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翻譯教程的前言裡有一句話,“由於人們具有共同的內在思維和客觀現實,從而使另一語言形式表達這一思維和客觀現實有了可能。”
提到清晨,你腦海中喚起的意象可能是蒙蒙亮的天光和窗外嘈雜的煙火氣,說到夜晚,你聯想到的可能是滿天星鬥跟萬籟俱寂。
抽象的具現化和執行者是虎刀蛇這些人,他們誕生在那個特定的年代,睡棺材炸籃子去網吧關電源,幹了普通人只能想想不敢嘗試的事情,逗得當時的你隔著屏幕前仰後合,這些情景和你的回憶被那個時代聯系在了一起。
所以在若乾年後每當有人提到抽象,再一次看到那個在屏幕裡活躍著的熟悉身影,學習戀愛逃課擺爛,一份隻屬於你的塵封回憶就會浮現在你的眼前。
與其說懷念這些整活人,其實懷念著的何嘗不是當時無憂無慮的自己。
過年時打掃老房子,從櫃子裡翻出了周傑倫還有其他歌手的二十年前的磁帶。
當時我就在想,眼前的這個已經謝頂、說話從來都有些粗俗的中年男人,是否偶爾也會懷念起屬於他和他們的“抽象時代”。
從來都沒有誰拉了誰錯了,只是每個人都只能年輕一次。
年輕意味著可能性。
屏幕裡意氣風發的整活人和如今叼著寵物證四處下架視頻的人,只是跨越兩個時代的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