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白展堂一直在郭芙蓉的身邊,只是一動眼睛就知道郭芙蓉想法,不動聲色的給郭芙蓉點了穴道。
“繼續說,繼續說。”
男配笑眯眯的給場子熱了起來。
而朱先生的目標一直都是這個屢次不尊重自己的讀書人身上。
“你說我說的對吧,小帳房。”
“一個只會之乎者也的庸才,他寫出的書有人會看嗎?”
“不會……”
大家附和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甚至還心虛的把目光放到呂秀才的身上。
“先生,您放心,我會勸他趕緊停筆的。”
只有佟湘玉此時此刻的臉上還能洋溢出那麽一點點的笑容了。
“你們認識他嗎?”
一聽到這裡,朱先生立刻就來了脾氣。
“不只認識,而且還熟的很……”
李大嘴厭厭的說著。
“那太好了,那你們幫我轉告他吧,讓他趕緊找個地兒好好種莊稼吧!要是沒有錢買地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把他介紹到邱員外加去當雜役,喂喂豬,種種菜,倒泔水什麽的,總不會餓死的。”
看見朱先生一直在提著呂秀才,大家都選擇閉口不言了。
最後見實在沒有人搭理,朱先生這才走了。
看著大家都去送朱先生的背影,呂秀才一雙眼睛是心如死灰的沉默。
“受此大辱,豈能苟活?”
說完了之後,你剛才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的往外衝,這時候,白展堂又一個眼神給郭芙蓉解開了穴道,兩個人剛好撞在了一起。
“哎呦,你走路能不能看看!”
郭芙蓉又要想要發脾氣,可是呂秀才已經轉身離開了,到了大半夜的時候,呂秀才自己拿了一個麻繩,走到了大堂裡面。
“秀才!好死不如賴活著,人生沒有活不下去的坎”。
這是白展堂穿越而來之後,第一次面對人命,這種事情是趕緊去衝過去,抱住了呂秀才。
“我沒有想死……”
呂秀才被突然衝下來的一群人給嚇了一大跳,差點就直接跪在了桌子上。
“那你幹嘛啊。”
郭芙蓉甚至顧不得自己那披頭散發的樣子氣衝衝地對著呂秀才。
“我這是模仿古人頭懸梁。”
秀才說了之後指了一下天花板。
原來是這樣……
老白默默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課,剛剛坐下,又開始一聲尖叫。
“錐刺股……”
“哎呦,我的天呐。你這個東西削的夠尖。”
郭芙蓉走到了剛才白展堂坐的那張椅子上面轉了一圈之後連連怎舌。
“我也不知道是你們誰多嘴,告訴朱先生我寫小說的。”
原來還是為了這件事情,大家非常同意的變得沉默了起來。
“你們都不必有心理壓力,別人再說什麽話我都不會放到心裡面去了。”
看見大家都不說,呂秀才心中就有了判斷,假模假樣的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坐了下去。
“你要是早這樣想就好了。”
佟湘玉一副欣慰的樣子,看著呂秀才。
而白展堂也忍不得自己下身傳來的疼痛,繼續圍繞著呂秀才。
“秀才,你就隻管寫你的小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大火的。”
“這下子不瞧不起我了?”
呂秀才聽了之後一聲冷哼。
“我寫小說是因為我想寫,
我有一種想要傾訴的欲望,我要把我身邊發生的故事用另外一種方式記載下來,這就足夠了,絕對不是為了影響別人對我的看法。” 看著呂秀才身上透露出來的這一副文人氣質,白展堂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掌櫃的拿著扇子輕輕的扇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莫小貝。
“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摻和,趕緊回去睡覺。”
“我的小說不可能有什麽太大的價值,或者是特殊的意義,更不可能流芳百世,但至少我能夠自得其樂,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麽了。”
呂秀才笑著看佟湘玉。
“早就應該這樣了,有興趣你就該去寫嘛,要是猶豫不決,不敢向前,那就永遠都不會成功的。”
“我寫小說是我這一輩子做的第一次主動的選擇,自己的選擇,與內心的快樂與充實相比,功名利祿算得了什麽呢?”
話音剛剛落地,大堂裡面瞬間響起了如潮水一樣的掌聲。
“說的實在是太好了,那你想好寫什麽了嗎。”
李大嘴雖然聽不明白,但也知道呂秀才是真的受到了打擊。
“這個題材暫時還沒有碰過-我要寫武俠。”
“好!”
看著一切進入到了正軌,白展堂激動的跟個什麽似的, 就連呂秀才的新書也閃過了一絲愧疚。
老白對自己這麽好,還讓他被扎了屁股。
太好了,沒想到不需要自己鼓勵,秀才就有這一方面的大志向,那接下來自己獲得系統的獎勵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想到這裡之後,老白瞬間心中感覺到了不少的欣慰,然後把目標落到了大嘴的身上。
“大嘴,你還愣著幹什麽呢?趕快去給秀才做些好吃的呀!”
“好好好。”
客棧裡的人都知道,白展堂的武功深不可測,於是他這樣一說,幾乎是沒人敢拒絕了李大嘴更是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廚房裡面。
日子過了有兩三天了。
郭芙蓉的心中忍不住的有一些著急,總是動不動的就為在呂秀才的身邊。
“秀才,你寫了多少啦?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小說?”
呂秀才正在研磨呢,一看到郭芙蓉提出要看自己的小說,趕緊就用袖子把桌子上的東西給遮擋了起來。
“我的東西都還沒有整理出來,你現在看了就破壞了你心中的那一份期待了,還是等我寫好了之後再看吧。”
聽到呂秀才這麽說,郭芙蓉的臉色果然閃過了一絲失落。
“你就先給我看看吧,說不定我也能給你一些意見呢,我們兩個商量著來,到時候我拿錢的時候也安心一些。”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呢?”
“我這本書已被發出去,肯定會大火的,到時候給你錢就是一點灑水錢,也根本算不了什麽。”
呂秀才得意洋洋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