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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裡種田》第五百六十六章 天下神棍都1樣
這個世界上,

 其實沒有所謂的關系好、關系差。

 只要給對方的利益夠大,仇人讓他親熱的喊自己一聲爹,都不是多大個問題。

 羅旋不指望寨子裡的舞師,能夠喊自己阿爸。

 因此羅旋就不準備,輸送太大的利益給舞師。

 但也絕對也要讓他甜的發膩。

 ——送禮不達標,不但起不到應有的效果,反而還招人埋怨。

 這一次,

 羅旋打算使舞師,他以後看到自己的時候,一張臉都能像三月的桃花,那樣燦爛才行。

 “舞師,麻煩你過來一下。”

 等到舞師宣布苗美莎沒治了、轉身出了房門,羅旋將他叫到一旁。

 低聲問他,“靠你的醫術,已經治不了她,是吧?”

 舞師臉色一正:“這是什麽話?我這是法術!是法術懂不?”

 羅旋撇嘴,“法術?望問診切,你佔了仨。剛才你說是用竹管,去查看苗美莎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麽樣的妖魔鬼怪...其實我敢打賭。

 你是在聞她身上的味道!將死之人,身上必然有一股死亡的氣息。”

 “只可惜,這一次你走眼了!苗美莎那是急性感冒。

 就憑你手頭上那點草藥,見效太慢,所以你沒把握能治得了她。”

 羅旋嘿嘿一笑,“我看見你帶來的包裹之中,有那麽多的艾草薄荷、白藥茯苓、三七製南星...

 這些東西,你可別告訴我是施法之際,必備的法器。”

 舞師剛要開口駁斥。

 羅旋拍拍他的肩膀,“我能治苗美莎,但我又不會治。”

 舞師畢竟是生於斯、長於斯的人,他的腦子,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好使。

 現在被羅旋這麽一繞,

 舞師有點兒懵,“啥意思?你這是?”

 羅旋從兜裡掏出2粒感冒清片劑,3粒紅霉素片,外帶1粒去痛片。

 悄悄塞到舞師手裡。

 拍拍他的肩膀:“藥到病除...不是,是舞師你法力高強,眼看著就沒治了的人。

 在舞師你的全力施法之下...竟然轉危為安。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舞師臉色驚疑不定。

 “以後,合作愉快。”

 羅旋微微一笑,“事後,我還有8斤蟒蛇肉,外加10斤包米答謝,舞師的辛勞。”

 舞師瞪大眼睛,“你還有多少這種藥...咳咳咳。”

 說著舞師趕緊閉嘴,慌慌張張四下張望一圈。

 見左右無人,

 舞師低聲道,“真的能治好她?”

 羅旋皺眉,“治好了,是你的功勞。治不好苗美莎,該嚎啕大哭的是老閔,和函珠兩口子...你又不會損失什麽。”

 “這倒也是。”

 舞師壓低聲音悄悄問:“我是說這種藥片片,你還多嗎?”

 羅旋回道,“管夠!”

 “那以後就我出面做法,你給我配好這些片片?”

 舞師激動的手直顫,“然後所得的報酬,咱二一添做五?”

 羅旋一愣,“你會打算盤?”

 舞師搖搖頭,“這是我從別人的嘴裡,聽來的詞兒。我不會打算盤,但是我會盤算...”

 羅旋想了想,“報酬還是歸你吧,我不要。但是過一陣子,我要組織他們上山乾活兒的時候,你得在背後幫我...嘿嘿,你懂的?”

 “懂!太懂了。”

 舞師大喜,“那我就...進去忙活了?”

 羅旋點點頭,“盡管放手施為。”

 這些年,

 舞師走家串戶做法事,他去過的地方,畢竟比寨子裡的人更多。

 他的見識,和寨子裡的那些山民不能比。

 這些年來,舞獅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自己的這一個行當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艱難了。

 以前寨子裡的人,包括那些散居在深山老林裡面的山民們。

 有個什麽頭疼腦熱、做噩夢半夜驚醒,或者是出去打獵,運氣不好,空手而歸。

 那些山民,多半都會捉上兩隻雞,來請舞師過去給他做做法事。

 尤其是山民們,有個生瘡害病、或者是意外受傷。

 誰不得恭恭敬敬的,過來求著舞師,去給他施法救治?

 但由於公社裡有衛生院,

 有些受了外傷,還比較嚴重的病患,也會跑到衛生院去,請那裡面的大夫給他們用藥。

 這種況,雖然說還比較少。

 以至於那些山民們,至今還是更為依賴於舞師。

 但畢竟口子,已經被撕開了。

 而且別人的療效,是實實在在看得見的。

 所以深感自己,面臨著生存危機的舞師對此情況,心中總是焦灼不已。

 卻又無力去改變...

 天下大事,浩浩湯湯。

 拉枯生產隊再怎麽偏遠、落後,可隨著它與外界的現代文明,接觸的越久、越多。

 山民們以後對於舞師的依賴性,必然會越來越低。

 這可怎麽得了?!

 巫師這個行當,世代相傳。

 等到以後舞師老了、乾動不了之後,他還指望能收到一個徒弟,出去幫自己騙錢...

 不是,

 是出去幫村民們做法事,好給舞師他買酒買煙、養老送終呢!

 可如今,

 眼看著日子越來越難混,以後注定會越來越艱難。

 舞獅正愁著自己前途堪憂之際,正好羅旋給自己,送來了這些先進的藥片片。

 以後法術加上現代醫藥...那效果,絕對杠杠的!

 試問,誰還離得開舞師?

 至於附近幾個寨子裡的,其他同行?哼,還不夠看!

 舞師高興的,差點哼著小曲兒進屋...以後,自己成為大大大舞師、傲視群雄的好日子。

 指日可待囉!

 嘿~

 這一場法事,舞師絕對是拚盡了全力:又是唱又是跳,又是畫圖,又是念咒。

 “嘛咪咕嚕咕嚕...這位姑娘的麻煩,有點大啊!”

 舞師趁著做法師的間隙,低聲對老閔小兩口說道,“這個苗美莎姑娘,身體確實健壯。

 而且她的原神,居然能夠硬抗邪魔這麽久...厲害厲害!”

 老閔一喜,“那也就是說苗美莎,她有的救了?”

 舞師搖搖頭,

 隨後很沉重的歎口氣,“難難難!”

 舞師道,“她的身上,有山神的怒火;也有蛇神、怪頭魔噴灑的邪氣...很難搞啊!”

 函珠大驚,“那為什麽,跟著我家美莎一起去大龍山上的,其他那些人沒事?”

 舞師緩緩道,“山神震怒、邪魔入侵。它又不是針對所有人的...你們家那個苗美莎,是外族!

 我們拉枯的山神,又怎麽可能去保佑她呢?

 平日裡,你們給我拉枯山神,獻祭過什麽東西?可曾有貢品獻上?

 用他們內地人的話來說,那叫平時燒香...還是不燒香來著?遇到事情了,再去抱菩薩的腿?”

 舞師冷笑一聲,“這合適嗎...平時獻祭少少,惹事了求到神靈,貢品再是多多...也難啊!”

 函珠美目含淚,“舞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舞師其實對於羅旋給自己的藥,到底效果如何?

 也不敢特別的肯定。

 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為自己以後,闖出一條新的門道來的心理。

 準備在苗美莎身上試驗一番。

 再加上乾他們這個行當的人,說什麽話,都喜歡說那種棱模兩可的話...

 神棍們,向來都不願意用很肯定、或者是否定的詞匯下結論。

 治好了是自己的本事的。

 治不好,那是患者的命運如此...

 老閔此時,他也慌了手腳,“舞師,我們那邊還有一種辦法,叫做‘衝喜’。您看...能不能試一試?”

 “啪——”

 函珠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老閔的後腦杓,“你...你,我還不夠吃?你竟然還在打美莎的主意?”

 老閔大叫冤枉,“我哪有啊?自打阿拉娶了你,我都沒有去淼寨亂串過好伐?”

 函珠怒道,“那你什麽意思?”

 淼卒和漢人接觸的多。

 所以函珠也懂一點點,‘衝喜’所包含的意思。

 老閔道,“我是說...”

 說著,老閔朝著不遠處的羅旋努努嘴。

 函珠歎口氣,“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那就依你的意思來吧。”

 舞師趕緊製止,“先別慌張!等我再試試,拿出我的看家本領來。

 求得我們的山神寬宏、保佑我順利的將那些邪神從苗美莎的身上,統統驅趕出去。”

 “如果三天之後,苗美莎依舊沒有好轉的話。”

 舞師歎口氣,“到時候,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剩下的事情,就與我無關了。”

 這家夥!

 他打算用羅旋給他的藥,先試上一試。

 如果最終無力回天的話,舞師也能把責任,給推的個一乾二淨!

 接下來,

 舞師又是一陣羊癲瘋發作,只見他口吐白沫、渾身顫抖...

 他這是用當地特有的,一種“滴水觀音”粘液,含了一點點在嘴裡。

 這種神經毒素入體,誰也得發羊癲瘋...

 最終,

 跳完大神,舞師用燒過的符水。

 讓函珠、老閔去弄雞冠血3滴,鮮黃蓮半枚,早上的露珠...而且還必須是三葉草上的、新鮮露珠7滴。

 加上鴨口水13滴...一滴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

 最後以生長了3年的大公雞,左邊的第3根翅羽攪拌均勻。

 把這一碗符水,一滴不剩的給苗美莎喝下去,以觀後效...

 這個神棍開出來的方子,別的倒還好說。

 可現在已經是下午,天氣炎熱之下。

 不要說小小的三葉草上面的露珠,就連大大的荷葉上面,也找不出半滴水來!

 還有那個鴨子的涎水,也是難辦。

 要想得到鴨子的口水,倒不難,把鴨子捉來,倒提著一會兒。

 鴨子口中,就會流出濃濃的、黏湖湖的涎水來。

 可問題是:鴨子的涎水很粘稠。

 要想如同漿湖一般流淌而下的口水之中,精準的計算出13滴液體...這可真是一個技術活!

 神棍們開方子,

 向來如此:神神道道的,讓人難以辦到。

 這其實也是,他們推脫自家責任的一種妙招:

 到時候病患沒搶救過來,這些神棍自然可以問家屬,選取各種奇葩配藥之時的細節。

 若是其中有一個地方,做的不夠精準的話...嘿嘿,對不住囉,那是你們這些家屬,自己辦事不力。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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