金鎮,治安官杜漢現在都怕看到我了,因為一定沒好事,我被襲擊沒幾天就又出事了。治安官杜漢看到副隊長托馬斯的通報後,都沒問我,直接馬不停蹄地跑到暴風城去了。
被嚴密保護起來的我經過牧師傑塞塔的細心治療,已經沒有大礙,主要還是自己的心病還得靠自己。深夜我被守衛叫醒,屋內進來一位身穿黑色臉色深沉的男人,他讓守衛退出房間後拿出了軍情七處徽章。
我不敢怠慢立即起身,他向我說道:“不用慌張,我就是過來問幾個問題。”
“是,長官。”
“我們不是一個體系的,你可以不用叫我長官,大家都叫肖爾大師,你也可以這麽叫。”
我愣了一下,難道眼前的這位就是軍情七處領袖馬迪亞斯·肖爾!我非常受寵若驚地說道:“很高興認識您,肖爾大師。”
“好了,坐吧!你先看這畫像,上面的人你認不認識?”
畫像上畫著一個頭髮黑色中禿,滿臉大胡子的中年人,我一開始還疑惑,可我將鼻子以下遮住後就將他認出來了,我毫不猶豫地說道:“他就是克拉文·摩特維克,雖然帶著紅色面罩,但是禿頂和眼睛非常像。”
馬迪亞斯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麽認識的克拉文·摩特維克的?”
“我和副隊長托馬斯曾經初審過蘇倫娜·凱爾東,她見過這個人,並說出了這個人的外貌特征。那天傍晚遇襲,他就站在我們面前。”
“好了,瑞文戴爾下士,你應該算是安全了。”
“什麽意思?”
“策劃襲擊你們的克拉文·摩特維克已經離開了艾爾文森林,不知所蹤,應該是迪菲亞兄弟會派他去執行其他任務。”
“那迪菲亞兄弟會其他成員呢,
那些人不會繼續襲擊我們?” 馬迪亞斯笑了,說道:“這都歸功於你,瑞文戴爾下士,在北郡你抓了他們的加瑞文,在布萊克威爾農場你毀了他們的據點,在明鏡湖你又幫我們解決了狡猾的莫加尼,特別是這次克拉文·摩特維克本人帶隊殺你,都能讓你逃走。在艾爾文森林你就是那些迪菲亞兄弟會的噩夢。只要克拉文·摩特維克不出現,其他人根本不敢招你。”
我臉紅了,沒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覺地做出這麽多事,不好意思地說道:“都是運氣好,特別是莫加尼的事我應該謝謝你們軍情七處的,能不能替我謝謝那位特工姐姐,要不是她,我可能已經死了。”
肖爾大師偷瞄了一下門外笑了笑,我並不知道安波·吉爾妮一直就站在門外負責暗哨保護,他說道:“我會的,你好好休息吧!”
馬迪亞斯·肖爾離開閃金鎮後就直奔暴風城,在暴風城暴風要塞內,伯爾瓦·弗塔根公爵和馬庫斯將軍正等著馬迪亞斯·肖爾。肖爾大師向他們做詳細的總結匯報:“現已查明,三年前,石匠協會因勞資問題發生叛亂,馬庫斯將軍出兵鎮壓後將副會長及其半數成員關進了暴風城監獄。會長及其殘余成員逃走,現在看來,多半是他們逃到了西部荒野。兩年前瓦裡安國王失蹤,伯爾瓦公爵為了防止貴族生亂,將暴風城城防軍主力撤回暴風城內,至此暴風城便與西部荒野失去聯系。迪菲亞兄弟會就在這時候佔領了西部荒野的月溪鎮,並快速佔領全境,現在西部荒野只剩下人民軍駐地哨兵嶺和薩丁農場還在暴風城王國手上。半年前迪菲亞兄弟會開始向艾爾文森林滲透,他們繞過重兵把守的西泉要塞通過水路從傑羅德碼頭滲透。隨著迪菲亞兄弟會控制的地盤越來越多,他們出現人手不夠的情況,於是兄弟會將地痞流氓小偷都招了進來,這就導致了迪菲亞兄弟會的暴露。從城防軍瑞文戴爾下士抓到加瑞文開始,我們軍情七處全面調查兄弟會才算是有了實質性進展。但一個月過去了,我得到的都是一些外圍消息,好不容易找到兄弟會骨乾克拉文·摩特維克,卻讓他跑了。”
伯爾瓦·弗塔根公爵打斷道:“不用說了,以前的石匠協會我們在座的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位會長我們也都認識,他的能力不在你肖爾之下,我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目標就是暴風城。肖爾,與哨兵嶺的主乾道通了沒有?”
“是的,在我們的幫助下,西部荒野人民軍已經控制住了主乾道。從哨兵嶺到西泉要塞的道路已經暢通無阻。”
“很好,等春季行動一結束,立即將物資送往哨兵嶺。馬庫斯,派往西部荒野的支援小隊的人選定了沒有?”
馬庫斯將軍歎氣後很無奈地說道:“暴風城城防軍已經好久沒打仗了,戰鬥力整體低下,所以……”
馬迪亞斯·肖爾這時替馬庫斯將軍解圍道:“我看瑞文戴爾下士就可以,由他自己挑人,組一支五人小隊。”
馬庫斯將軍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過瑞文戴爾下士的履歷,他太年輕了,恐怕無法勝任支援西部荒野的任務。”
伯爾瓦公爵舉起手打斷馬庫斯說道:“瑞文戴爾下士讓我們認清了迪菲亞兄弟會,升他為士官長都不為過,至於他是不是合適人選,那就讓他參與下月的春季行動,看他的表現再定吧。”
公爵大人定下的事,馬庫斯將軍不再堅持,他說道:“迪菲亞兄弟會到底是怎麽發展起來的,竟然在幾年內發展那麽大,光靠西部荒野的農業應該不行吧,一定有什麽人給他們支持。”
“馬庫斯將軍的觀點,我也認同。瑞文戴爾下士曾提到,克拉文·摩特維克通過暴風城的關系給東谷伐木場駐軍下達過假命令,我一開始是懷疑現在的石匠協會的,可協會現在被廢,根本沒有這個能力。現在我有理由懷疑那些貴族中有兄弟會的人。”馬迪亞斯·肖爾點頭說道。
“那就派人去查吧,一定要將那些暴風城的蛀蟲給挖出來。”
二月,春天來臨,萬物複蘇,艾爾文森林變得更加綠色蔥蔥,而我也迎來自己的春天。治安官杜漢將一份晉升令和一份調令給了我,他說道:“我當初還真看走眼了,以為你年輕氣盛,是個刺頭士兵,沒想到你小子竟然在一個月內連升了三級,恭喜你,瑞文戴爾士官長。”
拿到晉升令的我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悲傷,軍士長羅爾夫和中士馬拉凱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這個晉升我覺得自己受之有愧。我微笑地對治安官說道:“謝謝您,治安官,這其中有您的功勞,還有軍士長羅爾夫和馬拉凱中士的,我並沒有做什麽。”
治安官杜漢也為羅爾夫和馬拉凱可惜了,拍了拍我肩膀說道:“到了西泉要塞好好乾,別辜負馬庫斯將軍對你的信任。”
“是,長官。”
二月三日中午,我獨自一人騎馬趕往西泉要塞,要塞內早已集結了城防軍從各駐地抽調的士兵,加上最後一個到達的我,一共四十人。為了這次春季行動,城防軍足足準備了半個月,而且此次行動將由馬庫斯將軍親自帶隊,就是為了能夠抓到河爪豺狼人首領霍格。
馬庫斯將軍帶的本隊編制十人,其余三十人則各自編成五人小隊。我原本是被安排在本隊的,可不知道什麽緣由,副隊長瑞尼爾通知我組建第七支小隊。其他人都已經有隊伍了,我到哪去找自己的隊員去,後天就行動了,我難道要我做個光杆隊長不成。
傍晚的要塞營房區,我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一開門我就看到安妮塔和詹妮亞正站在門口,我開心地連忙說道:“你們怎麽在這,快進來。”
安妮塔毫不客氣地跑進房內,坐在床上說道:“我們上月二十四號送你回東谷伐木場後就被調來了,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整天無所事事,快悶死了。”
這時候能再次見到安妮塔和詹妮亞,我心中的那份痛苦終於得到安慰,畢竟我差點就見不到她們了。詹妮亞看我一動不動,問道:“你怎麽站著發呆,最近幹嘛去了,都沒你的消息,要不是我們看到人員名單,都不知道你來了。”
“呵呵,我也是昨天急調過來的,還不熟悉這裡,這剛剛又通知我組建一支小隊,我正頭疼呢。”
“什麽?哥,你當小隊長了。”安妮塔吃驚道。
“別一驚一乍的,名單上你又不是沒看過,第七隊隊長不就寫的他的名字嗎。”
我就喜歡她們鬧騰,然後說道:“好了,你們兩就別拌嘴了,有事吧!”
安妮塔傻傻地笑著說道:“哥,帶帶我們唄,你看你都士官長了,我們還是下士,你的隊伍缺人不,把我們組上唄。”她撒嬌的樣子有點讓我不知所措,你們兩學霸,不應該啊!我看向詹妮亞問道:“你們兩沒人要?”
詹妮亞一腳就踹過來了:“你才沒人要呢!”
我揉揉腿說道:“別生氣啊,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你一個法師,她一個牧師,都是應該搶著組隊的。”
“還不是因為我們的軍階在這裡是最低的,從北郡出來後一直待在閃金鎮幫著職業導師做學術研究,都沒出幾次任務。”安妮塔說完都委屈快掉眼淚了。
詹妮亞也委屈道:“我們的年齡和履歷是硬傷,我們原本今天想申請去本隊的,可看到你的名字,就改變主意。怎麽樣,光輝隊長,就要了我們唄。”
我的雞皮疙瘩都被她們一閃一閃的眼睛勾出來了,求饒道:“兩位,收了神通吧!我現在就一個光杆隊長,你們能來我萬分歡迎,不過我有個條件。”
詹妮亞和安妮塔都開心地跳起來,然後用無比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我定了定神說道:“一切聽我指揮。”
二月四號凌晨,各隊集合在西泉要塞門口,我們作為第七小隊被排在了最後,人數就三人,顯得特別不起眼。馬庫斯將軍在要塞門前慷慨激昂的演講,我們第七小隊因為離得太遠,是一句沒聽到。此次春季行動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由各小隊地毯式清剿林邊空地的豺狼人,我們第七小隊是負責河邊區域;第二階段由馬庫斯將軍的本隊負責專門對付霍格,各小隊如果在清剿豺狼人中遇到霍格,需及時通知本隊,然後拖住霍格直到本隊到來。
安妮塔和詹妮亞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麽大的行動,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搞得像春遊一樣。不過也不怪她們,沿著河邊走愣是沒看到一個豺狼人出現。
我可是數次死裡逃生,非常認真對待這次行動,軍需庫都被我翻遍了。看我一套錚亮的君王板甲,從頭到到腳,那是保護的嚴嚴實實,再配一副暴風城紋章盾和長劍,我就是隊伍中最耀眼的存在。
“哥,你捂著熱不熱,還是換一身吧。”
“不換,我要亮瞎豺狼人。”
“這哪……”安妮塔還沒說完,就被詹妮亞拉住,她說道:“你別管他,他的腦子缺根筋,都給他加奧術智慧了,卻改不了他是一個智障的事實。”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哥。”
“怎麽心疼了!”
“你討厭。”
得,這兩位又鬧騰上了。我提醒她們道:“前面的六隊已經離我們很遠,得加快腳步了。”
從我們進入林邊空地開始,森林裡時不時會傳來狼叫,這是豺狼人在傳遞消息。從狼叫的頻率來看,其他隊伍應該是遇上豺狼人了。這次行動我們為了方便聯絡,各隊長都帶著口哨,各種吹法代表著不同的意思。這時長音口哨聲傳來,其他各隊紛紛用口哨回復收到命令。
得到原地休息的命令,我也吹了一聲長音表示自己收到命令。拿下頭盔我看了看太陽位置,不知不覺就中午了,穿著一身板甲太耗體力,我早點餓了。安妮塔這時走了過來說道:“哥,你帶什麽吃的沒?”
“你沒準備吃的?”
“詹妮亞給了我很多組魔法麵包和水,可我那些吃不慣,你做烤狼肉給我吃唄。”安妮塔說完還不忘偷偷瞄了一眼詹妮亞。
詹妮亞哪能沒聽見,不過沒有生氣,她破天荒地抱怨道:“我也不想吃了魔法麵包了,我以為學了之後就不愁吃喝的,可是魔法麵包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
“那兩位小組想吃什麽味的,我特意準備了甜香料和辣椒。”說完我就從魔法包裡拿出燧石和木材,準備點一堆篝火。
安妮塔很興奮地喊道:“我的甜的。”
“那我來個辣的吧。”
選的口味還真像她們的性格,我熟練地拿出主材和配料,說道:“好嘞,兩位稍等。”
不一會肉香就出來了,安妮塔聞了聞味道口水都出來了,詹妮亞表現的還算矜持,只是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那份,生怕被搶走了。烤好的燒烤狼肉給了安妮塔,熱狼排給了詹妮亞,她們咬了一口都幸福地笑了。看她們吃得這麽高興,我也就不問她們味道怎麽樣了,直接做一份燒烤狼肉給自己。
我滿意看著自己的燒烤狼肉,撒了點甜香料又加了點辣椒,正準備下口時,安妮塔和詹妮亞都不吃了,非常慌張地緊緊看著我,我疑惑道:“怎麽了這是?都看著我幹嘛,做的不好吃嗎?”
安妮塔大聲喊道:“哥,後面。”然後將吃了一半的燒烤狼肉扔向我後面。
我這才注意後面有人,正準備轉頭時,一個斧頭的影子突然出現在我的右肩膀上方。因為穿著板甲,轉頭很困難,於是我一個前翻翻過篝火,然後一個轉身,這才看到是一隻豺狼人用斧子劈我,個頭還挺大。
這隻豺狼人可能是被肉香味吸引過來的,它的鼻子正不停嗅著我扔掉的燒烤狼肉。我站起身拿出武器與這隻豺狼人對峙著,不一會它突然暴怒了。我心想,它不會以為這些肉是豺狼人的吧,雖然豺狼人和灰狼、紅狼都叫狼,但這明顯不是一個物種吧。
在石碑湖執行偵察任務時我是見過豺狼人的,跟眼前這個差不多,就是個頭高了一截,我、安妮塔和詹妮亞三人應該能對付。詹妮亞先動手了,一記火球術直接命中它,可是豺狼人卻沒有受傷,火炕還挺高。
我連忙喊道:“小心,火球術對它沒用。”
豺狼人注意到了詹妮亞,眼睛看向了她,我抓住機會上前就是一劍得手,豺狼人腹部吃疼立刻一斧子就砍過來,我用盾牌去接,這一下硬生生地在盾牌上留了一道砍痕,足見這個豺狼人的力氣有多大。
“所有人散開,我們三人不要同時出現在它的視線內,我來拖住它,你們有什麽攻擊法術盡管用。”
這時本隊的馬庫斯·喬納森將軍起身上馬,通知傳令官各隊休息結束,繼續前進。傳令官兩短口哨聲吹響,隨後林邊空地傳來各隊的口哨回令,可是只有六個隊伍回令,第七隊沒反應,傳令官等了好久還是沒聽到便回復了馬庫斯將軍,
“第七小隊沒有回復?”馬庫斯將軍皺了一下眉,然後轉頭向副隊長瑞尼爾問道,“第七小隊隊長是誰?”
“回將軍,隊長是光輝·瑞文戴爾。”
馬庫斯將軍想起那個前幾天由他簽署晉升成士官長的聖騎士,又想起以前自己曾經為瑞文戴爾家族服務過一段時間,現在他對姓瑞文戴爾的人多多少少有一些敏感,他得親自見見才行。馬庫斯將軍於是下令本隊開始向第七小隊移動。
第七小隊現在正和一隻豺狼人拚命中,根本沒注意到本隊的哨聲。我一直擋在豺狼人的身前,讓它的視野內只有我,一旦它衝向詹妮亞和安妮塔,非死即傷。
豺狼人被我刺了不下十幾下,它的肩膀腹部都受了傷,明顯沒傷到它的要害,我盾牌早已經被它用斧子削掉了一塊,而且每檔一次我的左肩膀就疼的厲害,要不是安妮塔的治療術,挨三下我就得躺下。詹妮亞一直保持著豺狼人身後二十五碼的地方,離的太近,豺狼人一個轉身就能抓到她, 太遠了不僅法術距離夠不到,跑起來還太耗體力。
詹妮亞知道火球術對它沒用,就換成新學的寒冰箭,那傷害就更低了,不過有個好處就是豺狼人每中一次寒冰箭,行動能力就會變慢。而且中的次數越多,變慢的持續時間也就越長,我或許能等到一擊必殺的機會。
豺狼人發現了自己不利的處境,突然仰起頭狼嚎起來,林邊空地內也都亂了,傳來響應的狼嚎聲。我預感到不對,大喊道:“它在叫援軍,必須立即解決它。”
我扔掉了已經壞得不成樣的盾牌,雙手握緊長劍揮向了對方的喉嚨,很明顯豺狼人的喉嚨也是硬的,再加上距離遠了隻劃破了一點。停止狼嚎的豺狼人左手握拳錘向了我,我的腰部硬接了這一下,疼得我蹲在了地上。
詹妮亞的寒冰箭再次擊中豺狼人,這時沒有了我的牽製,它發現了詹妮亞。我哪能讓豺狼人離開,於是狠狠在它的小腿處來了一下。小腿受傷的豺狼人徹底瘸了,我大喜過望又多刺了幾下,這樣豺狼人的行動就徹底慢下來了。
惱羞成怒的豺狼人眼看抓不到詹妮亞,就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我這一身板甲算是穿對了,硬接它的拳頭雖然疼,但不至於傷到內髒,我和豺狼人於是就都蹲在地上對毆了起來。
本隊一路還挺順利,可隨後一聲狼嚎那些豺狼人就都瘋了,擋住了本隊。馬庫斯將軍意識到那聲從河邊傳來的狼嚎就是霍格的聲音,興奮地命令道:“本隊立刻向霍格的方向前進。”
“不行將軍,本隊衝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