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我放的,但是顏色是你自己選的喲。”
郭芙蓉的語氣聽不出來,一點點的懊悔,旁邊的白展堂總是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呂秀才,之後把門口的椅子給拉開了。
“秀才呀,剛才我可是好心的提醒過你的,可你偏偏不信邪,這我也幫不了你了。”
呂秀才強行忍著,左手上面傳來的疼痛,一雙眼睛轉移到了旁邊的紅色帕子上面。
“那你這上面又是什麽東西?”
“有本事你就自己看看咯,你不會不敢吧?”
贏了一半的郭芙蓉,心情大好,就連給對方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被刺激了的呂秀才提高了語氣,然後直接用力的拿起了紅色的帕子。
“什麽東西都沒有?你何必那麽的緊張呢?”
看呂秀才把帕子死死的握在手中的樣子,郭芙蓉差點就笑出了聲,還好到最後控制住了。
“什麽都沒有。”
就像是突然中了一個大獎一樣,秀才的臉色,高興的跟個什麽似的。
“本來就是嘛,行了,你快點把帕子丟給我吧。”
小郭的語氣聽起來還是無比的歡快,而秀才也直接忘記了自己左手上還有一個老鼠夾。
可是嘗試了幾次丟帕子的動作之後,紅色帕子還是死死的被自己握在了手裡面,秀才也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眼睛變得凝重了。
“我靠。”
剛看見秀才在用力的扯著手上的帕子的時候,小郭繃不住了,直接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叫腐皮膠,粘上了就別想再拿下來了,除非連皮一塊兒斯。”
秀才拿著兩塊帕子衝到了小郭的面前。
“你太卑鄙了。”
“跟你學的怎麽樣?你認不認輸?”
小郭這邊已經笑得沒有了力氣,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面,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
“我忍著,看咱倆誰折騰死誰。”
秀才雖然窮,但是該有的骨氣一分不少,看見對方眼底的挑釁,一下子就被激起了好勝心,把雙手背到了身後,就直接衝到了後面去了。
“你小心一點,算了算了,太痛了,我不要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手上的帕子給弄掉了,秀才正在讓大嘴幫忙上著藥。
這才幾天的時間,秀才感覺已經像是泥般重生了一樣,自己的手已經腫得像一隻豬蹄了。
白展堂推開了兩個人的房門,走了進來。
“大嘴,你先到一邊去,這個事情讓我來。”
如此輕柔的事情,李大嘴本來也不擅長,見白展堂一進來,立刻像誰看到了自己的群恩怨一樣,看著白展堂。
“老白,我知道你竟然想說什麽,但我告訴你,你不用勸我了,郭芙蓉就是一個妥妥的潑婦嘛。”
“小郭不是這樣的人。”
“老白,你剛才又不是沒有看見她對我的那個態度……”
就在秀才慷慨激昂的說下去的時候,房間門突然又被別人給推開了。
郭芙蓉從屋子外探了半個頭出來。
“哎呦,你們都在這裡呢。”
聽到對方的語氣裡,妥妥的就像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這讓呂秀才的心裡更加的不好受了起來。
“你來這裡幹什麽?”
“我來看看戰俘營,順帶增強一下勝利之後的成就感和喜悅感。”
郭芙蓉一邊說著一邊端著手上的東西,就繼續往屋子裡面走。
“出去出去出去我的房間,你趕快給我出去。”
對於這樣惡毒的女人,現在流行來的心中只有敬而遠之這四個字了,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往老白的身後躲。
“老白,你瞧瞧。”
“小郭,你都已經勝利了,沒必要再鬧下去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吧,把屋子收拾一下,咱們今天還要開門營業。”
白展堂這個時候當起了和事佬,而郭芙蓉縱然還有一些壞的事情,可是在看見白展堂的眼神的時候,本能的變得躲閃了起來,並不敢正面和白展堂產生任何的衝突。
“哎呦,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你看我這不就是端著一盆水來給他謝罪了嗎?我怎麽敢再招惹他呢,要是再繼續欺負呂秀才下去,掌櫃的非得把我的皮都給我活剝了。”
見郭芙蓉表現了這麽的老實,白展堂也沒再多說,只是用手指了一下對方之後直接走了出去。
李大嘴見狀,趕緊就跟著一起跑,生怕這裡的大火一下子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行了,我知道我對不住你,我特意給你熬了藏紅花,對你的消息很有好處的,你快來試試吧!”
小郭一邊說著,一邊把木桶給放到了桌子上面, 旁邊的呂秀才卻並不相信她有這樣的一番好心。
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不可能會有這麽的好心的。”
“哇塞,我還會害你不成嗎?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就先洗給你看。”
這呂秀才不敢上前的樣子,郭芙蓉直接把手放到了木桶裡面,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呂秀才才慢慢的走了過來,把手放到了木桶的旁邊。
“行了行了,你就試試吧。你看看我真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郭芙蓉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握住對方的手,就往木桶裡面放了進去。
“感覺怎麽樣呀?”
呂秀才的手在挨到了水平面的時候,就感覺這其中有詐,可是來不及思考,郭芙蓉就已經死死的摁住了他。
“疼!!”
“哈哈哈哈!我告訴你,這是姑奶奶,我特意調製的辣椒水,疼就對了。”
作為勝利者的郭芙蓉,開心的直不起了腰,可女秀才這一回,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了,隻管到處找學校要清洗一下自己的手,這種痛苦好比十根細針,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手上。
“痛死了,痛死了。”
掌櫃的有一些心疼的給呂秀才把手給包扎好了。
“你和小郭要不然就認個錯吧,你是鬥不過她的,你瞧瞧他這小人得志的樣子,這幾天都快把店裡面給弄成什麽模樣了”。
“而且還花了我這麽多的醫藥費,這些回頭都得從你們兩個人的工錢裡面扣的啊!”
佟湘玉心疼地望著呂秀才手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