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司機今天請假了,他的家裡出了些變故。”陸婧怡開車到兩人身後。
“上來吧,瑞徐海,我送你們去公交車站。”
“謝謝。老哥,我們搭個順風車也不錯啊!”瑞徐海拽著殊異想上車。
“奇怪。”
“怎麽奇怪了?”
“你必須要和我去車站看看。”殊異反過來一手拽著瑞徐海往公路盡頭過去。
“唉……唉唉……十幾公裡的路,你該不會要跑過去吧?”瑞徐海在身後踉蹌的跟上。
“你們沒有必要非得坐公交車啊?班長都是坐著同學的汽車過來的。”陸婧怡慢慢開著車跟在一旁。
“不需要。”殊異直接了當的拒絕。
“不是……”
“算了,陸姐,我們走吧。”汪睿睿看著瑞徐海露出失望的情緒。
瑞徐海被這搞得有些莫名奇妙,撓撓頭說:“不是,大美女,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又沒有招惹你。”
“走了。好心送你們一程,還不領情。”陸婧怡也是不滿直接掉轉車頭離開。
“為什麽不坐上車,這到車站,讓她們送一程也欠不了多少人情啊?”瑞徐海不解的問。
“送一程?哼!誰送誰一程?你既然開了靈慧就應該見到一些東西。”殊異聲音冷漠,直到那車輛離開才是繼續向前走著。
“不是,你究竟是在說些什麽?什麽靈慧?見到些什麽?”瑞徐海感到頭腦爆炸,思維無比的混亂。
“百無禁忌!”殊異突然暴喝一聲。
圖騰在殊異聲音下震的瑞徐海眼睛模糊,使勁的揉了揉眼,卻是依舊見到這些模糊的雪花。
一枚畫著不知道是什麽種類的蜘蛛圖騰,不斷的在眼前擴大。恍惚之間穿過自己身體,世界的各種顏色也被吸入圖騰中。
只能到一片灰白色的世界,像是老舊的黑白電視機一樣的既視感。
灰茫茫天地一片,白蒙蒙四海無疆。神態仿佛入下界,非是人間三千界。惡鬼遍布詭怪生,神聖亦是避七界。
“嗨,人呢?”瑞徐海轉過身,卻是不見了殊異身形,後面的馬路上方,也是彌漫了一些黑色的霧氣。
自己的腦海中,時不時出現那個蜘蛛圖騰,仔細閉眼感應,能看到一陣銀白色光茫漫延在深不可見的深暗中。
“應該是繼續向前走嗎?”瑞徐海隻覺自身變得輕盈些許,不斷的向前奔跑。
入眼所見的景象皆是戰後的廢墟,高樓甚危,殘破傾斜。狂風呼嘯,吹來的卻是灰色的塵沙。
繼續向前走了十來分鍾後,停下腳步,糾結著自己能不能出去了。雙眼急閉,腦裡不斷回憶起圖騰的模樣。
“呃……”身後突然有一個道聲音傳來。一具身著連體裙的女人全身染血的向瑞徐海爬來。
“唉呀媽呀!妳是人是鬼?我可告訴你,我……我……我可是熟讀馬克思列寧主義,儒家經典、道教典籍、佛家金剛經、光明天主教的光明聖經……”瑞徐海緩緩靠近,嘴裡碟諜不休的說著。
“閉嘴!你是誰?我怎麽沒有這片區域見過你?”女人從裙袋裡掏出一枚像是三葉草的草藥,放入口中咀嚼,恢復體力,直接給了瑞徐海一個巴掌,叫他安靜。
“唉喲,你是人啊!來,我來扶著你。”瑞徐海感覺到疼痛,心中甚喜,繼續上前,卻是被一腳踹出了幾米,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別碰我!你這個登徒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薇若娜兒咬著嘴唇,捂著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