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鄭根又點了根煙。
現在的他正在嘗試理清思路。
如果說之前遇到的那麽多意外事件都是有跡可循的話,那這五架直升機的突然墜毀就是完全的不講道理。
五架軍用級別直升機,在幾乎沒有刮什麽風的白天,同一時間全部失控。
要說這是意外?
鄭根是不信的。
他在腦海中回憶自己這十幾天來所遇到的所有事件的細節。想要把握住這些事件中獨特的聯系。
會是什麽呢?
在天台觀測星空的女孩、酒吧唱歌的DJ、花園裡直播的女主播、...在電話裡和人吵架的女白領...再加上今天突然墜毀的直升機。
這十幾起意外事件,看似毫無聯系,可鄭根還是察覺到了某些共性的東西。
他們...聲音太大了!
這麽說或許不是很嚴謹,而是他們都向外界傳遞了過量的信息。
雖說這個共性聽起來很扯淡,但是鄭根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
再結合今天突然出現的蜥蜴人,和那大蜥蜴。
這些事件又和它們有什麽關系呢?
......
鄭根吸了一半的煙突然停住,身體打了個寒蟬,額頭冒出一串冷汗。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就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股力量在背後操縱。
蜥蜴人、大烏賊們是它們的試驗品,而製造那麽多的意外,是為了防止信息的過度傳播!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些信息源的篩選也太不智能了。唱歌的、直播的、發出噪音的甚至吵架的。
這些明顯不是有效的信息傳播途徑。
而且現代人都知道,當今世界最大的信息儲藏、中轉、傳播的東西是互聯網,或者往大了說是無線電。
所以如果想要阻止信息傳播,最有效的途徑一定是切斷無線電的傳播。
就鄭根這幾天的上網情況來看,很明顯網絡並沒有出現問題。
鄭根心裡嗤笑了一句,暗罵了聲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一定是這幾天精神壓力太大了,才這麽疑神疑鬼的。
自己這明顯就是穿越到了有蜥蜴人,大烏賊的普普通通的世界了嘛,哪那麽多陰謀論,在那瞎猜八猜的。
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關於那大烏賊的新聞。
轉起!這幾天千萬不要...
就在鄭根指紋解鎖,準備逐個進行觀看的時候,手機裡所有的鏈接全部都打不開了。
再看看,手機的信號竟然顯示的一個大大的叉號!
不會吧?
打開wifi,搜索附近。
竟然一個wifi都沒搜著?!
壞了,我不會是烏鴉嘴吧!
鄭根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快步走到陽台往下望去,街道上的行人果然大都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自己手機。
此刻,自無線電問世以來,整個地球的無線電波頻道內,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寂靜。
鄭根捂著臉,顯然是不敢相信。
到底是多大的力量可以讓人以各種合理的方式死去,又變出蜥蜴人、大烏賊這種只有在幻想作品裡才會見到的怪物。
更恐怖的是,這股力量竟然可以將一定范圍內的信號全部屏蔽!
鄭根不敢接著往下想了,猛地一口氣,將口中的煙吸完。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在這裡不管想的再多都沒什麽用,現在自己需要考慮的只有在這個突變的世界中怎麽生存下來。
畢竟,自己還不想死。
首先得理清思路,確定自己的目標。
這個世界的自己是個孤兒,從小就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所以親人什麽的屬實不需要現在的自己操心。
至於朋友嘛,也大多都是大學的室友還有社團的一些人,可能之前的“自己”和他們相處的不錯。
可是因為不是魂穿,並沒有融合原來的記憶。所以現在的自己對他們實在是沒什麽感情。
這麽說來,自己好像只需要管好自己就好了。
想到這,鄭根不由得望向那扇被自己封閉起來的門,心中感歎。
你這麽簡單的社會關系可給我省了不少的事啊......
再看看自己這個屋子裡的物資,因為打算盡量與外界不接觸,所以前幾天采購了不少的食物和飲用水。
節約著點用,大概可以夠一個星期的。
好像也是不是很多......
今天光自己遇到的就有兩起奇異事件了,鄭根相信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肯定有更多的事件發生。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怕這些事只會越來越多。
鄭根想的沒錯,就在他和蜥蜴人糾纏的同時,這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有的人在家正吃著的飯呢,突然身體就發生異變,嘴裡的牙齒突然變大而且鋒利,臉上手上長出密密的絨毛,肌肉變得腫脹,身體裡的骨頭髮出快速增長的咯吱咯吱的響聲。
更有些人突然就可以從嘴裡噴出火焰、手裡射出蛛絲、眼睛射出激光等等等等。
不光是人類,這個地球上其他的動物甚至是有些植物都開始朝著詭異的方向開始變異。
有些變異速度快的,甚至已經可以口吐人言,具備最基礎的靈智了。
.......
鄭根當然不知道這些。
他現在納悶的是,自己身為一個穿越者。來到這麽一個可以說是危機四伏的世界,難道就真的就沒有什麽金手指嗎?
比如會發獎勵的系統?藏著老爺爺的戒指?哪怕是一本武功秘籍也可以啊!
但是統統都沒有,只有自己剛才數次從陽台往下觀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視力有了一些提升。
可是,在周圍都是怪物的情況下。自己哪怕成為了千裡眼,又有什麽用呢...
就在鄭根抱怨自己沒金手指的時候,自己身後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啪!啪!啪!
“你好,請問鄭根先生在家嗎?”
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女孩的聲音。
鄭根皺了皺眉頭,起身環視了一下屋內,沒有發現什麽漏洞。
把剔骨刀藏在身後,徑直走向門口。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一位看著二十出頭的清秀女孩,手裡拿著幾張表格,好像是這棟樓的住戶信息。
“你好,你就是鄭根先生是吧。”
“對,請問你有什麽事?”
“我是臨時任命的宣傳員,叫我小夏就行。”
“你好。”鄭根禮貌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嗎?我曉得了。”鄭根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恐怖襲擊。
但是他嘴上還是滿口答應,說是收拾一下馬上就下去。
那女孩見鄭根答應,朝著他笑了一下。又說還有樓上好多用戶沒通知到,便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