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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聖光與自己同在》四十七-淒涼之地
  從泥鏈鎮回到塞拉摩已經是二月二十號,這一次我們在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的巢穴門口大鬧了一場,現在想想還有些心有余悸,差點被黑龍軍團給包圍了。食人魔布洛格趁亂將飛龍的頭砍下,他應該是想用這個頭來激勵石槌氏族。

  其實吉安娜女士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恐懼海岸那邊一直沒有找到國王行蹤,吉安娜女士直接帶人在魔理沙的配合下將迪菲亞兄弟會都給抓了。我與吉安娜女士講了我發現了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巢穴,這讓吉安娜女士更加確信是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綁架了瓦裡安,迪菲亞兄弟會只是黑龍公主利用的工具。

  吉安娜女士將調查結果秘密送到攝政王伯爾瓦公爵那,可得到消息卻是瓦裡安·烏瑞恩國王已經回到了暴風城。我和吉安娜女士都一臉震驚,想不通為什麽,明顯這個突然出現在暴風城的國王是假的。

  攝政王伯爾瓦公爵其實一開始只是懷疑,失蹤這麽久的國王突然間出現,那肯定可疑。直到他看到吉安娜女士送來的恐懼海岸的調查結果,無比確信這個國王就是假的。可惜現在公爵沒有實質性證據,無法說服暴風城貴族並且讓暴風城人民相信。

  於是攝政王伯爾瓦公爵要求吉安娜女士秘密在部落領地尋找。她知道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便開始安排船送第七小隊去羽月要塞。碼頭上吉安娜女士為我送行,她說道:“光輝將軍,得到這樣的結果,誰都不甘心。你到了尼耶爾前哨站後還是好好靜下心學習精神之力。遠離暴風城,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多和羽月要塞的珊蒂斯·羽月將軍處好關系。”

  “多謝吉安娜女士提醒!”

  三艘軍艦沿著卡利姆多大陸東海岸線一路南下繞到了西海岸,這一路不管是熱砂港的地精商船還是南海海盜,甚至深海霸主的納迦都是饒著我們走,吉安娜女士率領的塞拉摩海軍看來在這一帶還是很有實力的。三月二號,我們到達羽月要塞,那是位於菲拉斯西邊島上的軍事要塞。由於暴風城與達納蘇斯官方沒多少交集,都是塞拉摩與達納蘇斯聯系,所有我們這支暴風城過來的部隊,只是匆匆的路過,甚至連個接待指引的人都沒有。

  離開羽月要塞後,我們拿著地圖沿著菲拉斯的大道向北,走了一個星期才進入淒涼之地。真是地如其名,菲拉斯還是綠綠蔥蔥的,淒涼之地那真的比貧瘠之地還荒蕪。尼耶爾前哨站按照地圖顯示在北部靠近石爪山脈的地方,第七小隊還要從南邊穿過整個淒涼之地才能到達。

  這一走就是兩個星期,除了不停襲擊我們的半人馬、四處遊蕩的科多獸,就見到一個部落獸人帶著一頭熊。我都快被這裡的環境逼瘋了,看到活人後立即下馬,來到這位獸人面前問道:“請問,你會說通用語嗎?我想問個路。”

  帶著狼頭的獸人正在烤著科多獸肉,他不慌不忙地看向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用通用語說道:“聯盟?像你這麽有禮貌的很少見。”

  “呃,請問尼耶爾前哨站怎麽走?”我直接問道。

  獸人嘲笑道:“你覺得問一個部落勇士聯盟營地在哪,會不會很滑稽!”

  我已經被淒涼之地這個破地方弄得非常煩躁,現在還被人嘲笑。我雖然一直被教育說部落如何凶殘野蠻,部落都是敵人,但我還是有自己的原則,隻對事不對人。我差點沒壓住火正努力讓自己冷靜,說道:“那打擾了。”

  獸人看著我居然就這麽離開了,

他笑了:“你是個很有趣的人類!我叫雷克薩。你走錯路了,往回走下一個路口左拐,再走兩公裡你就會看到山頭上飄著的聯盟旗幟。”  我很意外,居然會在這裡見到部落元老,奧格瑞瑪的締造者之一的雷克薩。我敬禮說道:“我是尼耶爾前哨站新上任的治安官,光輝·瑞文戴爾,很榮幸見到你。”

  雷克薩只是淡淡說道:“有緣再見吧。”

  有了雷克薩的提示,我們終於到了尼耶爾前哨戰。代理治安官本迪加斯上尉早在年初就得到通知說會有新的治安官過來,於是派了麥爾金斯下士在羽月要塞等著,可是這一等就是兩月沒見到人影。本迪加斯上尉以為新治安官不會來了,就讓麥爾金斯下士回來了。這麥爾金斯下士前腳剛回來沒多幾天第七小隊就到了。

  本迪加斯上尉和麥爾金斯下士對於新治安官的突然出現很驚慌,以為是我要對他們搞突擊檢查。這兩人戰戰兢兢地來到我的屋外,等著我這個新治安官訓話,可卻被我晾在了門外。我其實只是想好好睡一覺,這幾個星期為了趕路我就沒好好睡,並不知道他們就在屋外。

  副隊長梅恩第二天來找我,看到門外這兩位還在等著,抱歉道:“實在抱歉,我這就叫醒指揮官!”

  “沒事,沒事,瑞文戴爾治安官一定是不適應這裡的環境,需要多休息,我們可以等。”本迪加斯上尉誠惶誠恐地說道。

  梅恩苦笑著敲了敲我的房門,見我沒反應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本迪加斯上尉和麥爾金斯下士都傻了,這個治安官的手下居然這麽厲害。

  我揉著腦袋上被梅恩敲出來的大包抱歉道:“對不起兩位,我是這幾天趕路太累了,並不是為難兩位。”

  本迪加斯上尉偷瞄我身後的梅恩,連忙說道:“治安官辛苦,我們其實派人去羽月要塞了,但等了兩個月……”

  “啊!抱歉,是我失職,我在塞拉摩耽擱了一段時間,忘了通知你們了。”我立即道歉道。

  麥爾金斯下士隨和說道:“尼耶爾前哨站只有飛往羽月要塞的飛行業務,您在塞拉摩肯定想不起我們這的。“

  本迪加斯上尉趕緊偷偷拉了拉麥爾金斯下士。

  “原來是這樣!放心,我一會寫信給吉安娜女士,讓她增設一條直飛塞拉摩的飛行線路。”我想了想說道。

  本迪加斯上尉看著我這個新治安官沒有生氣,松了口氣說道:“您來了,那我就將治安官工作轉交給你。”

  我連忙問道:“我沒來之前,誰代理的治安官?”

  本迪加斯上尉有點慌,說道:“我……我。”

  “以後還請你繼續代理治安官。”

  “嗯?”

  “呃,是這樣的,我還年輕,還不太熟悉如何當一個治安官,所以……”我還沒說完,梅恩在我身後笑了,她知道我這是在塞拉摩給弄怕了,有了心理陰影。看著本迪加斯上尉一臉的疑惑,我改口道,“要不這樣,請上尉幫我處理一些日常事務。如遇到一些重大事務需要我做決定的,您就來找我。”

  “好……好吧!其實我這邊就有一件事需要治安官做決定。”

  “哦!請說。”

  本迪加斯上尉認真說道:“治安官一路過來,應該遇到過不少半人馬吧。我其實一直有個想法……”

  麥爾金斯下士打斷道:“上尉,你不會還天真地想要去聯合他們吧!那些半人馬只知道殺戮,他們……”

  “麥爾金斯下士,你要明白!半人馬的社會是由多個部族組成的,每一個部族都有各自的領袖。我們很幸運,半人馬氏族之間正在同室操戈,我們應該緊緊抓住這個機會。如果他們擰成一股繩,那將會是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本迪加斯上尉爭辯道。

  我算是聽明白了,本迪加斯上尉這是想要聯合其中一個半人馬部族去對付其他半人馬部族,想法確實挺好。我問道:“上尉,您打算準備聯合哪個部落?”

  “淒涼之地一共有四個半人馬部族,最近吉爾吉斯部族與瑪格拉姆部族發生過激烈戰鬥,我想在他們兩個部族中選擇一個。”

  “這兩個部族的據點在哪?”

  “吉爾吉斯在西南邊靠近菲拉斯路口,瑪格拉姆在東南邊山腳下。”

  我想起自己從菲拉斯剛進淒涼之地時,吉爾吉斯部族只是派人遠遠跟著我們,倒是瑪格拉姆部族襲擊我們好幾次。我經過思考後對本迪加斯上尉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吧,我打算去一趟吉爾吉斯部族,看看它們的態度。”

  “太好了,治安官!吉爾吉斯部族的智者烏泰克是個開明的半人馬,我們可以通過他來和吉爾吉斯結成聯盟。”

  “嗯,明白了。除了半人馬,還有別的事嗎?”

  “呃,沒了。淒涼之地就半人馬和科多獸多,還能有什麽。”本迪加斯上尉苦笑說道。

  麥爾金斯下士這時支支吾吾地說道:“前哨站之前來一個血色十字軍的修士,一開始我們並不在意。可這家夥三天兩頭向我們宣傳血色十字軍的教義,我們的人都很煩他。治安官您一看就是從北郡修道院出來的,要不您幫我們把他‘打發’了。”

  血色十字軍雖然名義上還隸屬聯盟,但這些年暴風城實際上已經與他們斷了關系。聽說血色十字軍的風評不是很好,看來我得找機會跟這個修士談談。

  四月三號我帶著近衛隊來到吉爾吉斯部族的領地,沒等我們靠近,吉爾吉斯部族就派人包圍了過來,看來它們很警惕。

  “走開,這裡不歡迎你們!”吉爾吉斯斥候喊道。

  我見對方只是想趕我們走,並沒有直接攻擊,說明可以談。於是我喊道:“我代表聯盟尋求與你們吉爾吉斯部族談話,聽說你們有困難,我們是來幫助你們。”

  人群中走出一個半人馬說道:“說說你能為吉爾吉斯做些什麽?”

  我打馬上前問道:“請問你是?”

  “吉爾吉斯部族的智者,我叫烏泰克。”

  我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智者烏泰克。聯盟許諾在你們與瑪格拉姆部族發生戰鬥時,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智者烏泰克盯了我很久,說道:“我和我的部族不相信你們,但是如果你們能拿出足夠的誠意,或許我們可以考慮。”

  “那聯盟能為吉爾吉斯做些什麽?”我追問道。

  “在西邊山腳下的科卡爾部族一直在幫助瑪格拉姆部族,科卡爾半人馬認為他們的魔法很強大,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魔法是什麽東西!即使是把魔法扔在他們臉上,他們也不會知道的!你需要幫我們殺了科卡爾部族的蠢貨們。”

  我愣住了,似乎智者烏泰克的要求有點高,因為襲擊一個半人馬部族可不一件容易的事。經過短暫的深思熟慮後,我答應了她,並按照她的要求,需要帶回科卡爾部族的咒符當作證明。

  尼耶爾守備軍目前除去後勤等一些非戰鬥人員外,還能派出兩百一十三名戰鬥人員,大多數還都是第七小隊的,勉強能夠進行一次高強度突襲戰。在突襲科卡爾部族前,扎拉娜帶著幾個潛行者去做了偵察。這個科卡爾部族非常弱小,因為淒涼之地惡劣環境,這個部族的人數只有不到五百人,看來這次突襲戰不會很難。

  就在部隊集結準備出發時發生了一個小意外,那個麥爾金斯下士提到的話癆修士要見我,我還想著等我處理完吉爾吉斯部族再去找他,於是我讓梅恩帶隊出發了。

  話癆修士很激動,因為他前不久剛給遠在暴風城的同事克羅雷修士寫去了求援信,然後第七小隊就到了。他以為我是他的同事請求暴風城給派過來的。我聽著話癆修士侃侃而談,不好打斷他就笑笑不說話,心想著您想多了。最後我問道:“安東修士,您一直滯留在這到底是為了什麽!據我所知血色十字軍脫離白銀之手騎士團後,一個致力於對抗天災軍團,您不返回天災軍團泛濫的東西瘟疫之地,卻在這個地方停留這麽久,這可不像血色十字軍的作風啊。”

  “哈哈,看來治安官很了解血色十字軍啊,那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其實我前不久在淒涼之地發現了天災軍團,這也是我一直沒離開這裡的原因。”

  我倒是挺意外的,這個破地方居然還有天災軍團!難道天災軍團要在科多獸墳場召喚不死族大軍?我立即叫來了本迪加斯上尉,問他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本迪加斯上尉無奈地將我拉到旁邊小聲說道:“治安官,那並不是天災軍團,只是遊蕩在白骨之谷的骸骨而已。據我們的了解,那是瑪格拉姆部族不知道從哪學會的低階通靈術給召喚出來的。”

  通靈術?那可是由舊部落術士傳來的禁術,現在死靈法師召喚不死族大軍的就是用的通靈術,光這一點瑪格拉姆部族就不能留,看來我們與吉爾吉斯部族的結盟的事得加快進程。科卡爾部族突襲戰很成功,吉爾吉斯部族的智者烏泰克對於我帶來的數十個咒符很滿意。

  智者烏泰克讚美道:“你為吉爾吉斯部族做了件好事。科卡爾部族很弱小,他們很快就會滅亡。他們的魔法是那麽的不值一提,完全無法拯救他們。你已經向他們展示了這一點,而他們對你的恐懼會使他們變得更加脆弱!在淒涼之地,弱者是無法生存的。”

  我擺了擺手說道:“這沒什麽,我們都是為了各自利益。”

  “和你這個人類說話就是輕松!你證明了你的價值,我代表吉爾吉斯部族同意與你合作。我們即將對瑪格拉姆部族展開行動,希望你也能夠有所行動。”

  我沒想到會這麽容易,吉爾吉斯部族就這麽爽快地答應了。對於他們的請求我沒有理由拒絕,說道:“需要我做什麽。”

  “要知道在作戰中,吃飽喝足之後會更加勇敢,肉可以為我們補充力量。瑪格拉姆部族貯藏著比我們更多的肉食,他們比我們能進行更持久的戰鬥。如果你能去襲擊他們在東部的村莊,並且偷走他們貯藏的肉,瑪格拉姆部族的力量就會衰竭。”

  原來是讓我們偷襲瑪格拉姆部族的後勤,只要不是讓我們正面對抗瑪格拉姆部族,我可以接受。於是隨後的十幾天內尼耶爾前哨站守備軍被一分為三輪流上陣,一邊襲擾瑪格拉姆部族一邊從那邊偷了不少肉干袋。我都不知道這肉是什麽做的,留著也沒用,最後都送給了吉爾吉斯部族。

  智者烏泰克沒有失信,在得到大量肉干袋後,吉爾吉斯部族就發動了對瑪格拉姆部族的進攻,我也帶著尼耶爾守備軍在側翼協助。在這場襲擊的一開始,吉爾吉斯部族進攻地很順利,尼耶爾守備軍只是在遠處看著,並沒有我們進攻的機會。隨後瑪格拉姆部族就用上了通靈術召喚出大量骸骨。骸骨作為最低級的不死族生物,實力雖然弱了點,但架不住它們數量多。吉爾吉斯部族的不少半人馬哪裡見過這個,嚇跑了不少人。

  “不好!”我不能看著吉爾吉斯部族就這麽撤下去,那會出現大潰退的,一旦吉爾吉斯部族損失慘重那就會失去主導淒涼之地的機會,我們與它們的結盟就會變得毫無意義。尼耶爾守備軍立即擋在了骸骨大軍的面前,對於聯盟而言,這些骸骨並不算什麽。我們的及時支援終於讓吉爾吉斯部族有條不紊地撤了下來。

  這場戰鬥雖然沒能一舉摧毀瑪格拉姆部族,但也給瑪格拉姆部族一次沉重打擊,沒個一兩年根本無法恢復。吉爾吉斯部族雖然還有不少戰鬥力,但被骸骨給嚇壞了,現在士氣非常低,智者烏泰克也發覺了自己的實力不夠,於是以私人名義尋求我的幫助。

  我真的很意外,詫異道:“德萊尼水晶?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它真的能提升你的力量?”

  “我們吉爾吉斯部族信奉的薩滿教,大地母親會把很多的秘密告訴聆聽它聲音的人,我聽到的秘密就是關於德萊尼水晶的。它來自一個遙遠的世界,前不久才出現在這片大陸上。我想請你給我帶一片德萊尼水晶碎片來,大地母親說它能讓我的魔法變得強大無比!”

  我正在猶豫,但還是好奇問道:“那它現在在哪?”

  “悲傷沼澤,失落者盎格庫爾的手裡。”

  “嗯?”我此時正在努力想著悲傷沼澤在哪,想到後嚇了一跳。悲傷沼澤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從夜色鎮向東穿過逆風小徑後就會到達那裡。聽說那裡野獸很多,有一座由綠龍軍團看守的淹沒在湖底的神秘廟宇,氣候比塵泥沼澤更加悶熱潮濕,最關鍵的一點是那裡離黑暗之門很近。

  我有些為難地看向智者烏泰克,這是要我回一趟東部王國啊,這一來一回不得一兩個月時間!我一走這裡的事情怎麽辦。

  智者烏泰克看我不說話,於是說道:“你只要完成這個重要任務,我向大地母親發誓你以後就是我的朋友了,就是我們吉爾吉斯部族永遠的朋友,你以後有任何事情我們都會去幫你。”

  我想想說道:“我那邊還好說,可是,瑪格拉姆部族的戰鬥怎麽辦?我們應該趁瑪格拉姆部族虛落的時候繼續進攻才行。”

  “經過這次戰鬥證明,我們吉爾吉斯部族已經可以獨自與瑪格拉姆部族作戰,只要小心對付他們召喚出的……怪物就行,並不需要你再出兵幫助。”

  智者烏泰克急切地樣子也讓我對於這個德萊尼水晶產生了好奇。也好!我正好請個探親假回去看望老朋友。

  回到尼耶爾前哨站後我寫了一封請假條,通過魔法郵箱很快就送到伯爾瓦公爵的面前,此時的公爵大人雖然已經不再是攝政王,然後回來的那個假國王不問政事,但軍方的一些日常事務還是由公爵大人處理,見到我請三個月的假條,想都想就給批了。

  近衛隊中有五位隊員是暗夜精靈,我正好給她們也放了假,讓她們回到達納蘇斯看望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至於其他隊員,只有先跟我一起回到暴風城後再給她們放假。

  安東修士聽說我要回東部王國大陸,就塞給我一封信。在面對骸骨大軍時他見識到了我出色的指揮,他意識到血色十字軍非常需要我這樣的指揮人才,於是他請求我無論如何要將這份信親自送到南海鎮,交給一個萊雷恩的人,說是會有驚喜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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