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聞言說道:“老板您跟我說的第一時間我都跟我姐說了,我這兩天一直都在等您呢”。
“你姐怎麽說?”陸尚問道。
武良露出一絲糾結的表情,“我姐吧,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反正就是讓我帶你去見她,正好她下午在家裡, 老板您過去就知道了”。
李衛開車,幾人直奔武良他們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老式居民樓,就只有三四層的樣子,外牆的粉都已經脫落,很多地方還散發著霉味。
下車步行,感受著周圍的環境陸尚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就住這樣的地方?”
武良笑道:“有這樣的地方都不錯了,我和我姐在這裡住了好些年了, 不過不久前聽說這裡要拆了,我們估計得換地方了,這裡雖然環境差點,但鄰居這些都挺好的,大家相處幾年下來感情都還不錯,平時我和我姐有啥事的時候幫了不少”。
樓梯是燒的外旋鋼製樓梯,踩在上面邦邦的響,一路有人上下,和武良打著招呼,樓上樓下大家似乎都認識。
來到他們租的房子外面,武良剛要掏出鑰匙開門,嘎吱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武媚正站在門後。
陸尚一臉驚訝,這是巧合還是?
武良低聲說道:“我姐耳朵可好使了”。
陸尚點頭,見識了。
“陸總進來坐吧,我們住的地方環境差了點,不要嫌棄”,武媚似乎習慣了不苟言笑,此時努力的想要笑了一下, 但在陸尚看來有些尷尬。
武良附耳小聲說道:“陸總不要介意,我姐多少年都不愛笑了”。
不是不愛笑,而是生活逼著笑不出來。
屋子不大,但被打掃得很乾淨,緊湊而溫馨。
陸尚在沙發上坐下,武媚端了一杯水過來,放在陸尚面前的茶幾上,“陸總喝點水吧,我們這裡條件就這樣了,希望陸總不要介意”。
陸尚笑道:“不用去忙,我又不是過來享受的,這次過來的目的呢,我想之前武良有和你說過,就是關於上次鎮痛藥的事情,不瞞你說,我收購了一家藥廠,現在急需一款代表性的藥物來提振市場, 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上次武良給我的那個鎮痛藥,所以這次冒昧來訪,也是希望能夠和你談一談這個藥方的事情”。
武媚輕輕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說道:“前兩天武良就已經和我說過了,按理陸總幫了我們這麽多,一個藥方我是不會舍不得的,但是好讓陸總知道,這個藥方其實是我師父的,我師父早些年練功,落下了一些病根,常年疼痛難忍,市面上的藥完全無用,後來還是一個老道士給了一個方子,這才靠著這個方子鎮住了疼痛,這麽多年了,我師父靠著這個方子活到現在”。
武媚的表情有了一絲傷感,或許是想到了她師父的病情,陸尚來的路上聽武良說過他師父的情況,他師父從小練武,中年時候就因為疼痛無法自行照顧自己,後來收了他們姐弟倆為徒後,病情愈發嚴重,但因為有了這個方子,至少疼痛緩解了很多,但其他的病情卻是越來越嚴重,每年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醫院,不在醫院的時間也是每天吃藥,武媚因為要照顧師父,幾乎是常伴左右,無法走開。
陸尚說道:“武小姐,今天我過來就是和你談一下這個事,有什麽顧慮可以直接和我說,我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武媚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當然不會懷疑陸總的誠意,是這樣的,我和師父說了這件事,師父讓我自行決定,如果是我自己的,我就直接給陸總了,不過現在,我希望陸總能夠替我師父做一件事,我不是說的錢,而是有件事想要麻煩陸總”。
陸尚正了正身體,伸手說道:“武小姐請說”。
武媚說道:“是這樣,我師父其實是江浙人,年輕的時候是有一個後人的,是個男孩子,如果還活著,年齡應該和我弟弟差不多大,在那孩子三歲的時候被人給擄走了,我師父聽說是被人帶到了川蜀這邊,於是就一路追到了川蜀來”。
“但這麽多年,他幾乎走遍了每一個縣,都沒有找到兒子的絲毫消息,我知道陸總能量大,就想請你幫個忙,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是我師父的一個心病,如果陸總能幫忙找到我師父的兒子,那我師父一定會非常高興,我武媚也必將感謝陸總的大恩大德”。
陸尚趕緊說道:“武小姐言重了,這件事你們怎麽不早些和我說,要是早點,說不定現在也有些眉目了,這樣吧,我回去後馬上發動身邊的所有資源,就算是把整個川蜀給翻一遍,也一定把你師父的兒子找到,對了,有沒有一些線索之類的”。
武媚點點頭,起身回了房間,不多時拿著一個小包走了出來。
重新坐下,打開小包,武媚從裡面取出一張照片,“他是1991年的時候走丟的,這是那孩子三歲時候照的照片,也是現在唯一的照片了,另外他的後頸位置,有一塊拇指大小的黑斑,那是胎記”。
陸尚接過照片看了一下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武媚搖了搖頭,“這些年哪怕有一絲一毫可能的消息,我們都已經去找過了,都一無所獲,所以也就沒什麽說的必要了,陸總只能靠這兩個信息了”。
陸尚點頭, 將照片小心的收好,“武小姐放心,我一定會集合所有的力量去尋找,不過這件事還請你暫時不要告訴你師父,我怕他會有所期待,畢竟這種事,沒有人能百分百的說找到”。
武媚點頭,“我知道的,陸總不用有太大的負擔,盡力就好”。
說著武媚從包裡又取出一張泛黃的已經很乾燥的毛皮,遞給了陸尚,“陸總,這就是那個藥的配方,您看一下,一共需要十二味藥進行配置,其他的都好說,只有一種藥比較難找,而且只有川蜀地區才有這個藥,那就是血藤草,血藤草年限越久,製作出來的藥丸效果就越好”。
“不過這種草藥很難找,只有那種常年背陰潮濕之地才會出現,而且很多動物也會啃食這種草藥,找到的幾率不大,往年每年的四五月份我都會和師父進山找藥,但也只夠製作出一年的藥丸,血藤草的樣子很多中醫都知道,很好認的”。
陸尚點點頭,同樣認真仔細的放好了藥方,“謝謝武小姐,以後你師父的藥丸就由我包了,你們也不用再進山找草藥,我就不打擾了,如果孩子那邊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武媚點頭致意,“那就拜托陸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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