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喬走進了亭子,對張晴雪說道:“張姐姐,我今天過來有點事情。”
“這樣嗎?”張晴雪聽言愣愣地回答道。
“嗯。”江小喬向張晴雪點點頭,然後向謝紅豆點頭示意道,“請問這位小姐是,張姐姐,你能幫我介紹一下嗎?”
“哦。”張晴雪連忙點了點頭示意謝紅豆說道,“這位呢,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的謝紅豆。”
張晴雪說著又向謝紅豆說道:“紅豆,我旁邊的這位呢叫江小喬,她就是我在第一天遭遇黑衣人時,遇到的那個好姐妹。”
張晴雪說完,江小喬主動直到謝紅豆面前,向她伸出手:“謝紅豆,很高興遇到你。”
謝紅豆見狀,伸出手去和她握了握說道:“很高興認識你。”
謝紅豆說著頓了頓繼續說道:“請問你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江小喬點點頭說道:“謝紅豆有個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幫我引薦一下你們組織的人嗎?”
“啊!”張晴雪聽言禁不住驚呼出聲,“小喬,我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江小喬向張晴雪搖搖頭,然後對謝紅豆又鞠了一躬說道:“這事不用你出力,只要你幫我向上面引見上去就可以了,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幫你引薦一下到可以,但是加入組織需要隨時和危險的修行者打交道,這事非常危險,你不考慮一下嗎?”謝紅豆聽言看著江小喬遲疑道。
江小喬站在前面靜靜地搖搖頭道:“不用了,這事我考慮清楚了。”
謝紅豆聽言說道:“那行吧,我幫你引見上去,結果我可不管。”
江小喬聽言點點頭道:“這樣就夠了,多謝了。”
幾人談過話,就各自散去了,鍾昊和張晴雪二人留在,亭子裡。
鍾昊轉過身看著旁邊的張晴雪微笑道:“晴雪,我明天要回去一趟,你要一起來嗎?”
張晴雪聽言,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放在腿上,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去,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回去。”
“那算了。”鍾昊微笑道,“我回去估計要一天時間,你等我啊。”
“好,我等你回來。”張晴雪聽言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鍾昊就搭著長途汽車趕回家去。鍾昊家並不在村子裡,而是與村子隔了一條馬路在對面獨立成了一戶。
鍾昊家裡有一個籬笆院子,院子佔地不小都是竹篾編成的,因為年久其上染上了灰黑的痕跡。院子正中有一棟三層的樓房,紅牆黑瓦,前面還貼了些紅色的瓷磚。
鍾昊手提著兩個大包走到大門前,黃色的硬木大門,門前前掛了一個金色大鎖。
鍾昊從衣兜裡掏出鑰匙,打開大門的大鎖,鍾昊打開大門大鎖後,扭著鎖柄,將大鎖取了下來,而後稍稍用力推門。
鍾昊稍稍用力推著大門,大門“哢”的一聲從中間分開,微微振動著向兩邊轉去,抖落漫天的灰塵。
看著大門抖落的灰塵,鍾昊退後兩步等待大門灰塵散去,等到大門灰塵散盡,鍾昊提著包裹從大門外走了進去。
進了房屋,堂屋裡面的全貌顯露出來,寬敞的堂屋,上方掛了一個吊扇,正前方擺放著一個紅色方桌,方桌旁邊還靠了些原木椅子。
鍾昊用抹布將椅子擦了擦,然後坐下歇了口氣。歇完氣,就從廚房裡拿出盆端了盆清水出來,擦桌子,擦椅子,擦吊扇,又將房間全部都打掃了一遍。
鍾昊打掃完房屋,
又坐下歇了口氣,看著這空蕩蕩的房屋,禁不住地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自從爺爺離去,這個屋子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自己離開的兩個月,這麽久的時間,屋子裡都沒有人來過人。
鍾昊在屋子裡休息了一會兒,就做起了午飯,一個人做好了午飯,又一個人默默地把飯吃完。吃完飯,又鋪好床,躺在床上午休。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鬧鈴響了起來,鍾昊從迷茫中醒轉過來。
鍾昊關閉了鬧鈴,又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堂屋。鍾昊來到堂屋後,在椅子上坐好,開始一張張地撕開,回來路上買好的紙錢。
不知過了多久,鍾昊撕好了紙錢,又開始清理之前買好的香燭。清理好了香燭,鍾昊把紙錢、香燭裝上背簍。然後背上背簍,向屋後的山坡走去。
鍾昊背著背簍沿著田坎走了一段距離,就走上了一個十來米的山坡,沿著山坡越過坡頂, 一座新墳就顯露出來。
說是新墳,可墳堆上早已長了雜草,墳前的碑文也積了些灰塵。
墳墓旁邊,一簇低矮的竹子,歪倒在墳上遮住了墳頂。
鍾昊到墳上,清理了又長出的雜草,又把斜過來的竹子扶正,然後在墳前點上香燭,燒上紙錢,跪在墳前認真地做了幾個揖。
鍾昊做完揖,把幾張草紙墊在地上坐在墳前,看著眼前晃動的火堆沉思起來。
“爺爺,如今你去了,就只剩下我孤零零地一個人了,我會時常來看你的。這樣你陪著我,我陪著你,我們就都不會孤單了。”
“爺爺,你這辛辛苦苦操勞了一輩子,都沒享到一天福,怎麽就這麽走了。”
“本來我還想著,等到我上班掙了錢就可以好好服侍你呢,可你倒好,就這樣不聲不響地就走了,連我一丁點報答你的機會都不給。”想到這,鍾昊禁不住下巴一酸,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你走了,如今我已經孤身一人,家裡再也沒有了親人,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冷冰冰的就像一座空墓。”想到這,鍾昊喉嚨裡像卡著魚刺禁不住一痛,控制不住地眼淚就流了下來。
鍾昊流著淚,抬起頭向天上看了看,天空依舊是一如既往地水洗的蔚藍,美得像晶瑩的寶石。
鍾昊雙眼向天空凝望了一會兒,又是垂下沉思起來。
“爺爺,你為什麽要這麽好,為了我,本該頤養天年的年紀,還是要操勞地給我掙學費。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幸幸苦苦操勞一輩子,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