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在這裡公示的人,讓他們一步又沒什麽區別,何必在這裡將事情做絕呢,總歸還是沒什麽機遇的,更遑論眼下的位置和我們想象之中也還有一些另類的差別。”
邢育森和祝無雙的想法沒有人比自己的心裡更加明白,無非就是希望在這裡平衡此間差距,做出一些改善。
但他們錯就錯在鋌而走險的這一步,棋都下錯了。
畢竟本來可以順利發生的事情,卻偏偏因為各式各樣的打算戛然而止,這是一個讓人很神傷的舉動。
但是因為各個事件做出的管理不一樣,誰也不能開口說些莫須有的,這也是讓眾人最為頭疼的一點。
但還好,期待的事情總會在最終發生改變,而自己恰巧就踩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翠巧和扈十娘在這裡準備的同時,其實也對這邊發生的諸多狀況略帶幾分不解。
本以為能夠順利發生的情景,眼下卻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一些非同尋常的舉措。
這種無法將所有事件緊握於手中的舉動,讓自己略感陌生,甚至對此還有幾分膽戰心驚。
不過每一個選擇所得來的答案自然有千萬般的不同,這也算得上是一場機遇。
而真正能夠恰到好處,整理一切的事件遠在所有考慮的最外端。
“記住了,等一下不要有任何逃脫的想法,更不要在這裡做出多余的舉動,他們怎麽說你就按照他們的指揮去做,絕對不要有多余的行為,不然我們接下來誰也逃不過。”
“可是小姐家主在我們離開之前可並不是這樣說的,眼下這簡直違背了之前承諾的那一切,我們是不是該和家主發去信息告知他眼下出現的情形呢?”
“我們是私自跑出來的,就是要像父親大人證明以我們的資歷完全可以解決這一切,現如今如果把所有的事情和他重複一遍,那豈不是就坐實了,我們無法將這些事情搞定,還需要尋求他的援助,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趁早打消,我不希望聽到有人求助於他。”
翠巧聽了扈十娘的話,雖有幾分哀怨,但是卻不得不咬住牙,在這裡把所有的想法重新咽回去。
不然所有的事情可能真的會像他口中所說的那樣,畢竟他是那家夥的血脈在這裡做出事情斬釘截鐵的程度。
也必定不會差上多少自己,只不過是來這裡得到一些相應的情形,還沒必要把自己的小命也一並搭進去。
“那小姐你可要注意此事的發生,千萬別讓他們有機可乘,這群家夥的想法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個個都陰險的很,就是想借助著我們吞並其他的利益。”
“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是我們先給他們帶來了麻煩,就算後續的事情我們不佔理也得替他們先解決幾分,不然到時候回去要讓父親大人如何看待我呢?難道是覺得我竟然連一些普通人都比不上嗎?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扈十娘所言極是,無非就是阻礙了他在這裡的其余行動想法,這倒是讓面前的人有幾分猝不及防。
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小姐的想法倒是日漸充盈了起來。
這對於自己來說,一瞬間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如何零零碎碎的情景夾雜在一起,明顯遠比之前複雜很多。
“眼下發生的事件必定不如曾經那麽簡單,我相信對於你來說還是能夠處理一切的。”
但在翠巧即將開口提到其他事件的時候,扈十娘卻安撫性的說了這樣一番話,讓面前的人略有幾分松快了起來。
但所有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錯誤的,這些家夥根本不是來找扈十娘的,而是來找一個叫劉韻娘的人。
在同福客棧的大堂內,還有一部分東西沒有收拾完白展堂,就先讓佟湘玉跟他們先行離開。
而就在他們踏上步伐沒有一刻鍾的功夫,白展堂在客棧的收銀處找到了另外一塊令牌。
這上面畫著的是一個蜈蚣的標志,這就證明這不僅僅有無雙派的人在此處。
另外一批要比他們更加歹毒一些,這讓他聯想到陪同捕頭出去的佟湘玉。
一下子讓白展堂心中警鈴大作,飛快的抬起步子,飛奔向前。
直接打開了面前的大門,可是外面的情景卻並沒有出現什麽。
他迅速左右環顧了一圈,卻沒能在這裡找到什麽標志性的景色。
感覺周遭的眾人好像已經完全分散開了一樣,壓根沒在這裡有所停留。
但這卻是自己最不希望得到的場景,在刻不容緩的前提下。
他倒是沒有半分猶豫,馬不停蹄的向外走去,趕忙到達了指定地點。
看著周圍循環往複的場景,倒是讓他略有幾分其他的盤算,眾人的考慮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但至於下一步的情形如何,那就得看眾人齊心協力來考慮。
“我們往這邊走會不會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之前,在附近繞了一大圈都沒能得到什麽有效的結果,若是眼下有其他幫助,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那可能略有幾分牽強,據我所知這附近的位置恐怕早已經有人協商好了,眼下我們做出的舉動都是他們默認之後的結果和之前的預期倒沒有太大的變動,所以你要是多有期盼還是可以參考其他的選擇。”
“老大怎麽能這麽說呢?好歹我也是在替衙門做事,多多少少的鼓勵,肯定是不能缺失的,你這樣未免也太打擊我的自信心了,到時候在這裡什麽都做不成,回來還是要挨罵。”
佟湘玉翠巧和扈十娘三人抱團呈現,聽著身旁的人不住在吐槽著此次的活動,這裡邊大部分都是那些人做出的選擇。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當中燈會要如何開展,早已有了最真實的想法。
其他人在這裡的書詞也不過就是一個掩蓋的情形罷了,並不影響後續的諸多打算。
邢育森和祝無雙在這裡重複了大部分的話語,也將面前的事情捋順出了一條明顯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